第265章 怨女纏:線索中斷


  最後他們只能逼迫早已成親的婦女走上祭台,可第二天一早,連婦女們也消失了。

  這裡徹底變成了一片詛咒之地。久而久之,上的的動物越來越少。山珍還沒長好,就被人搜颳走了,完全沒有恢復的時間。久而久之傷了根本,山上現在除了樹木花草,什麼都沒有了。

  旱災所引發的饑荒,在這個村子裡降臨得越來越頻繁。餓死了不少人,也把人熬得越來越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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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村子需要女人,需要女人,需要女人!

  不管多大年紀的都好,只要不是老態龍鍾了,都可以用來祭祀。只要像以前一樣,把女子獻給上蒼,這樣村子就會下雨了。他們又可以吃飽喝足了。

  宋鳶聽完這位老婦人的講述後,對「獻祭」兩個字感到非常的困惑:

  「所以您還沒有明說,獻祭到底是什麼意思?如果只是讓少女們跳舞的意思,那女人們應該不會那麼迫切地逃離這個地方吧?」

  「其實......其實意思就是,」老婦人磕磕巴巴的,磨蹭了好一會兒,才壓低聲音道,「其實就是在跳完舞后,把負責祭祀的神女架在火堆上,活活燒死,就當是獻祭給上蒼了。

  唉,現在想起來,這習俗也是作孽哦。才那麼大點兒的小姑娘,一把火下去燒得連灰都不剩......」

  宋鳶身子向後傾去,不適地蹙起眉頭。這個村子,把十五六歲的小姑娘當日本人整啊?原本「獻祭」之類的活動,就應該用豬、牛,或者羊才對,但在這裡用的居然是人?而且還不是那種給個痛快的死法,是用堪稱酷刑的方式,活活燎死的!

  活該啊,這個村子現在遭受旱災也是活該啊。剛好,讓烈日當空,用紫外線給這破地方好好消消毒。免得有些迂腐又惡毒的村民,繼續做這種缺德事。

  這還讓她有了一個猜測。之前聶青青說,自己是談戀愛,偷東西送給男朋友被家裡人發現,所以才落得活活被燒死這種下場。現在聶青青的結局,和村裡的習俗高度重合了。有沒有一種可能,私奔失敗並不是聶青青真正的死亡原因?

  而且聶青青死得太久,說出來的話本來就不能全信。一隻連自己生前住在哪裡都不知道的女鬼,又怎麼可能知道自己死亡的原因,以及死前的一切細節呢?

  那麼聶青青的核心執念,很可能就不再是金子和美貌,而是其它東西。

  不過這種話,她肯定不可能當著這個老婦人的面說出來,畢竟這奶孫倆也是村莊的一份子。但她的話倒是給宋鳶提醒了,這個村莊現在急需適齡少女,村民們已經被飢餓折磨到了癲狂的程度,那安小有在這裡,豈不是很危險?她敲敲耳邊的交流器,剛打算提醒一下對方:

  「喂,安小有,你......」

  「我靠!我剛才敲這戶人家的門,這些NPC是不是瘋了啊,上來就想捂我的嘴?我就輕輕推了他們一下,現在他們全都倒在地上了,出氣多進氣少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得下來......不過就算死了,應該也沒什麼大問題吧?我直接把他們丟在這裡不管行不行?」

  宋鳶:「......」

  看來她的擔心是多餘的,兩方相遇,更危險的是村民才對。

  宋鳶嘆了口氣,問她:「你現在在哪裡,我過去找你?」

  安小有也不清楚自己在哪裡,就隨便報了幾個關鍵性的建築。宋鳶讓她在原地等著自己,暫時不要再殺人了,她向村民問完話就過去。

  關閉交流器,宋鳶繼續問:「那在你印象里,村里是否有過一個姓聶的姑娘?三十年前,寺廟被燒毀之前的最後一場獻祭,死的是否就是那個姑娘?」

  「不不不,」誰知老婦人卻搖頭,「三十年前最後一場獻祭,死的姑娘姓甚名誰,我雖然不記得了。但絕對不姓聶,那姑娘長得瘦瘦小小,容貌也乏善可陳,我老了,實在是不記得了。」

  這就奇怪了。原本似乎已經清晰明了的線索,到這裡又斷了。聶青青容貌出眾,長相嬌俏美艷,身材玲瓏有致,是個非常有記憶點的美人。鬼的外貌是不會變化的,因此聶青青現在的容貌,就是她十六歲時的樣子。

  可老婦人卻說,那個女孩長相很一般,而且也不姓聶,自然不可能是聶青青。

  宋鳶又向老婦人打聽了上山的路徑,給奶孫倆留下了一瓶飲用水——從系統商城裡買到的,就出門去找安小有去了。

  奶孫倆對她千恩萬謝,老婦人還跟宋鳶保證了,這三年她一定努力回憶,等她想起來三十年前死的那個姑娘叫什麼名字了,她再告訴宋鳶。

  宋鳶根據安小有提供的關鍵建築,在一戶人家院子裡找到了她。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許許多多的男人,老的少的都有,每個人的脖子上都被劃了一道整整齊齊的血痕,地上血流成河,死得乾淨利落。

  宋鳶面無表情地抬起頭,看向安小有:「......你之前在交流器里不是說,你只是輕輕推了一下嗎?」

  「我是輕輕推了一下啊!」安小有爭辯,但其實她自己也有點心虛,「本來我只敲了這一戶人家的門,誰讓他們一看到我就跟看到糧食似的,還喊鄰居一起,要把我綁起來。死了也活該!」

  「如果他們是怪物的話,那你自保沒問題。但你不該在副本里像這樣殺死普通人。」

  宋鳶抬抬下巴,示意安小有走出院子,離這裡遠點:「這已經不是道德不道德,或者憐憫不憐憫的問題。如果你繼續這樣使用暴力,你一輩子也出不了院。這些年來護士和醫生在你身上做的努力,瞬間就會功虧一......」

  「啊——死人了!!!」

  宋鳶還沒說完,安小有就受不了她的說教,主動下線了。安小梅上線,看到滿院子的屍體,嚇得兩腿發軟,拽著她的衣角跪倒下來:

  「好可怕啊,我們這是在哪啊?泰安還有宋鳶她們呢?」

  宋鳶:「......喂,你們兩個人格為什麼不能共享記憶?」

  如果兩個人格可以分離就好了。讓安小梅一個人出院吧,危險的人格繼續留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療,這樣多好?

  每次切號,宋鳶或者喬然他們都要把現在的情況和安小梅重新解釋一遍,真是太麻煩了。

  安小梅眨眨眼,像是意識到自己讓她不耐煩了,立刻露出歉疚的表情,用小鳥似的聲音碰碰食指,窩窩囊囊地給宋鳶道歉:

  「對不起......」

  宋鳶不解:「我又沒怪你,你對不起什麼?」

  她摸摸自己頸間的鱗片,用喬然的天賦換回自己的外形。回到熟悉的低海拔後,宋鳶莫名寬心不少。把安小梅下線之後發生的一切和她簡單解釋了一遍:

  安小有是為了躲避宋鳶的說教才下線,短時間內不會再上線,所以接下來上山的路,就需要安小梅陪她一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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