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把耳朵撿起來!
魏忠看著李乘風冰冷的眼神,感受到他的強大力量,再想想剛才,他電光火石之間,就解決掉的五個護衛,終於回過神來。
魏忠此刻如何能不明白,此人必是已經修到了武者層次!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您,您饒了我吧!」
魏忠急忙憋得難受的喉嚨里艱難地吐出來一句話,神色驚恐地哭喪著臉開口哀求。
剛來時聽到李乘風罵他時變得難堪的神色,早已經如同陽春白雪一般消失不見!
「你不敢了?你錯了?」
李乘風看著這老狗的樣子,冷笑了一聲,一把將他丟在地上,持起手中長槍,看著他如老狗一般在地上打哆嗦的場面,眼裡寒芒一閃。
「我看你是知道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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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乘風話音落下,狠狠的一刺長槍。
「嗤!」
「啊!!!」
長槍狠狠的刺在魏忠左耳上,再輕輕一挑,在魏忠哀嚎聲中,將他整個左耳挑飛而出。
「哼,今天只是給你個教訓,看在鄭老爺面子上,饒你一命,再有下次。」
李乘風收槍而立,眯著眼睛看著捂著左耳哀嚎的魏忠,眼神冰冷。
「就弄死你!」
李乘風說完,眼神滿是殺機的看了看魏忠。
他心中閃過一槍把他刺死的念頭,但是想到那個未曾見面,卻能在這城中擁有大片產業的鄭老爺,還是克制了下來。
魏忠身為鄭府的管家,雖然不是武者,但是出門在外某種程度上也代表著鄭府,代表著那未曾謀面的鄭老爺臉面。
他畢竟已經成為了武者,對這魏忠只傷不殺,那事情就還在可控範圍內。
可若是殺了,那就是狠狠打鄭老爺的臉了。
他並不確定鄭老爺修為如何,萬一要是惹到對方震怒,直接上門要和自己廝殺,而又打不過他就不好了。
所以......且先留一手。
「還不滾,等我殺了爾等嗎?」
李乘風心中想法如電閃過,眯著眼睛掃了一眼前面的六人,低聲怒喝。
聽到李乘風的這句話,那魏忠出來的驚恐不已地捂著自己的耳朵,咬牙忍著劇痛,爬起來要離開。
「把耳朵撿起來!」
李乘風一聲冷喝,魏忠一哆嗦,急忙顫抖地去把掉在地上的耳朵撿起來,手掌抖動地,一步一闌珊地往外走去。
那五個見狀,僕人也渾身顫抖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哆嗦著想撿起自己的長矛再離開。
「他媽的,誰讓你們撿長矛的?滾!」
李乘風眼睛一瞪,怒喝。
五個僕人頓時渾身抖了抖,不敢再撿,佝僂著身子,互相攙扶著,呲牙咧嘴,口中哀嚎呻吟的向遠處離開了。
李乘風冷哼一聲,這才上前,將五桿長矛撿了起來,在手中掂量掂量,滿意點頭。
「質量倒是不錯,能賣點銀子。」
李乘風臉上輕笑,隨後看著他們六個離開的背影,皺了皺眉頭。
「也不知道那鄭老爺會不會再來一趟,又或者是什麼時候來。」
李乘風心中思索,但片刻後,就搖了搖頭。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還是先抓緊練武吧。」
正如此時此刻,他有了實力之後,各種人上門後的反應與結果。
等到他日,他的實力比那鄭老爺更強了,就算那鄭老爺來了又如何?
心中念頭輕動,李乘風瞅了瞅兩側面色駭然的王嬸和陳嬸,以及別的一些住得更遠的鄰居,與個別被震在路邊不敢動彈的陌生路人。
神色淡漠地走回院裡,把門一關,將長矛放在院子裡,喚劉玉娘出來,輕聲安撫,隨後繼續在竹林練武。
「那是李阿生家的李乘風吧,他怎的這麼威風了?」
「李阿生真是生了個好兒子呀,這般威風,連鄭老爺家的管家和僕人都被他打的?」
「何止是打啊?那魏管家的耳朵都被他割了,血都流了一地!」
「嘿,你們懂什麼?那李阿生的兒子是成武者啦!」
「對啊,你們沒看到剛才那李乘風像一陣風一樣,就把他們六個給打在地上動彈不得了嗎,除了武者,普通人哪有這種本事?」
「能讓那鄭府管家魏忠一句話不敢說的求饒認錯,除了武者還有誰有這個能耐?」
「就是,李阿生的兒子是成武者啦!」
「啊?武者!」
那些離得不算太遠,還算認識李乘風一家的鄰居,議論紛紛,不時傳來驚呼。臉色寫滿了震撼。
「李阿生的兒子竟然能成武者,真是出息啊!」
「咱們這樣的平民百姓家裡也能出武者嗎?我聽說武館的拜師費就得500兩銀子呢!」
「說來也是奇了,這李乘風天天在家待著,也沒見他去武館呀,只見過他去山裡打過獵,居然就成了武者。」
「哎,這下他們的日子好過嘍,成了武者,不用交稅,在家啥也不干,就有人把錢送上門,吃吃喝喝還有人請,不敢想,那日子多舒坦。」
「只怕吃的都是白米白面,頓頓有肉,穿的都是那細嫩的衣裳吧!」
一聲聲談論聲不斷地從兩側響起。王嬸和陳嬸臉色僵硬著,見四周都在談論,都沒有說話,默默地回到了自己家。
「吱~」
等家裡的院門一關,陳嬸和王嬸臉色瞬間黑了起來,陰沉一片,比鍋底還黑。
他們很想咒罵,那李乘風家怎麼能夠過得這麼好?憑什麼他們能過這麼好?為什麼享福的不是他們?怎麼可以比他們過得更好?為什麼他們不能窮困潦倒,永遠比自己過得差一輩子?
一陣陣想法在他們心裡閃爍,很想當場罵出來,但是想了想李乘風剛才打那六個人的胸圍,還是一句話都不敢說出,生怕叫李乘風聽到,只能黑著臉在屋裡坐著生悶氣。
「…………」
夜晚。
劉玉娘看著洗完澡就把自己按到床上的李乘風,忍不住抿著嘴巴開口:「乘風,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
「哪有什麼事情?」
李乘風身形一頓,笑了笑隨意的開口,但是話音落下,抬起頭來看到劉玉娘認真的神色,神情滯了滯。
「乘風,我把你當相公,咱們夫妻一體,自己家的事,何該咱們一起擔著。」
「就算我沒用,幫不了什麼忙,但是也好讓我知道是什麼事情,和你一起憂心。」
「而不是你一個人在那一直狠練武藝,讓我一個人像傻子一樣在家裡待著,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看不到。」
劉玉娘眼裡閃爍的淚花,柔軟的眼神定定地看著李乘風,看得李乘風心中悸動。
直到這個時刻,他才恍然明白過來。
他穿越的這個世界不是虛假的什麼遊戲,而是一個活生生的現實世界。
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有血有肉,有自己的靈魂,哪怕是一直對他百依百順的劉玉娘,也是如此……
「玉娘……」
李乘風喉嚨動了動,默默的低聲開口,將鄭老爺的事情。
乃至前身做的事情,和他被敲一悶棍之後全新的想法,全都說了出來。
「誒!啪!」
劉玉娘聽了李乘風原先想把她賣掉的事,眼裡流著淚水,情不自禁抬起玉手,在李乘風臉上扇了一巴掌,隨後流著淚開口:「這一定是祖宗在庇護我們,替我教訓你呢。」
「現在咱們好好把日子過好,有什麼事別瞞著我了,好嗎?」
打完之後,劉玉娘又捂著李乘風的臉,眼裡淚花閃爍地看著他開口。
「好,不瞞著你了,以後有什麼事我都告訴你。」
李乘風並未閃躲劉玉娘的一巴掌,而是看到她的眼睛,心中觸動,聲音沙啞地緩緩開口。
「好!」
劉玉娘重重地點了點頭,隨後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往枕頭上一躺,柔情地看著他:
「乘風,你想咋喊就咋喊吧,用力......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