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登門
「謝趙兄心意!」
李乘風聞言,眼神一亮,當即將手中長槍一丟,長槍從手中飛出之後,瞬間如同一根柱子一般立在牆邊。
接著眼神閃動地縱身往後一躍,來到院子中間,對著趙烈抱拳:「趙兄,請!」
「好!」
趙烈看到李乘風這一手丟槍的功夫,眼神一亮,當即跳到李乘風身前,招式一架,開口提醒:「淬體境,力大勢沉,小心了!」
「趙兄,來吧!」
「好,來了!」
趙烈話音落下,身形猛然一動,勢如猛虎一般向著李乘風兇悍撲來。
「唰!」
凌厲的拳勁尚未臨身,似乎都讓人覺得有靈力勁氣打在身上,皮膚刺痛。
「嘩~」
李乘風眼神一跳,太極勁力立即流轉全身,體內化勁全力運轉,似慢實快,身形如同水流一般,接下趙烈這一拳,一管一帶,便將其強大的勁力消匿於無形之中。
「好手段,仔細了!」
趙烈眼神一挑,當即不再如此收力,以七成力道出手,一招一式虎虎生風,宛若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兇悍的猛虎!
李乘風眼眉沉凝,氣息沉靜,不急不緩地以自身太極勁力應對。
「嘩嘩……」
「啪啪啪!」
電光火石之間,在趙烈的急速攻擊之下,兩人已交手十餘招。
趙烈越打越心驚,只覺得眼前的李乘風勁力變幻莫測,明明力道不強,但是他所打出來的剛猛勁力卻總是能被他化解,與其對戰仿佛拳拳都打在棉花上,毫無著力點。
這種感覺甚至越來越甚,剛開始還能覺察到受力,讓自己的勁力打到實處。
但是隨著交手的次數增多,李乘風似乎也適應了這種戰鬥,將自己勁力掌握得越來越流暢,越來越圓潤地應用到戰鬥之中,使得他打得越來越艱難。
「嘩~」
場上勁力翻湧,電光火石之間,兩人已交手了數十招。直到趙烈從李乘風面目之中看到了一抹憋紅之感,頓時心中瞭然,身形一跳,躍出了戰圈。
「乘風兄弟,好手段,如此實力,確實能應付得了那鄭府護衛了。」
趙烈說話之間,眼神讚嘆又震動地對李乘風抱拳:「乘風兄弟短短十日,居然修煉出了如此實力,趙烈佩服。不過孤身應付鄭府那護衛頭領,未免力有不逮之處。不如乘風兄弟且先好好歇息一會兒,趙某在此陪著乘風兄弟一起應對那鄭府護衛頭領。」
「如此,料想其就算來了,也不敢輕易放肆!」
「呼~」
趙烈身前,李乘風口中長長地呼出了口氣,壓下體內翻湧的氣血,聽著他的話,認真地看了看他的眼睛,見他神情直率,眼神閃動,便抱拳:「多謝趙兄仗義相助,乘風感激不盡!」
「乘風兄弟,不介意我多管閒事就好。」
趙烈哈哈一笑,隨後認真地對他開口:「剛才一番交戰,雖然短暫,卻也消耗極大。乘風兄且好生休息,以備那鄭府頭領忽然來訪。」
「謝趙兄!」
李乘風神色挑動,隨後回頭,讓劉玉娘端些茶水出來,連帶著板凳和一些水果也一起搬出,招待趙烈。
趙烈笑著對劉玉娘見禮,隨後並不多做干涉,只定定地坐在院落邊,喝了口茶,等著那鄭府頭領可能的到來。
這一番交手,倒是讓我對化勁的掌握一下熟練於心了。
李乘風見他真的如此,再想想剛才的交手,眼神感慨。
在戰鬥之中,他始終沒有將自己的暗勁打出,以防真的傷到對方。
但同時,他也能感到,對方也並沒將自己的真正功力用出來,乃是引他掌握自身力量,正是如此,才使得他打得如此酣暢淋漓,如此快速地將自己全新的力量掌握。
這倒使得,若是那鄭府統領真的過來,不客氣地動手,他的把握也多出許多。
之前嫌棄他是黑幫頭子,但只怕日後第一個能引為朋友的還是他了。
想到這裡,李乘風不禁感慨人生際遇之奇妙。
其實他心中清楚,對方如此接近自己,大概率是想讓自身的黑河幫進一步發展,吸收自己這個武者加入其中。
不過就算明知道他的目的,對別人這般的援手,他能排斥嗎?
好處,他可是實打實吃了的。
想到這裡,李乘風心中也只得輕嘆了一聲,扭頭和劉玉娘叮囑了一句,讓她回到屋裡待著,便在她憂心的目光之中,自顧自吞服一顆丹藥,盤膝而坐,默默地恢復氣血。
有趙烈相助,對付那鄭府護衛頭領倒更有把握了。
李乘風看著盤坐的趙烈,眼神閃動。
不知道那鄭攀道會不會真的派自家護衛頭領來這裡找他?
無論如何,我已有周全之應對方式。
李乘風心中默念道,思索著在戰鬥之間運轉化解的玄妙。
『若論真實力量,我如今剛剛成就化勁,基礎尚未徹底穩固,與趙烈還有很遠的差距。』
『但是太極拳以力御力,四兩撥千斤的功夫卻十分玄妙,再加上暗勁的玄妙,縱使鄭府護衛頭領來了,應當也有應對之力。』
李乘風心中念頭涌動,知道自己淬鍊身體的時間尚短,硬實力與趙烈這等定然已經浸淫此境界不少年頭的人來說,還要差上一些。
但是憑技巧卻可以一定程度上彌補這些差距。
『若那鄭府護衛頭領真來,不可與其硬碰硬。』
李乘風心中暗道,隨後便沉心靜氣,等待氣血丹藥消化,恢復體內氣血與消耗的體力。
待到正午時分,還未見人來,便親自下廚做菜,和趙烈一同吃喝。
接著兩人便在院中,一人睡在一張躺椅上休憩了半小時。
半個小時之後,兩個人剛剛站起來,活動一下手腳,正猜測著那鄭攀道會不會派人來的時候,忽然眼睛一動,齊刷刷地看向院外角落。
「踏踏踏...」
腳步聲響起,一個手持長刀,面色陰沉的青年,大步走到李乘風院落之外,他瞅了一眼李乘風房門上釘著的武字牌,陰鬱的眼眸在院裡一掃,立即盯在了李乘風與趙烈身上。
「哼!我說一個小小短工,野狗一樣的東西,也敢傷我鄭家之人,原來是有你這個陰溝里的老鼠幫忙啊。」
「怎麼?以為找了一個小小的黑幫做靠山,就能讓我鄭家忌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