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以命相搏!


  「哼!不過護院之犬,也敢狂吠!」

  院子裡,剛剛睡醒活動了一番手腳的趙烈,聽到此青年言語,眼裡閃過一抹怒意,咬著牙一拔腰間雙刀,扭頭直視著他:「要嘗嘗你爺爺雙刀的厲害嗎?」

  「趙兄且不要動怒。」

  李乘風見此人一來,眼神眯著,攔了攔趙烈,持槍直視著他開口:「你是哪來的雜種爛狗,因何到我院門前狺狺狂吠!」

  「找死!」

  那青年聽到李乘風的話,眼裡閃過一抹寒光,口中怒喝一聲,隨後毫不遲疑地拔出腰間長刀,身形跳躍,猛然對著李乘風殺來。

  「一句話也不說,哪裡來的雜狗!」

  李乘風眼裡一眯,口中喝罵,隨後毫不留情地一抖手中長槍,狠狠地迎了上去。

  「鏘!」

  

  剎那間,槍刃相交,在空中碰撞出一連串火花,李乘風眼睛一眯,不再有絲毫留手,太極勁力流轉,一邊接化對方身上打來的勁力,一邊尋機隨時準備將針扎一般的暗勁向對方身上灑落。

  「鏘鏘鏘噹……」

  傾刻間,兩人之間火花四射。那青年眼見居然沒有第一時間拿下李乘風問罪,眼神里閃過一抹怒意,出手越發狠辣兇猛,招招奪命,橫衝直撞!

  「刷~」

  李乘風眼睛一眯,眼見其出手越來越狠,動作變化越來越簡單,體內化勁一轉。

  四兩撥千斤!

  妙到巔毫的柔勁,接住對方的猛勁,一蘊一化。傾刻間,李乘風尋到時機,手掌似是拍蒼蠅一般,輕飄飄地在對方手臂上一拍。

  「唰~」

  澎湃的暗勁,毫不留手地洶湧而出,只一瞬間便侵入對方堅硬如鐵的肌肉,轟在其身軀之內。

  青年手掌狠狠一抖,頓覺整個右手臂膀如同針扎一般劇痛,傾刻間居然失去了運轉之能,頓時神色一驚,眼裡的兇狠猛然斂去。再看向李乘風時,神色之中頓時露出忌憚,接著一咬牙齒,體內勁力絲毫不減地運刀劈出,對著李乘風面門一刀劈來。

  「噹!」

  一聲激烈刀槍交擊聲響,李乘風眼神冰冷地盯著青年眼睛,正欲尋機再戰,卻見青年猛然後退一步,哼了一聲:「以二敵一,豈非武人所為?莫非要以人多欺我不成?」

  青年倒退間,李乘風一挑眉毛,豎槍而立,看向身側,卻見趙烈不知何時使著雙刀,站到了青年身側,冷笑著看著他:「以一敵二,人多欺你?哼,你這雜狗,二話不說私闖民宅動手殺人在先,便是把你剁成肉醬殺在這裡,理也在我等。」

  「趙兄說的對,你這雜種到底是何人?竟敢私闖民宅,欲行殺人?如此囂張,莫不是覺得我槍不利否?」

  李乘風亦是哼了一聲,一挺手中長槍,雙目緊緊地看著他。

  「好一個牙尖嘴利,哼,你們應該慶幸來的是我,而不是鄭老爺,否則現在你們兩個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那青年看著李乘風和趙烈,神色冷笑,最後盯在李乘風臉上:「囂張!你趁鄭老爺外出辦事期間,以短工之身懷恨在心,不念讓你打工做活賺錢之恩情,對府中管家動手,恩將仇報,豈是人子所為?」

  「好你個不分青紅皂白、顛倒黑白的狗雜種,我看你說的是你那鄭府管家耳朵被李乘風兄弟割掉的事吧?」

  那青年的話剛落下,還不待李乘風開口,一邊的趙烈就冷笑地出聲。

  「好膽!既然知道還敢做,我看你們是明知故犯!」

  青年眼裡寒光一閃,怒聲喝道:「趁著鄭老爺不在,而辱他府邸,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要讓鄭老爺親自來走一遭不成!」

  「哼,不想活了?好一個蠻不講理、倒打一耙!」

  趙烈怒道:「我這李乘風兄弟與其妻子在家,本過得和和美美,你那鄭府管家卻硬要上前,揚言要買李乘風兄弟妻子入府邸做小妾,送與鄭老爺玩弄。」

  「李乘風兄弟本一心習武,不欲與其起衝突,幾次三番拒絕。誰知你那鄭府管家不僅不聽,最後還帶著家中賤奴上門,要強行擄走李乘風兄弟之妻。如此奪妻之仇,怎能忍得?」

  「幸得李乘風兄弟當時已修出氣血,破入武道,否則只怕家中嬌妻真讓你那鄭府管家搶了去!」

  趙烈說著,冷笑著看著前方的青年:「人都說奴隨主賤,今日鄭府這般主隨奴意的,倒還是第一次見。你們鄭府好大的威風,竟然連家中奴才都能私自做主,以普通人的身份去搶奪朝廷登籍入冊的武者之妻。」

  「事後還要顛倒是非,賣弄黑白,反咬一口,真是好手段啊,好威風!」

  趙烈滿臉冷嘲熱諷,說完,李乘風也緊攥著長槍,目光冰冷地上前,看著聽完趙烈說完話後深深皺著眉頭的青年:「李某知鄭老爺勢大,實力強勁。但縱知勢單力薄,身形微弱,也難忍奪妻之恨,願以性命相搏!」

  「上兩次,念在其為鄭老爺家中管家,再三忍讓,縱使最後一次出門強奪,也只傷其一耳。但下次再來,李某必出手殺他。」

  李乘風說著,猛地一提長槍,目光兇狠地看著他:「你也要試試李某決心否?」

  「婆說婆的理,公說公有理。我鄭府行事一向光明磊落,豈會做這等顛倒是非黑白之事?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那我便回去查證一下。」

  那青年聽李乘風一說,瞬間皺的眉頭動了動:「你們最好說的是實話,不然辱我鄭家聲譽,下次再來,可就不是我鄭連青了。」

  青年說完,目光警告地看了院中的兩人一眼,隨即身形一縱,從李乘風家中院落躍到門外,揚長而去。

  院子裡,趙烈看著離開的青年,靠在牆上,呼了口氣:「此子乃是鄭攀道的遠房侄子,一身武藝皆傳其手,還好是個能聽得進去話的。」

  趙烈搖頭開口,話音落下,扭頭看去,便見挺槍而立的李乘風忽然身軀抖了抖,隨後一拄手中長槍,全身皮膚居然湧現許多汗水。

  「原來是那鄭老爺的遠房親戚,怪不得實力如此雄厚。」

  李乘風艱難地吞了一顆丹藥,感受著消耗殆盡的氣血微微回復,靠在牆上呼了口氣,身軀無力地杵著長槍站立。

  趙烈目光一凝,這才發現李乘風居然已經力竭,急忙過去,以體內勁力按住李乘風后背,給他推拿筋肉,活躍氣血,助其恢復力氣。

  他將李乘風背後的衣服一掀,但見其背部已經一片通紅,頓時神色一驚:「好剛猛的勁力!」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