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君妄沉這是在...撩她?
阿辭!
這特別的稱呼讓沈辭衣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也藉此清醒過來。
君妄沉這是在...撩她嗎?
二度失憶的他,這是又變了另一幅模樣?
等等,剛剛她是不是只說了事情是在他們的定親宴上發生的,卻忘了跟他說,他們不是真的戀人?
「君妄沉,我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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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
沈辭衣解釋的話還沒出口,就被君妄沉打斷。
他突然俯身,將沈辭衣攬腰抱起。
「你做什麼?」
「你不是說時間緊迫嗎?」
「啊?」
君妄沉沒有解釋,抱著沈辭衣就出了房門,不顧所有人的目光,將她放上了一匹快馬上。
等沈辭衣坐穩,他也翻身而上坐在了沈辭衣的身後,雙臂將她緊緊環在懷中。
快馬馳騁而下,從山林快速躍出,是前往京都城的方向。
「君妄沉...」
「別說,不可能與你分騎。」
「我的意思是,騎馬有些顛,符篆會更快。」
光亮亮起的瞬間,兩人身影瞬間消失,只餘下那匹快馬,不明所以地就獲得了自由。
等兩人身影再出現時,已經是在京都城內。
眼前的京都同現實的京都並沒有太大的不同,只是角色扮演大亂燉了,屬實有些不知從何處找起。
不過也未必需要找人,畢竟《城》是一副溫馨之作,想來畫裡的世界也是溫馨的日常畫風,即便角色扮演了,暫時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那不如,直接找破局的辦法。
但現在最要緊的卻不是這些。
感受到身側眾人的目光,沈辭衣趕緊拽著君妄沉去了不遠處的成衣鋪。
扒了衣衫就給他塞進了隔間裡。
再不換衣服,這土匪模樣可就要成為焦點了。
就在君妄沉換衣服的間隙,沈辭衣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在了熟悉的身影上。
快步衝出成衣鋪,「五哥。」
既然君妄沉沒有完全被這畫中世界控制,沈皓陽修為不低,或許也能擺脫。
那樣就會多一個幫手。
但事實卻是...
「姑娘是?」
看著沈皓陽陌生的眼神,沈辭衣還是沒有放棄,趕緊將畫中世界說了一遍,萬一他只是失憶,卻覺醒了呢?
但聽完她的話,沈皓陽溫潤如舊,將一錠銀子塞進了她的手裡。
「姑娘故事說的不錯。」
什麼意思?
打賞她了?
沈辭衣還想繼續開口,沈皓陽卻突然展露笑顏,朝著沈辭衣的身後走去。
沈辭衣隨著轉身,就見沈皓陽與一女子牽手,情意綿綿地將人攬進了懷裡。
女子清雅溫柔,淺淺笑意便是如沐春風。
「夫君,這位姑娘是?」
夫君!
沈皓陽真是日子好起來了,都在這裡有媳婦兒了。
「哦,只是個說書的姑娘,已經給了銀錢了。」
兩人說著就要離開,沈辭衣還想追上,腰身一緊,下一瞬就被拉進了熟悉的懷抱。
君妄沉已經換了一副裝扮,是曾經那妖冶明艷的模樣。
但眼底卻充斥著絲絲不滿的占有,「阿辭,那又是誰?」
「是我五哥?」
「五哥?親的還是表的?」
「親的親的,血濃於水的那種!」
沈辭衣咬牙切齒,君妄沉心情明顯好了起來。
放開沈辭衣時,沈辭衣卻發現,四周哪裡還有沈皓陽的身影。
「都怪你,人都不見了!」
沈辭衣抱怨著,剛一回頭瞪著君妄沉,君妄沉卻勾唇一笑,背後的手伸到沈辭衣的面前,一串冰糖葫蘆就遞到了沈辭衣的面前。
沈辭衣一愣,沒好氣地道,「幹嘛!」
君妄沉卻將冰糖葫蘆湊到沈辭衣的嘴邊,「嘗嘗,好吃的。」
「我不吃。」
「吃嘛,很好吃的。」
「君妄沉,你到底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吃什麼吃啊。」
沈辭衣很生氣,但一切怒氣沖向君妄沉,就好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君妄沉依舊笑著,將冰糖葫蘆塞進沈辭衣的手裡,又拉著她,直接進了不遠處的酒樓。
「幹嘛啊!」
君妄沉沒有說話,卻伸手將沈辭衣按在一旁坐下。
又伸手指了指不遠處。
那裡有一男子正被簇擁著從樓上下來。
「清瀚兄,你如今可是畫師界的泰斗,日後可別忘了我們這些兄弟啊。」
「諸位過譽了。」
「清瀚兄就別謙虛了,這《城》已經被諸位大家評為了三大名畫之一,上月獻給太后之後,太后還專門宴請清瀚兄於宮內,親賜匾額府邸,這麼大的殊榮,可只有清瀚兄一人啊。」
「就是就是,都說清風閣里皆驚才,果然所言非虛啊。」
聽著眾人的話,沈辭衣神色一變。
君妄沉附身過來,「我記得你說過,這《城》的畫師,是叫清軒的,剛剛我卻聽成衣鋪的老闆說,清瀚畫師在此處宴請。」
這是他帶她過來的目的。
沈辭衣也明白過來。
畫中世界的一切,都是對應了二十年前的現實的,就像柴清和林心。
既然對應現實,那一切與現實不符的存在,或許就是破局的關鍵。
二十年前的清風閣,是以清軒為首的畫閣,清軒畫功了得,早就聲名在外,手下又培養出了許多傑出的弟子,在畫師界是占有一席之地的。
在二十多年前的很長一段時間裡,清風閣出了許多驚世的畫作,這《城》更是轟動畫師界。
而《城》的署名,卻不是清瀚,而是清軒。
清風閣主人。
看來,是得去清風閣一趟了。
沈辭衣突然側頭,卻沒注意到正在啃她手裡糖葫蘆的君妄沉。
微甜印在唇瓣,而糖葫蘆的另一邊,正是君妄沉。
近在咫尺的距離,糖葫蘆的香氣纏繞在他們的呼吸之間。
四目對視的那一瞬,沈辭衣清晰看見了君妄沉眼底入水般的溫柔,繾綣又化為了唇角的笑意。
沈辭衣立馬後仰著離開,心虛般將糖葫蘆塞進君妄沉的手裡。
「你喜歡,都給你。」
說完趕緊起身,朝著酒樓外面走去。
下意識舔了舔唇瓣。
好甜。
君妄沉看著她落荒而逃的模樣,笑得意味深長,轉身追了出去。
「去哪兒?」
「清風閣。」
「怎麼進?」
沈辭衣停下,打量的目光落到君妄沉的身上。
「你之前那麼會玩兒,畫畫應該不錯吧。」
君妄沉想了想,神色凝重到沈辭衣以為他要說出什麼嚴肅的話時,他卻神神秘秘湊到沈辭衣的耳畔。
「我們之前...都怎麼玩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