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難道是他的心上人?
聞言,君花魁和沈辭衣心底都是一緊,熊瀝林卻是轉身,就朝著內里走了過來。
「我這新寵害羞得緊,還是別看了吧。」
「這樣啊,那就更要看看了。」
熊瀝林說著,便掀開內里屏風。
只見四下里地上滿是散落的衣衫,床榻上躺著一道身影,只露出一個腳後跟,鞭子還搭在她的身上。
見狀君花魁立即上前,「剛剛玩兒得的確有些瘋狂,這要是掀開,場面怕嚇著您。」
熊瀝林一聽這話,立馬浮現了嫌棄的神色。
他本就看不上君花魁的作風,只是單純因為這張臉利用他,一聽瘋狂的場面,他也確實不敢掀開被子。
「還是要克制些。」
話音剛落,外面有人急匆匆跑了進來,在熊瀝林耳邊說了些什麼,他便快步走了出去。
確定他遠去之後,沈辭衣才敢掀開被子,君花魁也才鬆了口氣。
趕緊將那藥瓶遞給沈辭衣,「這藥吃不死人吧。」
沈辭衣白了他一眼,「你不早就死了嗎?」
「哦,對啊,我已近死了。」
沈辭衣看了看藥丸,眉頭一皺,「好厲害的心思啊。」
「怎麼了?有問題?」
「當然有問題,這藥一直服用下去,你這靈魂會從內在開始被腐蝕,最終會爆體而亡。你最近,是不是內腹部是不是已經有不適了。」
「沒錯啊,隱隱有些痛,我是不是又要死了?」
「你服藥不多,應該沒有大礙,但是他的目的我倒是可以預見了。」
「什麼目的?」
「這藥讓你爆體而亡,但外在看起來,就好似走火入魔之後的自爆一般,他便是要以這個藉口,在除掉你後抹黑陰司獄主,從而順理成章,接管陰司獄。」
但這個計劃有個前提,真正的陰司獄主必須死。
香氣剛剛熊瀝林的神色,沈辭衣心底一沉。
「不信,我要跟過去看看。」
「你不要命了?跟他會很容易被發現的。」
「那也得跟,我必須要知道他去了哪兒。」
「赤練雷火獄。」
君花魁拉住沈辭衣,「我剛剛聽見了,說是那邊關著的人有動靜。」
關著的人。
還這麼緊張,是君妄沉。
沈辭衣幾乎確定關著的人就是君妄沉。
「有地圖嗎?」
君花魁訕笑著指了指遠處的書房,「那裡或許會有。」
沈辭衣趕緊衝進書房,好一番搜找,才找到了一份做過備註的地圖。
看字跡,是君妄沉的。
上面標註了各個牢獄的確切位置,而這個赤練雷火獄,就在所有地獄的最下層,也是最為殘忍和密不透風的。
的確是關押君妄沉最穩妥的地方。
可這樣嚴密的地方,她要怎麼才能進去呢?
她想了想,目光落到了君花魁身上,「以你荒唐的程度,目前熊瀝林的人,不會把你怎麼樣吧?」
「你想做什麼?」
君花魁看著沈辭衣凝視的目光,心底越發不安起來。
最終,沈辭衣畏畏縮縮跟在君花魁的身側,大搖大擺,直接去了陰司獄門。
在眾人面前,一手將沈辭衣拉進懷裡,「我衣郎的哥哥在冰霜獄,我要去帶他出來。」
「這不合規矩?」
「放肆,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君花魁也確實是個厲害的,雖然來陰司不久,聲名已經遠播,且有熊獄正的吩咐,他們都不會與他硬碰硬。
最主要還是寒霜獄與赤練雷火獄相距甚遠,裡面受刑的也不是什麼重犯,自然便不過多阻攔。
兩人就這樣進了獄中。
但相距甚遠只是假象。
在那張地獄的內里,有被術法隱藏的關竅。
看似隔著山石數層,實則有外人不知道的密道通行。
兩人抵達寒霜獄後,君花魁和沈辭衣對視一眼,演戲開始。
君花魁盯著牢獄裡一個俊朗男鬼雙眼放光,瞬間就將沈辭衣一把推了出去。
沈辭衣也立馬戲精附身,「獄主,您這是?」
「滾開,別碰我,之前還覺得你生得好看,如今看來,此人更深一籌啊。」
說著,就一個揮手,「來人,把他給我帶出去,送去我殿中。」
「獄主,那我呢?我兄長呢?」
「你?一個我厭棄的東西,就留在這裡吧,你我都不要了,你兄長我救了作甚?除非,他生的好看?」
或許是那男鬼著實好看,君花魁的演技精湛到沈辭衣都五體投地。
渣男模樣看呆眾人,隨後絲毫不留情面,一腳踢開沈辭衣拽著他衣擺的手,帶著男鬼就揚長而去。
沈辭衣癱坐在地泣不成聲,看得陰司使者都有幾分可憐他。
「罷了罷了,你就先在此處,待去取了你的刑罰文書,再做決定。」
結界一出,沈辭衣就被關在了獄中。
這裡的牢獄個個都是獨立的結界,因此無論沈辭衣在內做什麼,都不會被鄰近的對方聽見。
陰司使者離去之後,沈辭衣便一個閃身出了結界。
並以符咒穩住了結界的波動。
外界不知她逃出,刑罰的鬼魂們也感知不到她,她悄然前行,很快就來到了地圖標註的位置。
站在通道前,沈辭衣也有些猶豫。
這裡的結界通道之所以沒有被人發現,是因為太過於強大,以她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進去。
沈辭衣深吸一口氣,將手貼在了山石上。
若她真是陰司之人,若君妄沉的擔憂有跡可循,那便可以一試。
內心召喚著寒闕,當它給予回應的那一刻,手心刺痛之後,血色被石壁吸收。
下一瞬,她整個人便被吸入了石壁里。
吸力消失時,她穩定落地,眼前被明亮代替。
不是料想里的灰暗,石壁上皆是水晶燈,照亮了整條向前的通道。
走了一段距離之後,一處密室出現在了眼前。
密室里書籍軟榻,還有茶台煮酒,怎麼看怎麼像是會客的地方。
且看陳列擺放,用具舊白,應是同一常客。
而不遠處的書案上,似乎擺著一幅畫。
沈辭衣走上前,看見那畫時,沈辭衣神色一頓。
題字沉妄,是他的筆跡。
而畫中人,卻是一女子的背影。
手執長劍,瀟灑肆意。
沈辭衣心底如沉入了一塊大石。
難道,這是他的心上人?
那這算怎麼回事?
是他失憶忘記了對方,所以又招惹了她?
過於狗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