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也只是我的一枚棋子


  沈辭衣心裡有點亂,但也沒時間多想,簡單看了一眼之後,就出了密室。

  之後的通道里,還有零星幾間密室,大多都是休閒的場所,就好似君妄沉和心上人的秘密基地一般。

  沈辭衣越看越氣,乾脆直奔通道的盡頭。

  等視野開闊,一聲驚雷讓她嚇了一跳。

  閃電自上而下,落在不遠處地上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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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辭衣放眼看去,熟悉的身影讓她心底一顫。

  只見數根鐵鏈從四處石壁伸出,一頭直接穿透了君妄沉的琵琶骨,手腳也分別都被鐵鏈束縛。

  他渾身血跡,整個人虛弱又狼狽,那天雷直直落在他的身上,讓他直接噴出一口鮮血。

  眼看著另一道天雷又要落下,沈辭衣瞬間朝著君妄沉飛奔過去。

  就在即將到他身前時,沈辭衣卻突然被彈飛出去。

  她詫異起身,這才發現,身前竟然有著一道透明的屏障,將她和君妄沉隔絕開來。

  也就是這時,剛剛看不見的視角里,熊瀝林走到了君妄沉的身前,抬頭正好是沈辭衣所在的方向。

  但奇怪的是,他卻沒有看見她。

  這是單面可見的屏障?

  沈辭衣又揮手試了試,確定了自己的想法,接下來便是找能破除這個屏障,帶走君妄沉的辦法。

  而此刻外面,熊瀝林正一臉得意地看向君妄沉,「我勸你還是儘快交代獄印和司牙在何處,否則這天雷之刑雖然不能殺死你,卻也能讓你生不如死。」

  獄印是陰司獄的印鑑,執印者才名正言順,就類似於傳國玉璽。

  司牙則是和寒闕一樣,是屬於陰司至強的兩把劍。

  寒闕已經認她為主,能殺君妄沉的,便只有司牙了。

  「沉妄,你的計劃都已經失敗了,如今更是身在陰司獄的最底層,無路可逃了,還在堅持什麼?」

  君妄沉一聲冷笑,眼底是沈辭衣沒有見過的陰鷙瘋狂。

  「能殺我再來同我說話。」

  這話的殺傷力很強,因為熊瀝林最氣的,就是殺不了君妄沉,所以才這麼著急得到司牙。

  「我是殺不了你,可不代表我殺不了其他人。」

  熊瀝林一個揮手,一旁便被押上來十數人,紛紛被押跪在地上。

  「聽說你失憶了,也無妨,我來告訴你,這些都是你在陰司獄的得力手下,他們為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此番還想來救你,他們的命,不知道你可在乎?」

  說要,熊瀝林又補充道,「對了,像他們這樣的人,外面還有很多,既然你不說,那我便在你的面前,一個個殺了他們。」

  君妄沉的目光在眾人臉上划過,「你都已經說了,我失憶了,我都不認識他們,為何要在乎他們的死活?」

  「是嗎?」

  熊瀝林臉上浮上奸詐的笑意,隨即一個揮手。

  身後爪牙們立即將手裡的長劍高高舉起。

  這劍可以滅魂碎破,即便是陰司使者,也難逃下場。

  就在長劍揮下時,狂風驟起,強大的力量席捲而至,是君妄沉。

  怒意附著,熊瀝林卻一聲冷笑,「我勸你不要衝動,你若是為了救他們而傷及自身,那日後的折磨,你可是扛不住的。」

  熊瀝林話音剛落,比君妄沉的暴怒先到達的,是一道倩影。

  當氣息出現的那一刻,君妄沉眼底的震驚和溫柔同時出現。

  震驚於她這麼快醒來,溫柔於她真的來找他了。

  她一手按在君妄沉的肩頭,髮絲輕撫而過,立馬安撫了君妄沉的情緒,速度快到都沒看清她的真面目,她便已經橫掃一片,將寒闕架在了熊瀝林的脖頸上。

  她的出現確實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即便熊瀝林已經被劍抵在脖頸,在乎的依舊是,「你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沈辭衣緊緊將他扣在手裡,「少廢話,放了他。」

  轉頭和君妄沉目光相撞,彼此眼底的情緒都翻湧複雜。

  沒有言語,卻狼狽地相視一笑。

  頭頭被抓,手底下的人自然不敢輕舉妄動,但熊瀝林卻是一眼落在了那寒闕上。

  「寒闕在你的手上?你到底是什麼人?寒闕怎麼會認你為主?」

  「問題太多我沒空,先放人。」

  寒闕再近一步,「你既然知道寒闕的厲害,就該知道要怎麼做才能保住自己的命。」

  熊瀝林這下才知道怕了,只好咬牙切齒,「放了他。」

  一旁的人上前,手剛碰到鎖住君妄沉肩胛骨的鐵鏈,那鐵鏈卻猛然繃緊,劇烈的疼痛引得君妄沉一聲悶哼。

  沈辭衣也因此被吸引了注意,熊瀝林立馬從沈辭衣的手裡脫身,回手蓄力一掌。

  沈辭衣寒闕橫在生前,靈力化盾,但她此刻畢竟只是靈魂,力量大減,被這一掌直接震飛出去。

  後退著到了君妄沉的身前,靈魂震動。

  四下里竄出無數人,頃刻間將他們包圍其中。

  「你當真我不知道你和那蠢貨在做些什麼?」

  聽見熊瀝林的話,沈辭衣立刻明白過來。

  「你是故意的。」

  故意放任她和君花魁行動,就是想利用她找出君妄沉的破綻。

  是啊,能設計君妄沉的人,怎麼會是簡單的人物。

  「沒錯,我就是在利用你,只不過中間你突然消失,倒是讓我心驚了一陣兒,但現在,你好像給了我想要的答案。」

  熊瀝林伸手撫上一側的石壁,「是這兒吧,剛剛你就是從這兒出來的,那這裡面,定然就是我要找的地方。」

  可這些地方,他都是一寸寸親自找過的,都沒發現什麼破綻。

  熊瀝林又回頭看向沈辭衣,「告訴我怎麼打開?」

  「放我們走,我便告訴你。」

  「你覺得我是在跟你商量嗎?」

  「不然呢?開玩笑嗎?」

  熊瀝林被氣得臉都快綠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

  熊瀝林神色一沉,直接朝沈辭衣襲來。

  沈辭衣舉劍的瞬間,腰身一緊,整個人被攬到了一側。

  身側君妄沉將她護在懷裡,單手就接上了熊瀝林的掌風。

  靈力洶湧而出,席捲掀飛四下眾人的同時,連同這熊瀝林一起被震飛出去。

  狂風席捲里,沈辭衣髮絲連帶著衣袂飛揚,君妄沉高大偉岸如城牆,就這樣在她的身側。

  熊瀝林這一下,可被干懵了。

  他明明打散了君妄沉半數靈力,還鎖了他的經脈根骨,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力量。

  「你...怎麼會?」

  君妄沉渾身一震,那些鐵鏈束縛盡數化為碎末。

  周身凌厲盡出,睥睨張狂。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從回到陰司的那一刻開始,你也只是我的一枚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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