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重點是,我的東西只能為我自己所控
君妄沉眼底震驚,可當看見沈辭衣那空洞的眼神時,立馬就明白了過來。
伸手握住沈辭衣拿劍的手,另一隻手捂住了她的雙眼。
靈力湧入,「阿辭,醒過來,阿辭!」
君妄沉的呼喚並沒有效果,
寒闕再次被拔出,隨後繼續朝著君妄沉刺去。
剛剛的刺入雖然沒有致命,卻也讓君妄沉傷得不輕,再加上面對的是沈辭衣,君妄沉只能一退再退。
「阿辭,醒過來。」
沈辭衣不醒反而迷失得越來越深,招式越發凌厲,殺氣也越來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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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黑暗裡,沈明耀操控影子的手突然停下,「該是做選擇的時候了,幫幫他。」
一側樊老點了點頭,隱退在黑暗裡。
而此刻的君妄沉,一見沈辭衣停了下來,還以為她即將恢復意識。
笑意剛爬上唇角,寒光一現,沈辭衣的身後,樊老正一劍刺向了她的後背。
面對這樣致命的攻擊,沈辭衣卻沒有反應。
「小心。」
君妄沉趕緊閃身過去,將沈辭衣攬進懷裡。
揮開樊老的那一擊時,熟悉的殺意再次湧現。
沈辭衣手中的寒闕再次刺入他的體內,這一次,直中心口,將他整個貫穿。
剛剛他是上過當的,可只要對方是沈辭衣,他依舊會落入同一個陷阱。
「阿辭!」
君妄沉伸手撫上沈辭衣的臉,沈辭衣卻冷漠拔出寒闕,沒有看他一眼。
大地突地震動,整個夜空泛起了別樣的波瀾。
君妄沉滿含不甘,直直倒下,伸出手的換作了沈辭衣無情的背影,直到他整個人化為無盡光點,消散在眼前。
沈辭衣木訥站在一側,眼角滑下淚珠,雙眼依舊空洞。
陰司獄主消亡,整個陰司徹底亂了。
當陰司暗線毀滅分身回到人界時,沈明耀激動不已。
「成了,總算是成了,走,去陰司。」
說罷,沈明耀看向樊老,「以防萬一,你留下看著沈辭衣,一個時辰之後,獻祭皇城。」
「是。」
沈明耀帶著影族眾人閃身消失。
等到了陰司時,陰司獄已然天崩地裂,岩漿翻湧。
獄中亂成一團,沈明耀也顧不上其他,直奔封印之處。
黑氣滔天從地底直衝而出,沈明耀滿是激動,一聲令下。
「啟陣。」
無數影族眾人紛紛站位結印,當結印完成的那一刻,一道暗紅色的陣紋在眾人之間形成,盡數匯聚在了中心的沈明耀身上。
沈明耀一手匯聚著影族的承接,一手拍入地下,想要與封印之下的陰將連接。
可就在黑氣散去時,原以為滿是陰將之力的地下,卻空無一物。
四下震動,一架囚籠自天而降。
眾人猝不及防,徑直被這囚籠全數困在其中。
金光混雜著黑咒,強大的結界籠罩在囚籠之上,讓他們無力破開。
沈明耀看著黑氣散去的地底,只剩森森白骨,一時間,臉色慘白。
腳步聲響起,無數陰司使者合力壓制囚籠,而眾人之後,熟悉的身影踱步而出。
正是君妄沉。
沈明耀眼底一顫,「你沒死?怎麼可能?」
「哦,堂堂京都二皇子,戲法沒看過嗎?」
「這不可能,你與沈辭衣並未交流,又是真切身死魂消的,怎麼可能?」
「我同阿辭,何時需要交流?只要一個眼神,便知道對方想做的是什麼,至於身死魂消是我們陰司古籍記載的戲法而已。」
「所以,封印並未破,這裡也不是陰將真正的埋葬之地?」
君妄沉一聲冷笑,「自然,這裡並不是什麼陰將的埋葬之地,卻是你們的伏法之地。」
沈明耀聞言飛身而起,拼盡全力卻依舊無法脫困。
瓮中之鱉,最終成了他自己。
「君妄沉,你以為你這樣就贏了嗎?整個皇城都在我手中,只要他獻祭成功,我照樣能破了你這囚籠。」
「你憑什麼以為,他能獻祭成功呢?」
說這話時,君妄沉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沈明耀心底一沉。
沈辭衣。
她還在那裡。
此刻的地面之上也是熱鬧得很。
以沈皓陽為首的玄師反擊,各處影族都一一被拿下。
而一聲哀嚎在半空響起,隨即樊老便重重摔落在地,口中鮮血噴出,看向身前的目光裡帶著畏懼。
「你別過來,否則我就...」
「就如何?」
沈辭衣淺笑著從黑暗裡走出,手裡隨意晃動著寒闕,指了指被樊老控制在手裡的影子。
「用她來控制我?」
樊老控制影子,但沈辭衣此刻卻分毫不受影響。
「這不可能。」
「或許你們的秘術的確很厲害,但你們忘了一個問題。」
「什麼?」
「影子是我的,可重點不是影子,而是我的。」
沈辭衣神色一沉,「我的東西,只為我自己所控。」
揮手間,那影子反向握劍,直接刺向了樊老。
樊老驚嚇鬆手,影子便一閃而過,重新回到了沈辭衣的體內。
沈辭衣閉眼接收融合,樊老卻飛身而來。
只是唯一能殺了她的機會了。
可剛到沈辭衣的身前,一股力量徑直爆開。
四下里掀起一陣狂風,將樊老直接掀飛出去。
樊老見狀,眼底划過決然,手中結印,朝著自己的頭顱直接拍了下去。
沈辭衣一聲嘆息,「何必呢?」
長劍一出,穿透而過。
樊老的動作戛然而止,整個人轟然倒地。
那未能啟動的法陣,也就此沉寂。
解決了樊老,沈辭衣不敢停歇,前去和沈皓陽匯合。
法陣沒能啟動,卻還需要徹底毀去。
這不是她一人之力能成。
國師和玄詭司協力,分布四處。
當暗紅光亮一閃而逝之後,法陣被徹底消除。
至此,沈辭衣才算是鬆了口氣。
人界已經安穩,由國師和沈皓陽著手收尾,沈辭衣則是打開陰司之門,一閃而入。
越過陰司漩渦的那一瞬間,比光亮先到的,是君妄沉的懷抱。
他感受到她的氣息,直接守在了入口,將她攬進了懷裡。
沈辭衣第一時間便是查看君妄沉的傷勢,雖然是配合演戲,但傷還是很重的。
君妄沉卻不顧她的查看,緊緊只將她攬在懷裡。
當時那一刻,他是真的怕了,怕失去她。
「你真的沒事?」
「沒事。」
「陰司也沒事?」
「沒事。」
「那...」
「好了,阿辭,一切都沒事,可不可以說點別的?」
「別的什麼?」
「例如...想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