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尋找功法
那些功法的名稱畢竟都被改掉了,衛支英和姐姐從沉沙原上完課回來,就一頭鑽進藏經閣里翻找,根據師父所講的前幾頁內容,不停地翻閱,看看有沒有什麼符合的。
這裡的書架有正反兩面,而且每個書架差不多有兩米高,姐弟倆一人負責一面,只是翻閱前兩頁的內容並觀看書名,因此速度也不算太慢,一天就能翻完三個書架。
「你那邊有發現嗎?」衛支英揉著視線有些模糊的眼睛:「我真的……從沒看過這麼久的書。」
「沒有一本是符合的。」衛瀾音眼睛也有些泛紅:「我都開始懷疑那本書到底是不是真實存在的。」
「也有可能是宗主還沒有把名字改完。」衛支英伸了個懶腰:「我找之前就已經特地找那邊那個師兄問過了,從預見中全面搜索,並沒有找到有叫《銳金心法》和《磐石體》的書。」
衛瀾音看著外頭已經完全暗下來的天,10月份的天總是黑得格外早:「趕緊走吧,我剛剛就聽到藏經閣要鎖門前的鐘聲,要是回去晚了,被執法隊以宵禁外出的名義抓到就不好了。」
姐弟倆一邊往外走一邊討論:「不過這兩本書和咱們目前修煉的《金鋒訣》和《厚土訣》有什麼很大的區別嗎?」
「曉恩夫子講過,我練習的《金鋒訣》是基礎鍛體練氣功法,引金氣入脈,淬鍊筋骨,讓體魄更堅硬、出手更迅捷。招式簡潔,適合練氣至築基,主修指、掌、劍的基礎發力。你的《厚土訣》我記得……」
「嗯。」衛支英邊走邊做著眼保健操,雖然是睜著眼,但是揉一揉還是有點效果的:「說是最經典土系基礎功法,穩靈力、固丹田、強防禦,是練氣期最不容易翻車的正統心法,雖說我現在築基也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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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支英要眺望遠處,但是現在天黑了,眺望遠處只能看到燈火與星空組成的美景:「真漂亮啊……明天就要上課了,咱們今天已經找了一天,總不能把五層藏經閣全都翻一遍,咱們乾脆……」
衛瀾音接話:「找個藉口,旁敲側擊地問一下兩位夫子。」
「聰明。」姐弟二人默契擊掌:「不能直接說名字,反正師父也給咱們講了前兩章的內容,咱們就選取一點大概,假裝是自己幻想的,就像那些凡人幻想修士法術一樣。」
……
第二天一下早課,姐弟倆就跟在應夫子的身後:「夫子!弟子有一事不解。」
「怎麼了?」應夫子將兩人帶到靜室去,分別倒了一杯茶和一杯果汁:「小英不愛喝沉香茶,我就給你換成楊梅汁了。」
「多謝夫子。」衛支英雙手端起,嘗了一口,果然還是這種酸酸甜甜的味道最適合他。衛支英嘗了一口沉香茶,不出意外的小臉皺成一團:「夫子,這個茶想從我嘴裡跑出來。」
應夫子啞然失笑,把衛瀾音面前的茶水也換成了楊梅汁:「果然還是孩子,也許你們長大一點就喜歡喝茶了。找我有什麼事嗎?」
衛支英和姐姐放下茶杯:「這樣的夫子,弟子如今已經是築基二層,姐姐也馬上要步入練氣七層,二位夫子之前給弟子的《厚土訣》和《金鋒訣》雖不敢說已經練至爐火純青,但也記得滾瓜爛熟。」
衛瀾音接話:「弟子和弟弟就想,能不能在看看其他的功法?有沒有能凝練金氣,讓靈力更鋒銳,配合刀劍法器威力倍增的?也不知道我姐弟二人都有土元素,有沒有那種鍛體,皮肉如石、抗打耐摔,挨打越多、肉身越強一類的功法?」
姐弟倆洋溢著孩童般純真無邪的笑容對視:「既然已經修仙了,那麼一定有這一類的功法吧?」
「呀,對呀,而且聽著就很厲害,如果沒有的話,那我們兩個是不是可以創寫一本?」
應夫子手輕輕摸索著茶杯邊緣陷入沉思:「其實你們二人所猜想的這個功法確實存在,你們也知道,新宗主即位之後,要把很多書都拿去改名,這兩本書既然沒有出現在藏經閣的話,應該就是還沒有改完名。不過也說得沒錯,小英,你和若生已經是築基期的弟子,宮懷瑾也差不多要突破了,這月的考試結束,我就去給你們三人尋找更高一階的功法。至於你們二人猜想的功法,我會去幫你們找找。」
應夫子抬手一揮,桌上憑空出現一盤蜜餞:「都說孩子的想像力天馬行空,這話果真不假,你二人所猜想的功法,我會去幫你們要一下,我如果沒記錯的話,你們你想的這兩本功法好像有一本是叫……《銳金心法》。」
衛支英和姐姐激動地對視一眼,強行壓下表面的激動,只稍微露出一點驚喜:「原來我們猜想的功法真的存在啊,好厲害!」
「就是說啊!」
……
有了苗頭,姐弟倆在25號一休沐就立刻前往沉沙原學習。不過,在臨近結束的時候,衛支英又詢問關於其他元素的功法,並且全都記在了紙上。
衛瀾音疑惑道:「你記這些做什麼?是要幫天賜他們找功法嗎?」
「做兩手準備,能做到宗主的位置上能是什麼蠢人?如果全宗門只有咱們姐弟倆會時不時異想天開想一些功法,哪怕因為咱倆的年齡,對方會想得太深奧,但一定會覺得咱倆是特別聰明的小孩,要是不從一開始處理好,後面會很麻煩的。」
衛支英記錄好後將紙好好地收起來:「不過咱們當然不能直接開口,但可以旁敲側擊,也可以暗示。他們聯想到,然後自己去開這個口。」
……
此時,歸一宗一處隱入雲間的秘境內,宗主的住處就在這裡。
「怎麼最近來要功法要得這麼頻繁?」
「這又如何,我是你的父親,還不能來找你要東西?」
司馬歸一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你是怎麼恬不知恥的說出父親二字的?殺害原配辜負現任還親手害了自己的女兒,你不僅枉為人父,更枉為人。」
「你又能好到哪裡去?別以為我不知道這裡面有你的手筆,難道你自己就乾乾淨淨嗎?」
「父親大人,現在是我在問你話,你只需要回答我。」
司馬雄面對兒子的態度,哪怕一口牙咬碎了,也只能軟下聲音:「就是今年招進來的那幾個小孩。孩子總有那麼多異想天開的想法,學會法術之後,一個勁兒地追著曉恩這對師兄們問這問那,各種天馬行空的想像一個勁兒地往外蹦。」
「所有的孩子都在問嗎?」
「差不多,有些想像確實能實現,但有一些完全就是白日做夢,還什麼吸收太陽的光芒,把太陽裝到自己兜里,異想天開。」
司馬歸一的手指輕輕在桌子上敲打,隨後抬手將司馬雄要的那幾本功法全部隔空取過來:「拿著功法走吧,小孩子總會有些天馬行空的想像,這些功法夠他們這段時間練了,這幾天別來找我。」
「你要去哪兒?」
「我去哪兒用不著和你匯報。」司馬歸一停住腳步:「父親大人與姨母怎麼著也是夫妻一場,有空還是要去看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