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拼爹爹的刀。


  拼爹爹的刀,都沒有這麼快。

  冷月姑娘三千兩的身價,老鴇三下五除二,自己砍成了八百兩。

  真有誠意。

  「什麼話?難道本皇子不給你錢?長安城誰不知道,本皇子做生意,童叟無欺。」

  夏坤見好就收,揮手道:「小桃,取八百兩銀子,給這個媽媽。」

  老鴇喜出望外,磕頭道謝:「多謝六皇子殿下……」

  這次真是喜從天降,六皇子搶女人,還真的給錢!

  擱以往,六皇子可是連老鴇一起搶的,還找茬罰款,把老鴇的棺材本都搜刮一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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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坤下馬進府,問道:「大家都吃飯了嗎?以後到點就吃飯,不必等我。」

  大夏國是每天兩頓飯,但是六皇子府,是每日三頓飯。

  這是夏坤定下的規矩,也是前世帶來的習慣。

  府中的下人們,此刻正飢腸轆轆,等著夏坤。主子沒回來,大家不敢提前吃。

  「都吃飯吧,我去後面看看。」

  夏坤跨過中庭,來到第四進院子。

  這是個五進大院,譙冰珠和冷月,都被安排在這裡。

  她們倆也沒吃。

  「一起吃飯吧。」

  夏坤坐下來,吩咐廚娘上菜:「帶一壺酒來,我陪譙公子和冷月姑娘喝一杯。」

  今日天壇上的宴會,就是個虛名。每人分幾個果子,幾片點心,一壺酒漿,根本吃不飽。

  而且夏坤那一份,還被蹭飯小狂魔吃了許多!

  「見過殿下。」

  冷月和譙冰珠扭扭捏捏地走了過來,在桌子邊坐下。

  老袁早拿了自己的一壺酒,還有一個大豬肘子,坐在門外台階上開吃了。

  夏坤將冷月的賣身契丟給了她:「你的事,搞定了。從此以後,你就是自由身,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殿下,你真的……為奴家贖了身?」

  冷月又驚又喜,又不知道夏坤的心思,忐忑不已。

  「賣身契都在這裡了,還能有假?」

  夏坤端起酒杯:「來,先喝一杯,慶祝你成功上岸。」

  「多謝殿下。」

  冷月端起酒杯站起,兩顆淚珠滴落。

  「別哭,想想你以後,能做什麼吧。」

  夏坤放下酒杯:「如果你願意跟著我,我就給你安排事情。如果不願意,我絕不勉強,給你一百兩銀子,你自謀生路。」

  「殿下於我,有重生之恩。」

  冷月終於屈服:「冷月雖然是女子,也懂得知恩圖報的道理。殿下的恩情,冷月……只有終身追隨,鋪床疊被……」

  久在歡場,冷月自然知道這世間的規矩。

  六皇子幫自己贖了身,自己就是他的人。

  自謀生路?只怕剛剛走出六皇子府的大門,就沒生路了!

  「鋪床疊被就不用你了,丫鬟多得是。」

  夏坤一笑,又看了看譙冰珠:「有了,我把譙公子包裝成一個白衣詩仙。對,從此以後,譙冰珠就女扮男裝,自稱詩仙;冷月呢,我給你開一個很大很大的高級娛樂場所,讓你做大明星!」

  兩個丫頭都呆住了。

  譙冰珠臉色通紅:「殿下,我不行的,我這點墨水,哪能做什麼白衣詩仙?」

  冷月弱弱地問:「殿下,高級娛樂場所,是什麼?大明星……又是什麼?」

  「高級娛樂場所,就是青樓啊。大明星,就是頭牌花魁。」

  「啊,還是青樓?」冷月花容失色。

  你剛才還給我贖身,贖你大爺啊!

  把我贖出來,又安排在青樓里,我真是感謝你八輩祖宗。

  正在吃肘子的老袁,聞言也驚愕,扭頭看著夏坤。

  六殿下要開青樓?嗯,自家開了青樓,以後倒是方便許多!

  「幹嘛這麼看著我?」

  夏坤攤開手:「我們賣藝不賣身,知道不?」

  冷月鬆了一口氣。

  「俗話說,學會文武藝,貨賣帝王家。」

  夏坤又說道:「我們學會了歌舞才藝,就是出來賣的,對不對?賣給帝王也好,賣給百姓也好,只要給錢,我們都賣!」

  冷月不敢違抗夏坤的意思,只得點頭:「冷月聽從殿下的安排。」

  「這就好。」

  夏坤又安慰冷月:「你不要怕,到時候我陪你一起賣。」

  「啊,殿下……也賣?」

  老袁大吃一驚,站了起來。

  長安城裡,的確有兩家男風館,憑著六皇子的姿色……

  「老袁,吃你的肘子,這件事與你無關。你也買不起,對吧。」夏坤沒好氣。

  「嗯,買得起我也不買。」

  老袁點點頭,坐下來繼續吃飯。

  夏坤搖搖頭,又看著譙冰珠:「我讓你做詩仙,你就安心做。本皇子的肚子裡,還有幾首歪詩,等我抽空寫給你,你拿去裝門面,絕不會露餡。」

  譙冰珠額頭冒汗:「我聽殿下的,但是……如果露餡出醜了,殿下不要怪我。」

  「我在幕後坐鎮,給你撐腰,絕不會露餡。」

  夏坤很有信心:「我並非一時興起,而是打造一個詩仙,收割天下財富和名望。你聽我的,自然前程似錦。」

  譙冰珠點了點頭,給夏坤斟酒。

  冷月低聲問道:「殿下能寫出『簾外雨潺潺』這樣的詩詞,足以冠絕古今,為何……不自己做詩仙?」

  「因為我喜歡譙公子這白衣飄飄的模樣,你不懂。」

  夏坤的笑意深不可測。

  隨著三皇子病重,皇子爭儲,即將進入白熱化階段。這時候,夏坤繼續做草包,麻痹大皇子二皇子,才是收益最大的。

  「這……」冷月很無語。

  譙冰珠更是臉色一紅——我穿什麼衣服,還不都一樣?

  可是譙冰珠不明白,這個還真的不一樣,角色扮演的快樂,是她無法理解的。

  夏坤看了看冷月,忽然想起一事:「對了冷月,你昨晚上的第四道題,是什麼?風花雪月,是不是月亮的月?」

  「不是,是劍。」

  冷月愣了一下:「是寶劍的劍。」

  譙冰珠則眼神一亮:「殿下以劍為題,肯定也能寫出佳作吧?」

  冷月更是激動,眼巴巴地看著夏坤。

  她想看看,六殿下究竟是詩仙,還是個大草包!

  「劍?」

  夏坤看了看一邊的佩劍,忽然陷入回憶,想起了穿越前雄關漫道、激情四射的崢嶸歲月。

  在雪山高原南麓,夏坤和戰友們,參加過一場冷兵器戰鬥,刀劍翻飛,砍翻了幾十個咖喱婆羅雄的後人,將敵人驅趕出國境線。

  但是那一戰,夏坤也犧牲了好幾個戰友;

  在非洲維和,夏坤和戰友們參加平叛,將整個部落的一千多人搶救出來,自己的腿肚子卻被流彈射穿……

  可惜,回不去了。

  那些生死兄弟,也再無相見之期。

  「殿下,你怎麼了?」

  看見夏坤的神情,譙冰珠害怕了:「是不是……我說錯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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