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愛麗舍的要求。
冷月也很失望,低聲說道:「殿下,只是詩詞遊戲而已,想不出來,就算了……」
看來這六殿下,還是個草包啊。
想不出來詩詞,就別想了,你這傻乎乎的樣子挺嚇人的!
鏘——!
夏坤卻緩緩站起,抽出了寶劍。
冷月和譙冰珠吃驚,同時站起。
這是寫不出來詩詞,想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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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袁也不喝酒了,起身看著夏坤。
「醉里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
夏坤刷刷揮舞寶劍,一轉身,指向老袁的大豬肘子:「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沙場秋點兵。」
冷月後退,口中低呼:「好詩,好氣概!」
老袁也是又驚又喜,口中喃喃:「殿下的劍法,好像成了!」
「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
夏坤忽然變招,寶劍越舞越快,攪起風聲颯颯,漫天劍影:「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後名,可憐……白髮生。」
最後一字落地,夏坤忽然縱起,挺劍刺向石榴樹頭。
咔嚓!
劍光一閃,樹頭落地。
「殿下,好詩啊!」
老袁丟了酒葫蘆,激動地大叫。
夏坤收劍,如淵渟岳峙:「老袁,你也懂詩詞?」
「我不懂詩詞,但是我懂劍,我能看到殿下的劍氣和劍意。」
老袁還在激動中:「殿下劍氣磅礴,如江水滔滔。劍意堅定,如江邊磐石。這一招穿雲拿月,殿下練成了,可喜可賀!」
「那都是你教得好。」
夏坤一笑,丟了寶劍,要來紙筆,將剛才這首詩詞寫下來,交給冷月。
「冷月,這首詩詞,可以交差嗎?」
「殿下才氣縱橫,冷月平生僅見,拜服!」
冷月五體投地,誠心拜服。
這首詩詞,雖然不算嚴格的《詠劍》詩,但是氣勢磅礴,千古難得。
「嗯,別說是我寫的,就說是譙公子寫的。」
夏坤擦了擦手:「我們斜對面向東幾百步,原有一家布莊,還有一家大染坊,經營不善倒閉了。我買了那兩座宅子,剛好派上用場。
布莊改建成『詩仙齋』,染坊改造成『清歌館』。」
冷月和譙冰珠一起點頭。
小桃來報:「殿下,你的波斯徒弟來了。」
「讓她來書房。」
夏坤走向自己的書房:「譙公子和冷月姑娘有興趣,也來我書房看看。」
冷月和譙冰珠對視一眼,一起跟上。
夏坤的書房很大,有上百平米。
除了書架書籍之外,牆面上掛著幾大塊黑乎乎的黑漆板子,黑板對面,又擺了好幾張條桌和板凳。
黑板下的桌子上,還擺著一個奇怪的大圓球,上面畫著一些山川河流和大海,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
筆筒里,放著許多鵝毛管;桌面上,鋪開的稿紙,寫滿了奇怪的文字符號。
還有許多小東西,都是譙冰珠和冷月沒見過的。
這一切,在譙冰珠和冷月的眼裡,是那麼的詭異和新鮮。
「師父,我來了。」
愛麗舍走了進來。
「嗯嗯,很好。你們找地方坐,冷月和譙公子也坐。」
夏坤站在黑板下面,捲起袖子,取了一支粉筆:「愛麗舍,今天我給你上第一課,順便了解一下你以前的知識,方便以後教學。」
這些黑板、粉筆、鵝毛筆、地球儀、三角尺、量角器、算盤,都是夏坤搞出來的,都是心血。
在後世,這些東西不值錢,九塊九買全套。
但是夏坤在大夏國把這些東西搞出來,可費了老勁。
愛麗舍瞪大眼睛看了一圈,好奇地坐了下來。
冷月和譙冰珠,也坐下了。
夏坤先把十個阿拉伯數字的大寫和小寫,寫在黑板上。
「這是古天竺的計數符號,簡潔實用,後來傳到了波斯和西海大秦等地。愛麗舍研究學問,應該見過。」
阿拉伯數字,是由古天竺數字變化來的,這是後來的學術考證,夏坤採用了這種說法。
「師父,原來你也會這個?」
愛麗舍認得這些數字,吃驚不小:「我以為,你們大夏國沒有這些計數符號。」
「知道就好,我再教一遍。」
夏坤從頭教起:「這是大寫的1,包含一個角;大寫的2,包含兩個角;大寫的3,包含三個角……大寫的數字0,沒有角。什麼叫角,我解釋一下。」
冷月和譙冰珠坐在台下,如聞天書,根本聽不懂!
夏坤主要給愛麗舍上課,講得很快。
半個時辰的時間,夏坤講完了阿拉伯數字、點、線、面、直角鈍角銳角,還有三角形四邊形五邊形和圓形、直徑、半徑周長面積等等概念。
愛麗舍有很好的基礎,一聽就懂。
有些知識,她本來就懂。
「好了,現在我來檢查愛麗舍的作業。那一塊鐵,有多重?」夏坤想起來前天布置的作業。
「師父,我算過了,你說的那塊實心鐵,是一萬四千五百斤。」
「你的計算差遠了,是一萬五千六百斤。」
夏坤搖搖頭,轉身在黑板上畫圖寫字:「我們將一丈長的線,平分為三段,叫做一米。邊長一米的正方形物體,就是一個立方米。
那麼,一立方米的水,重兩千斤;同樣體積的鐵,是水的七點八倍。銅,是水的八點七倍……」
很快,金銀銅鐵錫的比重,都被夏坤寫了出來。
譙冰珠和冷月,聽得直冒冷汗。
自己在殿下的面前,就是個大傻瓜呀。
殿下說的話,自己一句也聽不懂!
愛麗舍則欣喜若狂:「師父的學問,我怕是一輩子學不完了!」
「你可以慢慢跟我學,但是不要對外人說起。六皇子府里的事,我不想被他人知道。」
「明白了,師父,我不說。」
愛麗舍連連點頭。
這時候,小豆子走了進來:「殿下,欽天監監正秦唯德,在外面求見。」
秦唯德?
「他有沒有說什麼?」
「他說過來看看六皇子,請教一些學問。」
夏坤想了想:「你告訴秦大人,我今天在天壇大會上,受了驚嚇,不能見客。讓秦大人回去,改天,我去欽天監拜訪他。」
小豆子轉身回復去了。
可是小豆子出去沒多久,又回來了,抱拳匯報:「殿下,秦唯德走了。可是新科狀元姚瀚文,又在門外求見。」
「姚瀚文?讓他在會客廳等我。」
夏坤有些焦頭爛額,看著愛麗舍和冷月譙冰珠:
「今天講的東西有些多,你們學不會也沒事。我還有八個徒弟在六順山莊。明日我調兩個回來,讓他們從基礎開始,慢慢教你們。」
幾個月前,夏坤就帶徒弟了。
除了小桃和小豆子小果子,還有八個文徒,八個醫徒。
這幾天,文徒都在六順山莊,搞文化培訓和掃盲工作,提升山莊的整體素質。
調兩個文徒回來,夏坤就會輕鬆一些。
愛麗舍問道:「師父,我想住在你這裡,每日跟你學習,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