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喜歡老姑娘。
住我這裡?
夏坤苦笑搖頭:「我這裡地方小,人口雜亂。你還是住在驛館吧,有空就來。」
如果愛麗舍常駐皇子府,那就要有配套的丫鬟僕人,可不是一個人。
夏坤的府邸不大,再接收愛麗舍主僕,也的確不方便。
愛麗舍撇撇嘴,又指著黑板:「這黑板和粉筆,師父能不能給我一點?我可以花錢買,我有錢。」
「黑板送你兩塊,粉筆鵝毛筆和三角尺量角器,你隨便拿。」
夏坤也爽快,不跟徒弟計較。
畢竟這徒弟,也給了那麼多拜師禮。論價值,能把整個六皇子府買下來。
……
客廳里,姚瀚文小心翼翼,拜見夏坤。
「姚狀元,你起來吧。」
夏坤懶揚揚的:「有什麼事,就直說。」
「多謝殿下。」
姚瀚文指了指帶來的禮盒:「微臣昨晚上有眼無珠,得罪了殿下,今日特來賠禮。這裡有夜明珠四顆,玉如意一對,算是孝敬殿下的……」
昨晚上在浣花樓,姚瀚文可是嚇得半死。
今天花了大本錢,前來討好六皇子。
夏坤努努嘴,讓小桃收下禮盒,打開看看。
裡面果然是四顆夜明珠,還有一對小巧的玉如意。
「這些東西,值多少錢啊?」
夏坤問道。
「呃……至少兩千兩銀子。」
「那我就收下了。」
夏坤點點頭:「昨晚上的事,一筆勾銷,姚狀元也不必放在心裡。」
自己被人罵草包,也不是一天了,沒事!
被罵一句草包,換了兩千兩銀子,這生意能幹。
姚瀚文大喜過望,施禮告辭。
「姚狀元,等等。」
夏坤又叫住了姚瀚文:「過幾天,我有一件事,要請狀元郎幫忙,希望你不要推脫。」
姚瀚文受寵若驚:「能為殿下效命,何其榮幸?不知道殿下要我幫什麼忙?」
「到時候你就知道。」
夏坤賣關子。
姚瀚文不敢再問,施禮告辭。
夏坤喝了一杯茶,招呼袁俠聲:「老袁,我們再去浣花樓走一趟。」
還去浣花樓?
老袁張了張口,終於忍住:「遵命!」
夏坤想了想:「叫小桃取三千兩銀子帶上。」
老袁也不問,找小桃取了銀子,丟在馬車上。
夏坤騎馬,老袁趕車,來到浣花樓門前。
這時候是半下午,浣花樓剛剛開門。
老鴇看見夏坤,就想哭,卻不得不笑,上前迎接:「六殿下……」
「我來找你做點生意,車上有三千兩銀子,你搬下來。」
「啊,三千兩?」
老鴇有些害怕,不知道六殿下又要玩什麼。
老袁不由分說,招呼浣花樓的小廝,將銀子搬進去。
夏坤坐下來喝茶,問道:「你們這裡,那些年老色衰的姑娘,最後都哪去了?」
「老姑娘?殿下怎麼想起來問這個?」
老鴇訕笑:「年老色衰的姑娘,都下來做雜役了。再老一些,就賣出去給鄉下的窯子……也有一些,被人買去做老婆的。」
「老姑娘的身價,是多少?」夏坤又問。
「三五兩,或者十兩八兩,或者二三十兩,價格不等。一般來說,超過二十五歲,就不值錢了,半賣半送……」
「那就行。」
夏坤笑道:「我想買一批老姑娘,你去幫我買。浣花樓,抱月樓,樓外樓……所有的老姑娘,全部給我買來。幾天之後,我要人。」
「啊,殿下……你買這麼多老姑娘做什麼?」
老鴇驚愕,懷疑夏坤瘋了。
口味重一點沒事,可是你一下子買這麼多,不是瘋了是什麼?
「我喜歡老姑娘,不行嗎?」
夏坤翻白眼:「錢,我是給你了。人,你給我找來。否則,我拆了你的浣花樓。」
「殿下給錢,當然沒問題了。」
老鴇賠笑:「我立刻就安排,保證殿下滿意。」
長安城有名的青樓十幾家,不知名的勾欄瓦舍更多。
要再多老姑娘,都有!
「我有一個要求,就是那些姑娘,最好是識字的。識字越多,越好。」
夏坤站了起來:「三日之後,你就可以送人了,直接送去東景大街的劉姑染坊。」
老鴇連連點頭:「是是是,奴婢記住了。」
夏坤離開浣花樓,馬不停蹄,前往劉姑染坊。
劉姑染坊和劉家布莊,挨在一起。
幾十年前是一家,都是老劉家的產業,後來弟兄倆分了家,一個開布莊,一個開染坊。
到如今,布莊和染坊的生意都不行了,關門大吉,被夏坤買了下來。
小桃和小豆子,帶著幾個工匠,在這裡丈量尺寸,檢查房屋質量。
這些工匠,是從六順山莊調過來的,自己人,放心用。
夏坤趕到,前前後後都看了一遍,拿著紙筆寫寫畫畫,和工匠做溝通,講清楚裝修要求和整體效果。
「這裡設置舞台,背後的牆壁搞成彎月形,做一個回音壁……回音壁上開一些小孔,我有安排……」
「舞台用木板搭建,木板下面放置幾排大水缸,聲響效果更好。」
不知不覺,夏坤忙碌到天黑。
小桃催促道:「殿下,該回府吃晚飯了。」
「不急,我們隨便買幾個炊餅墊一下,趁著今晚上有空,把改造計劃全部搞出來。」
夏坤廢寢忘食,繼續和工匠們商量細節。
直到深夜,這才搞定改造草稿,回府休息。
譙冰珠和冷月都沒敢睡,等著夏坤。
她們擔心夏坤回來,會點名讓她們去陪寢。
可是夏坤回來以後,洗洗澡就睡了,一個也沒點。
譙冰珠和冷月甚至有些失望,白等了一晚上啊。
……
大夏國的君臣,不用每天上朝。
但是五天一個小朝會,十天一個大朝會,從未間斷。遇上突發事件,也會召開緊急朝會。
天色蒙蒙亮,參加朝會的臣子和皇子們,都早早趕來,在大殿外候著。
夏坤昨日忙碌一天,直到深夜,所以睡眠不足,哈欠不斷。
二皇子笑道:「老六,昨夜裡有幾個佳人陪你就寢?看你哈欠連天的,苦戰一夜吧?」
七皇子也冷笑:「六皇兄,要注意身體啊。你看三皇兄病了,大家都很擔憂。」
「是啊是啊,多謝大家關心。」
夏坤打哈哈,含糊其辭。
大皇子招呼夏坤過去,低聲問道:「老六,你昨日弄死朴鐵柱的黑球,是不是老三做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