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瘸腿康復，枯木逢春
岳靈寶覺得上官宴做的飯比吳婆子做的飯好吃一百倍，尤其是五花肉，簡直香爆了。
她眨了眨眼，又問道：「天天都給我吃這種肉嗎？」
上官宴笑了笑，道：「那不一定，
今天吃五花肉，明天可以吃紅燒雞肉，後天可以吃滷牛肉，大後天可以吃燉羊肉，
我還會做核桃餅、糖酥餅、肉包子、肉丸子，
我還會包餃子、擀細面，可以做肉沫打滷面給你吃，
這世上有各種各樣的美食，咱們可以換著吃。」
岳靈寶聽得呆住了，漂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口水差點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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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眨了眨眼又問道：「除過有吃不完的好吃的，結婚還有什麼好處？」
上官宴想了想，認真地說：「靈寶，只要你嫁給我，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會護著你，絕不讓任何人欺負你。
還有，我掙的錢都給你。」
岳靈寶歪了歪腦袋：「可是我比你厲害，又不需要你護著。」
上官宴的心沉了沉，難道她不願意？
他娶岳靈寶更多的是出於責任，她或許嫌他是個瘸子，才不願意嫁給他。
既然她不願意，他絕不強求，再想另外的辦法補償她就是了。
上官宴：「靈寶說的對，你確實比我厲害……」
「所以應該是我保護你，」
岳靈寶笑得眉眼彎彎，「咱倆結婚後，你得天天給我做好吃的，我愛吃肉。」
上官宴笑了，立即道：「好，我今天就去跟向春妮退婚，退了婚就向你提親。」
岳靈寶再次眨了眨眼，滿臉期待地問道：「今天能結婚嗎？」
上官宴一怔，她這麼急嗎？
「今天太趕了，結婚要置辦酒席。」
他掃了眼岳靈寶破爛單薄的衣服，目光落下去，落在了她從布鞋破洞裡伸出來的白而圓的大拇指上。
「還要給你買幾身漂亮衣服，可能會耽擱一兩天的時間。」
岳靈寶又問道：「那我今天還能來你家吃飯嗎？」
「當然可以。」
「明天呢？」
上官宴語氣溫柔：「也可以。」
岳靈寶眼裡立即閃耀著雀躍的光芒。
她歡快地扒完了碗裡的米飯和肉，將碗遞給上官宴。
「我還餓。」
上官宴起身又給她盛了一大碗米飯，照舊在上面蓋了幾鏟子茄子炒肉，趁著岳靈寶吃飯的功夫，又燒了滾燙的開水，沖了兩碗醪糟雞蛋湯。
他不愛吃甜食，只給岳靈寶的碗裡加了兩大勺白糖。
岳靈寶吃完米飯，拿著小勺喝了口醪糟雞蛋湯，
哇！
又香又甜，還帶著股淡淡的酒香，
小藥罐子都要被香迷糊了！
上官宴忙提醒：「小心燙嘴，先吹吹再喝。」
岳靈寶鼓著腮幫子對著碗裡吹了幾口氣，放下小勺，捧著碗小口小口喝了乾淨！
岳靈寶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還是又扁又平，連個凸起都沒有，默默在心裡嘆了口氣。
上官宴：「吃飽了？」
「飽飽的了。」
上官宴又道：「你等會，我馬上出來。」
說著快步進了裡屋，再出來時，手裡拿著件厚實的軍大衣，一雙帶絨的棉線襪子，以及一雙嶄新的紅碎花棉鞋。
「這件軍大衣我還沒沾過身，
棉鞋也是新的，你先兌付穿著，明天去縣城給你買新衣新鞋。」
軍大衣是部隊給上官宴發的，棉鞋本是上官宴買給自家大姐的。
岳靈寶個子一米六八，上官宴身高足有一米八八，她穿著上官宴的軍大衣，跟套了件又大又長的棉裙子似的。
不過軍大衣很軟很厚實，套上身馬上不冷了。
岳靈寶彎著漂亮的大眼睛，興沖沖道：「我不冷了。」
「把襪子和鞋子也換上吧。」
岳靈寶的腳小小的很秀氣，棉鞋也大了一碼，不過套上絨線襪，鞋子倒也將就能穿。
岳靈寶在地上跳了兩跳，歡快地說：「腳丫子也不冷了。」
上官宴還是笑：「那就好。」
吃飽喝足，又穿上了暖和的衣服和鞋襪，岳靈寶開心地跑了出去。
上官宴嘴角彎了彎，開始刷鍋洗碗。
無意間一回頭，只見一張漂亮得不像話的小臉從門框邊探了出來。
岳靈寶瞧見上官宴拖著一條瘸腿在屋裡忙來忙去，覺得他很可憐，便想幫一幫他。
「靈寶，你還有事嗎？」
岳靈寶進了屋，露出關切的神情。
「你的腿還疼嗎？」
「現在不疼，雨雪天有點酸疼。」
上官宴垂眸看了眼自己的左腿，很難過。
他曾經是令一眾部隊首長們引以為傲的兵王，身手矯捷如豹。
這雙腿更是在槍林彈雨里踏過生死，無數次在絕境中完成任務，護著隊友全身而退。
可現在，這雙曾踏遍硝煙的腿，卻落得殘疾，再也不復當年的鋒芒。
岳靈寶抬腳進屋，衝上官宴眨了眨眼，道：「小意思，我能治你的腿。」
上官宴一怔，接著心酸地笑了笑。
他聽說岳靈寶在娘家時跟奶奶學過幾年中醫，但應該也只是學了個皮毛，畢竟從沒聽說過她治病救過人。
再者，他這條瘸腿就連京市軍區最牛的軍醫都束手無策，岳靈寶又怎可能治得好他？
不過，他也不想打擊岳靈寶，畢竟她也是一翻好意。
於是乎，上官宴笑眯眯地問道：「那就多謝靈寶了，靈寶打算怎麼治我的傷？」
岳靈寶小手伸進口袋裡掏了掏，實則從空間裡摸出一隻白色的小瓷瓶。
她知道原主略懂醫術，便信口胡謅起來。
「這是我前段時間調配的白玉斷續膏，別說你的腿只是受了點傷，就算筋骨皆斷，用了我的藥，也能在短時間內康復如初。」
上官宴苦笑了一下，他更加篤定岳靈寶只是在安慰他，這世上哪有她說的這種靈丹妙藥？
不過上官宴還是接過小瓷瓶，擰開塞子，一股馨香淡雅的藥味襲入鼻端，聞之令人神清氣爽。
上官宴心頭一動，腔子裡竟涌動起期待和激動。
或許這藥膏真的有用呢？
岳靈寶撲閃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道：「你請我吃飯，我給你治腿，扯平啦。
快抹吧。」
「好，我試試。」
上官宴在小板凳上坐下，擼起左邊褲管，露出了那截橫著醜陋刀疤的小腿。
他試著挖了塊藥膏抹在患處，頓時一股無比舒爽的清涼感順著小腿一路往上蔓延。
緊接著，原本僵硬麻木、如同死肉一般的肌肉，竟漸漸泛起溫熱，繼而變得滾燙。
仿佛一段死透了的枯木，重新煥發出了生機。
上官宴心口猛然跳了幾下，眼裡燃起熾熱的亮光，不敢置信地望向岳靈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