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拳頭又硬了，想揍人
上官晏激動得語無倫次：「靈寶，我的腿……」
「一天抹一次藥膏，連塗十天，你的腿就徹底康復了！」
岳靈寶彎著漂亮大眼睛笑看著上官晏。
上官晏頓感熱血沸騰，十天，只要十天，他就可以恢復如初了！
岳靈寶一伸手，白淨的手指已搭在上官晏的腕上。
上官晏明明高大健碩，看著強壯威武，脈象卻細弱而澀，沉取無力，顯然舊傷暗發，氣機鬱結，內里早已虛空不堪。
岳靈寶學著藥仙婆婆的口吻道：「小伙子，你舊傷不輕啊，
五臟六腑受了重創，要是不及時根治，最多活個十年八年就得歸西了。」
上官晏先是一驚，他只有這麼幾年的壽數了？
接著苦笑一下收回胳膊，又懷著希冀問道：「我以前在戰場上受過重創，被毒氣傷了五臟六腑，靈寶有沒有什麼辦法讓我多活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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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靈寶抬起下巴，頗為自豪地道：「小菜一碟，我可是一隻有靈氣有仙氣藝術高超的……」
說到這裡忽然反應過來，慌忙改口，「的人。」
生生把「小藥罐子」幾個字咽回肚子裡。
上官晏桃花眼中中立即躍動起兩簇熾熱的火苗，驚喜道：「靈寶，那我的命就拜託你了。」
岳靈寶擺了擺手，笑眯眯道：「也沒什麼啦，只要你天天給我做好吃的，我保證你讓你比以前更健壯，壯得更牛一樣。」
上官晏立即問道：「你明天想吃什麼？」
岳靈寶想了想，歪著小腦袋、掰著手指頭認真地思索起來。
「我要吃肉包子、肉丸子、糖酥餅、燒雞，行不？」
「行，這些都簡單。
明早吃肉包子，我再燒一鍋肉丸湯。
明天中午吃燒雞配白米飯，明天晚上吃糖酥餅、小米粥，再炒兩道小菜。」
上官晏昨天路過縣城時，買了幾斤豬肉，半袋白面、半袋大米，做肉包子、肉丸子、糖酥餅都不在話下。
就是家裡沒有雞，不過沒關係，他打算去村里買只公雞。
岳靈寶吞了吞口水，小腦袋點啊點。
「行行，就這麼吃。」
她摸了摸扁扁的肚子，心說得好好吃肉，多多吃飯，趕緊把肚子餵得大大的圓圓的。
*
吳婆子領著向紅山和向春妮到了後坡自家的田地里，將肩上的鋤頭橫放在地畔上，母子三人在鋤頭把上排排坐下。
向紅山頭一個沉不住氣，氣沖沖嚷道：「不如咱們直接鬧到大隊長那裡，就說死瘸子跟掃把星搞一塊去了，
這種事情本來就越描越黑，別說他倆確實睡了，就算沒睡，我也有辦法讓他倆有嘴也說不清。」
向春妮：「我哥這個辦法好，
男人女人這點事怎麼扯得清楚？
只要咱們一口咬定死瘸子跟掃把星有一腿，他倆跳進黃河也洗不清，這樣就可以把他倆鎖死。
我聽說死瘸子從部隊回來帶了一大筆錢呢，到時候讓大隊長做主問他要八百一千的彩禮，正好給我哥娶媳婦，還能給我置辦幾樣嫁妝。」
吳婆子撇了撇嘴，道：「大隊長處事還算公正，這事兒必須得讓他給咱做主，不能白白讓死瘸子把掃把星睡了。
必須儘快讓春妮跟死瘸子把婚退了，順便把掃把星掃地出門，我一看到她就心煩。」
*
從山上下來後，吳婆子帶著向紅山和向春妮直接去了大隊長趙喜民家裡。
吳婆子把鋤頭往趙喜民家的院子裡一扔，捂著臉哭天搶地的進了屋子，扯著嗓子哭嚎道：「趙大隊長，你一定要替我們孤兒寡母做主啊，
上官宴不是東西，昨天剛回來，連夜就跟我們家那小寡婦鬼混到一起了，倆人睡一個被窩，被我發現了，上官宴那混帳竟然把窗戶砸了個洞，跳窗跑了，
我家窗戶的破洞還在呢，你可以去我家看看。」
趙喜民一家子正圍著桌子吃午飯，突然聽到這麼個震天的八卦，趙喜民兩口子的眼珠子都要砸碗裡了。
趙喜民的老婆劉蘭花忙將吳婆子摁倒凳子上坐下，瞪著眼睛說：「不能吧，你們家靈寶不是挺乖的嗎？
她能幹出跟人胡搞的事情？
上官宴不是跟你家春妮定婚了嗎？
大嫂子跟小姑子未婚夫搞一起，那不是亂倫？」
趙喜民瞪了劉蘭花一眼：「閉嘴吧你，事情還沒定論，少胡說。」
劉蘭花撇撇嘴不說話了。
向春妮也趁機抹起了眼淚：「大隊長，劉嬸子，上官宴真的把我嫂子睡了，我們家窗戶的破洞還在呢，你們可以去看，
我沒臉見人了，我要跟上官宴退婚，
他對不起我，大隊長，你得讓他給我八百塊錢作為補償，否則我就一根麻繩吊死在你家門口！」
趙喜民銅鈴眼一瞪，沉聲道：「看把你能的，還敢吊死在我家門口！」
說著，將碗裡的菜糊糊一飲而盡，披上羊皮襖往外走。
吳婆子、向春妮、向紅山忙跟上了，劉蘭花叮囑三個兒子好好吃飯，也跟去看熱鬧了。
*
岳靈寶回到向家，從空間裡拔了幾顆嫩油油的野草，蹲在雞籠子前餵公雞吃草。
吳婆子忽然領著趙喜民進來了，身後還跟著一大群看熱鬧的村民。
吳婆子指著自家的破爛窗戶道：「趙隊長你看，這窗戶就是岳靈寶跟上官宴偷情的證據！」
背後一群人立即發出了或八卦、或興奮、或鄙夷的議論聲。
幾個大娘大嬸吐槽的那叫一個起勁兒。
「哎喲，大嫂子跟小姑子的男人睡一起，嘖嘖，真不嫌臊！」
「就是，真不要臉，呸！」
「上官宴還當過兵呢，竟然干出這麼沒有廉恥的事情，這要是早幾年，這倆人就該被浸豬籠！」
也有替岳靈寶和上官宴說話的。
「別瞎說，靈寶就不是那種人，上官宴也不是那種人……」
「靈寶就是個老實疙瘩，天天被向家人當牛馬使喚，我不信靈寶有膽子勾引野男人……」
向春妮指著岳靈寶大聲哭罵起來：「你這個掃把星，狐狸精，你不要臉勾引我男人，還把我們娘仨摁地上揍，鄉親們，你們要給我們做主啊！」
岳靈寶的拳頭瞬間硬了，好想揍人！
她一步一步朝向春妮和吳婆子逼了過去。
就在這時，上官宴踏入了吳家破敗的院內。
「我來！」
他的聲音冷沉，帶著軍人獨有的鐵血冷意，一股懾人的煞氣驟然散開，壓得人喘不過氣。
吳家三朵奇葩頓時渾身發僵，下意識地緊緊往一起縮。
吃瓜群眾都自覺閉緊了嘴巴，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