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聖旨到,出事了!


  謝婉蓉腳步一滯,心裡一喜。

  現在後悔了?

  男人.

  就是這麼心口不一。

  轉身過來小嘴一撅:「沈逸舟,我說了不會原諒你的!我也不會再要你的東西!」

  「除非你...」

  「打斷一下,你說不要我的東西,那之前收我的東西還回來吧!」

  謝婉蓉整個人僵住了,哆嗦著道:「你...你說什麼?」

  「你問東西是吧,我有清單,總計三萬多兩,抹個零你給三萬兩好了!」

  沈逸舟很大方,但是謝婉蓉氣的嘴唇都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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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婉蓉,你也不想平原侯,被傳一個欠東西不還的惡名吧!」

  謝婉蓉終於繃不住了,聲音宛如惡鬼,悽厲:「沈逸舟,你混蛋!」

  「混蛋也比騙子強,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別逼我去京兆尹或者御前討個公道了!」

  沈逸舟說完直接轉身。

  「福安,關門!」

  圍觀的百姓看到這一幕瞬間就炸了。

  「好傢夥,這樂子是我沒想到的!」

  「這就要天道好輪迴,吃進去的遲早得吐出來!」

  「三萬兩呢,估計平原侯該賣宅子了!」

  ...

  看著眼前緊閉的大門和周圍的指點,謝婉蓉氣到渾身發抖。

  強忍著淚水,鑽進轎子裡面。

  「小...小姐,回府嗎?」

  「不回!」

  「那去哪?」

  「去鎮南侯府,我要讓沈逸舟付出代價!」

  ...

  回到家,看著地上那些菊花,眼裡就煩。

  如果不是不能毀壞,他早就一把火給燒了。

  現在這東西,就是燙手山芋。

  只要在手上就是眾矢之的。

  與其養著這麼多活爹,每天擔心自己的敗家值,還不如及時割肉。

  趁著現在高價,全都賣了。

  這次賺了不要緊,下次再虧個大的不得了。

  「福安,放消息出去,這些珍菊一盆不留,全都賣掉!」

  福安愣了一下,之前不是還說要囤積居奇,等等再賣嗎?

  「你不懂,這東西並不是唯一的,速速賣掉!」

  沈逸舟又看了眼那些嬌艷的珍菊,轉頭就朝屋裡走去。

  福安嘆了口氣,趕忙將消息散播了出去。

  聽到這裡賣菊花,馬上客如雲來。

  珍菊的價錢也水漲船高,從六百兩一路飆到了八百兩,讓沈逸舟再入兩萬四千兩。

  【宿主經商有道,這是本系統見過最偉大的操盤,敗家值:0。】

  【鑑於宿主敗家值歸零,此次任務完結!】

  「公子,這次您賺大發了,六十盆菊花淨賺兩萬四千兩!」

  福安這會兒是真的數錢數到手抽筋了。

  沈逸舟卻是一點都笑不出來,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憂傷。

  如果可以,他寧願一塊錢都沒賺。

  「公子,您怎麼看著不高興啊?」

  福安歪頭,多少有些不解。

  「我去休息了,沒事不要煩我!」

  沈逸舟低頭嘆氣,朝著自己的屋子走去。

  「公子,那咱們借的債?」

  「去還了吧!」

  「喏!」

  ...

  鎮南侯府。

  「恆哥哥!」

  謝婉蓉下了轎子,直接撲進了趙恆的懷裡。

  趙恆嘴角微微抽搐,還是一把抱住了對方的肩膀:「婉容,這是怎麼了?」

  「恆哥哥,我...嗚嗚嗚!」

  謝婉蓉哭的都說不出話來了。

  瞅著懷裡的謝婉蓉,趙恆也是煩的一批,指著豬頭一樣的春桃:「你說,到底怎麼了?」

  春桃趕忙將沈逸舟的暴行說了出來。

  「恆哥哥,你...你一定要幫我報仇!」

  謝婉蓉用眼角瞄了一下趙恆。

  趙恆卻是爆喝:「該死的沈逸舟,當初那一下怎麼就沒摔死他!」

  使勁攥了一下謝婉蓉的肩膀:「敢讓我的宛如出醜,這就去弄死他!」

  謝婉蓉的嘴角也是彎出一個弧度,趕忙摟緊對方:「恆哥哥。」

  「沈逸舟他爹是御史,宛如不想因為我,給你惹來禍端!」

  趙恆卻是一臉擰意,拍了拍謝婉蓉的肩膀:「宛如,放心。」

  「山人自有妙計,我要沈逸舟竹籃打水一場空!」

  謝婉蓉抬頭:「恆哥哥?」

  「你現在回去好好休息,到時候看他沈逸舟怎麼哭的就行!」

  「嗯!」

  趙恆不想說,謝婉蓉也沒有多問。

  只是擦了下眼角的淚水,微微躬身之後便朝外走。

  「婉容!」

  謝婉茹轉身:「恆哥哥,還有事?」

  趙恆搓了下手:「我剛看上一把扇子,也不貴一百二十兩,只是我老爹,你也知道要!」

  「春桃,拿錢!」

  春桃趕忙從荷包裡面掏出銀票,雙手遞到了趙恆手上。

  「婉容,這讓我多不好意思!」

  趙恆結接過錢,臉上還擺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恆哥哥,我連人都是你的,更別說這些身外物了!」

  謝婉蓉嬌媚一笑,那春意已經盪出來了。

  「有你真好,我會跟我父親說,讓他早日去平原侯府下聘的!」

  「嗯!」

  ...

  沈懷遠回來,看著擺放在那裡的珍菊沒了,當即就暴走了。

  「誰動了老子的菊花!」

  老九趕忙跑了過來,耳語了一番。

  沈懷遠皺眉,讓他帶兒子去書房。

  「父親!」

  「你之前不是說,這些珍菊要待價而沽嗎?為何突然又要賣了!」

  沈逸舟早就想好了對策,面容一板,說的擲地有聲。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啊!」

  沈懷遠瞬間也沉默了,又看了眼面前的兒子,心裡多了幾分狐疑。

  這還是自己兒子嗎?

  連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都能說出來。

  過了半晌沈懷遠又是一句靈魂拷問:「所以你一盆都沒留?」

  「留那個幹嘛?」

  沈逸舟一愣,這東西留著幹嘛?

  「斗菊宴啊!」

  沈懷遠直勾勾的看著對方,這傻兒子不會真一盆都沒留吧。

  看著老爹的大黑臉,他心裡瞬間打起鼓來。

  這要是不給對方一個滿意的答覆,可能...

  「父親,在我看來這斗菊宴誰都能去,唯獨您不能去!」

  沈懷遠:「為何?」

  「御史是孤臣啊!」

  御史,是皇帝監察百官的眼睛,也是皇帝的喉舌。

  沒有任何一個皇帝希望自己的眼睛被蒙蔽。

  所以老爹表現的越不盲流,皇帝可能越高興。

  「放屁!」

  沈懷遠差點沒給自己噎死。

  御史是孤臣,但不是孤人。

  時候整個皇城的人都去了,就自己家沒去。

  那就是不尊聖上,藐視皇權!

  朝堂,比社會險惡一萬倍。

  稍微露出點紕漏,就會被人抓住錘到死。

  「應...應該不會吧!」

  沈逸舟也是有些麻了,這怎麼跟自己看的電視劇不一樣。

  「你現在最好祈禱別出什麼么蛾子,否則沈家就萬劫不復了!」

  沈懷遠想再說什麼,最後一甩袖子轉身離開。

  悄無聲息的過了兩天,眼看明天就是斗菊宴了。

  一大早,沈逸舟還在睡覺,福安就沖了過來。

  「公子,快起來,宮裡來人了!」

  「我凸(艹皿艹)!」

  顧不上許多,沈逸舟趕緊衝到了院子。

  太監展開聖旨,掐著公鴨嗓念:「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朕聞沈懷遠之子沈逸舟購得嶺南珍菊,著其明日攜珍菊赴上林苑斗菊宴!」

  「欽此!」

  沈懷遠三叩首,謝恩之後,哆嗦著雙手接過聖旨。

  「沈御史,皇上可是等著您的珍菊,莫要讓陛下失望!」

  太監笑了一下,一甩拂塵轉身離開。

  送走人之後,沈懷遠直接爆吼:「沈逸舟,給老子死來!」

  「讓你再自作聰明,今天非得打死你不可!」

  「老爹莫生氣,兒子這就去買!」

  沈逸舟打了個哆嗦,拉著福安就竄了出去。

  「公子,這京城像樣的珍菊已經沒了!根本沒地方買啊!」

  「誰說我要買了?」

  福安多少有些糊塗了。

  公子,你不買花,那明天拿什麼去斗菊宴。

  這可是皇權欽點。

  稍微出點紕漏,整個沈家就萬劫不復了。

  「走!」

  「公子去哪?」

  「佐料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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