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我們回去就成親
葉相思在戰九州胸口拍了一巴掌，「我不是故意壓在你身上的，我是真的沒力氣了……起不來。」
她也沒想到做這事的時候，在上面的人要這麼費力氣。
主要是身體和內力雙重消耗，痛苦和舒緩的感覺來回切換，更加折磨人。
好在戰九州醒了。
戰九州被她一巴掌拍的險些加重內傷，啞聲問：「你還要壓著我到什麼時候？」
「那要問你啊？」
葉相思看了一眼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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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九爺眉頭微皺著，像是被她占了什麼天大的便宜似的，某處卻一點也不消停。
他們所在的草棚被風雨摧折地搖搖欲墜，隨即可能坍塌似的。
身下的稻草堆凌亂非常。
先前升起的火堆，早就熄滅了。
掛在火堆旁烤乾的衣裳像簡易的屏風，遮住了草棚入口，外頭昏天黑地，周遭什麼都瞧不清楚，只有彼此的面容隱約可見。
他們在昏暗裡對視。
戰九州沉默著，看葉相思的目光卻越來越炙熱。
葉相思見戰九州一直不說話，以為他又要像先前一樣把她推開，或者惱羞成怒給她來個一掌拍飛，率先強撐著起身，去拽邊上的衣衫……
結果她的身體剛離開他一寸，戰九州就緊隨而至，一手掐住她的腰，咬住了她的唇。
葉相思被他突然起來的動作，頂的悶哼一聲，想罵他沒個輕重，可剛一開口就被他強勢侵入，到了嘴邊的話就這樣被他吞了。
戰九州在這種事上一向不知輕重，有種長久克制之後，一放縱就放縱過度的野性。
他抱著葉相思，讓她繼續在上面。
身下是扎人的稻草。
懷裡是溫香軟玉。
他渴望她的一切，已經渴望了很久了。
這些時日一直強行壓制著本能，已經到了極點。
哪怕葉相思跟他睡在一張床上，百般撩撥，戰九州也從來不讓她有更多的逾越之舉。
直到在驛館那天，他推開房門發現葉相思不見了的那一瞬間，忽然想明白了很多事。
他喜歡葉相思在他面前有說不完的話。
他想要葉相思一直留在他身邊。
直到今日，此時此刻，洶湧的情意徹底破開那道禁錮，便如開了閘一般狂瀾泄洪，再也沒有辦法意志。
葉相思一開始還想跟戰九州說「這次可是你主動的啊，事後可不能說我占你便宜」，然而戰九州這次更是折騰地她完全沒心思去想這些有的沒的了。
他開始主動，很快就如魚得水，沉溺其中。
且很快就無師自通，渡巫山，得雲雨。
戰九州不會哄人。
卻會變著花樣吻她。
把她吻得說不出話。
不知過了多久，草棚一角轟然倒塌，響聲側耳，破開大洞的棚子開始雨水四濺。
兩人才猛地清醒過來，拿起架子上的衣衫往身上披。
葉相思系衣帶的時候，指尖都有些發顫，戰九州見狀，默然伸手過來幫她穿好了衣衫，才開始穿他自己的。
「這裡不能再待了。」
葉相思開口說著話的時候，聲音已經完全不像她自己的。
落在白衣教教主手裡她不一定會死，但是再跟戰九州單獨待在一起，再來一次，她怕是要死在這事上了。
以前葉相思敢跟戰九州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現在她只想收回這句話。
戰九州做起那事來根本就不是人！
葉相思腰酸背痛，雙腿發軟，強撐著想站起來離他稍微遠一點，剛起身就往前栽去。
戰九州抬手將她扶住，而後他蹲下，跟葉相思說：「上來。」
葉相思一聽到這兩個字，頓時腿軟地更厲害了，「我現在聽不得上來這兩個字。」
哪怕眼下她看得出來戰九州是要背她出去，不是之前的那個上法，也止不住地小腿發抖……
草棚被風雨掀得馬上要塌了，戰九州直接把葉相思拽到自己背上，把人背起來，用外袍罩在葉相思頭上，衝出破敗的草棚。
兩人前腳剛出去，後腳草棚就徹底塌了。
葉相思用戰九州的外袍罩在頭頂，回頭看了一眼，「這附近唯一一個可以避雨的地方也沒了。」
他們剛來的時候，這個草棚還麼這麼搖搖欲墜，只是她救戰九州的時候兩個人的內力相斥又相融，周遭的事物禁不住折騰，火堆滅了，草棚塌了，只有她命大，抗住了。
葉相思說著話，忽然發現雨依舊在下，卻沒有落到她身上。
她原本疲憊的身體也變得暖融融的，是戰九州在用內力為她驅雨去寒。
他什麼都沒說。
卻在默默地做著。
葉相思趴在戰九州背上，「你瘋了？你身體什麼樣你不知道嗎？這種時候怎麼浪費用內力做這樣可有可無的事？」
「不是無關緊要。」
戰九州背著葉相思在雨里穿行而過，嗓音低沉而執著。
他說：「你不宜淋雨。」
附近沒有避雨的地方，他就讓這雨無法淋到她身上。
葉相思又好氣又好笑，「我淋點雨又不會死。」
她這些年風裡來雨里去的，江河湖海都任來去，第一次聽到有人跟她說你不能淋雨。
說不感動是假的。
但葉相思心裡明顯更擔心戰九州再有個萬一，「你每次強行運轉內力都會失去神智，要是你又突然昏死過去，讓我怎麼辦？」
「你不是很會救我嗎？」
戰九州不答反問。
「我……」葉相思一時間有些啞然，「我睡你是不得已！咱們還沒成親，做這事名不正言不順，你還不情不願的，我救你的時候，也很心力交瘁的！」
「以後不會了。」
戰九州忽然說了這麼一句。
「什麼意思？」葉相思愣了一下。
四周風雨瀟瀟，雨下了很久，漫天烏雲密布，視線受阻，只能看見眼前江水渾濁。
江邊霧氣瀰漫，什麼都看不清，天地間仿佛只剩下他們這兩個身體相依的兩個人。
葉相思同他確認什麼的，問道：「是你不會突然失去神智了？還是不會有我那樣救你的時候了……」
「葉相思。」戰九州在江邊站定，身處大霧之中，喊了她一聲，嗓音卻清晰非常。
他說：「我們回去就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