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求你幫我


  陸硯州明面上雖然和承南王沒有什麼交集。

  是因為他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公開站在承南王那邊。

  畢竟他要做的,可是謀逆之事。

  他雖然厭惡慕容赫,但是暫時沒那麼大的膽子,明面上和承南王攪在一起。

  可如今這件事兒,若是不求到承南王那兒,恐怕陸硯州真的活不下來。

  想起陸硯州和自己的曾經,還有她肚子裡如今的孩子,陸硯州深深的嘆了口氣。

  「如月,你先回去休息吧,本將還有事兒。」

  陸硯州輕輕的拍了拍白如月的肩,起身就去換衣服了。

  白如月看著陸硯州的背影,輕哼了一聲。

  她轉身,悄悄的去了柳映月的院中。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𝓢𝓣𝓞𝟓𝟓.𝓒𝓞𝓜

  許嬤嬤正在院中等著她,看到白如月來了,連忙走上前。

  「白姨娘,這是這些日子,柳姨娘喝的湯藥的方子。」

  這些日子許嬤嬤一直暗中把柳映月喝的那些藥渣偷偷藏著。

  她作為奶嬤嬤本身就得會分辨一些藥物。

  幾次下來,便大概知道了柳映月喝的都是些什麼藥。

  白如月將許嬤嬤給的方子收好,沖她點了點頭、

  「這一次柳映月進去,不脫層皮是絕對出不來的,蘇小姐說了不能再讓她有翻身之日,嬤嬤你也準備著吧。」

  許嬤嬤垂下眼眸,悄然回到了房中。

  慕容赫直接將柳映月帶到了京郊的一個莊子上。

  那莊子看上去年久失修,到處都充斥著一股霉味。

  柳映月驚恐地看著慕容赫:「王爺,你想對我做什麼?」

  慕容赫坐在椅子上,單手撐著下巴。

  一旁的燭火將他原本就英俊的臉映照得有幾分晦暗不明,多了讓人心驚膽戰的邪氣。

  柳映月不停後退,直到退無可退,才帶著哭腔說道:「這都是林婉柔小姐讓我做的,王爺……」

  慕容赫輕笑了一聲,抬了抬手。

  凌風帶上來了一個讓柳映月意想不到的人,那便是林婉柔。

  林婉柔的嘴也被堵著,此刻嗚嗚地叫著,眼底滿是淚水。

  她不敢相信慕容赫竟會真的這麼對她。

  兩人再怎麼樣都是有血緣關係的呀。

  慕容赫仔仔細細的看過了藥方,微微點頭,不錯。

  慕容赫以前不是最重視血脈親緣的嗎?

  否則也不會願意把他留在身邊了。

  慕容赫淡淡的掃了一眼林婉柔。

  凌風上前,將他嘴裡的那塊布給取了下來。

  林婉柔立刻哭喊著說:「表哥,這事與我無關,是他主動找我來說要陷害蘇小姐的!」

  柳映月原本想的是林婉柔人不在京中,將事情推到他的身上。

  慕容赫再如何,也不可能對林婉柔動手。

  可眼下看來,慕容赫竟是直接把林婉柔給帶到這兒來。

  她和林婉柔一個都跑不了。

  巨大的恐懼吞噬了柳映月的理智。

  她渾身顫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看著柳映月這副沒出息的模樣,慕容赫的眼底寒意更深。

  這種人竟也有本事將蘇清綰和寧寧害成那個樣子。

  說到底,當時蘇清綰是將軍夫人。

  是陸硯州沒用,護不住蘇清綰。

  慕容赫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林婉柔和柳映月。

  「今日本王到這兒來,不是來聽你們說這些的。事情本王已經查清楚了,不需要再問你們什麼。」

  柳映月的臉中流出了疑惑:「那王爺您是想……」

  「我只是想讓你們嘗一嘗今晚曾經感受過的那些痛苦。」

  說著,慕容赫後退了一步。

  幾個髒兮兮的流浪漢被扔了進來。

  柳映月和林婉柔同時不顧形象的大叫起來。

  「藥王爺,您不能這樣,我是有夫之婦啊!」

  林婉柔嚇得幾乎要暈厥:「表兄,我可是你曾經最疼愛的表妹,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慕容赫置若罔聞,離開了這間屋子,關上房門。

  慕容赫對凌風說道:「嚇嚇她們就好,不要真的做出那種事情來。」

  凌風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慕容赫說是讓她們感受蘇清綰的絕望,但也到底做不出那種下作的事情。

  只讓他們真以為今天晚上逃不了了,也算是報復一二。

  至於柳映月,慕容赫留著她確實還有用。

  為了柳映月肚子裡的孩子,陸硯州是一定會暴露他與承南王的關係。

  到時候,陸硯州曾經的偽裝和那些不想做的事情,也必須要做了。

  想到這裡,慕容赫勾了勾嘴角,朝著馬車走去。

  這些事情他不打算告訴蘇清綰,免得髒了她的耳朵。

  身後是柳映月和林婉柔悽慘的求救聲。

  慕容赫放下了馬車的帘子,淡然開口:「回王府吧。」

  天邊已經開始漸漸泛白。

  陸硯州穿著夜行服,匆匆來到了慕容譯的王府偏門。

  他遞上了自己的牌子。

  「請通傳一聲,本將請見王爺。」

  那人接過陸硯州手裡的牌子,輕聲說道:「將軍稍等。」

  沒多久,慕容譯就親自出來迎接陸硯州了。

  他看著陸硯州,似笑非笑。

  「將軍還是來了。」

  陸硯州沉著眼眸,表情凝重。

  「王爺,今日前來,未能提前通報,實在冒昧。」

  「將軍願意來,本王就很高興了,請進吧。」

  兩人一起去了書房。

  慕容譯屏退了下人,只留下了陸硯州和他。

  「將軍這是突然想通了?」

  慕容譯推給了陸硯州一盞清茶。

  陸硯州握著茶盞半天沒有說話。

  慕容譯見狀輕笑了一聲,眼底滿是瞭然。

  顯然他已經知道將軍府那邊發生了什麼,不過是在等著陸硯州主動開口罷了。

  慕容譯十分有耐心。

  直到喝完了一壺茶,他才聽到陸硯州開口。

  「攝政王那邊抓到本將後院的幾處紕漏,實在沒有辦法,這才求到了您的面前。」

  慕容譯點了點頭。

  「此事本王已經知曉,你那位姨娘做的事情,本王也知道。本王倒是能夠幫你,只是不知將軍打算拿出多少誠意?」

  陸硯州猛然抬頭,錯愕地看著慕容譯。

  他知道承南王定然是得知此事的。

  只是沒想到,他竟有如此自信能夠幫忙解決。

  「若王爺真能幫忙,本將日後定為王爺馬首是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