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爆體而亡
「達咩！達咩！橋豆麻袋！橋豆麻袋！！！」
阿童木大聲哭喊著，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沖花了她那精緻的妝容。
「說人話！」
陸昭再次扣下了扳機。
啪！
空膛！
「幕後主使是土蜘蛛在三樓需要我刷卡刷臉才能上去你不要再開槍了！！！
阿童木這個習慣輕聲細語勾引男人的女妖，這輩子語速都沒這麼快過。
「這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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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昭隨手把槍丟給了孫志文。
孫志文接過槍，額頭冷汗直冒，手都還在發抖。
他打開彈倉，低頭看了一眼彈匣，再開一槍，這阿童木就得下面開花了。
不知道是陸昭運氣好，還是他根本就知道那顆子彈在哪個位置。
孫志文不敢問，也不想知道。
這件事，得爛在肚子裡，報告上都不能寫。
陸昭蹲下來，解開阿童木腿上綁著的絲襪。
絲襪纏得有點緊，他解了好幾下才解開。
阿童木的小腿上被勒出了一道淺淺的紅印，在白嫩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阿童木的雙腿重獲自由後依舊是本能地併攏著，膝蓋微微彎曲，像是在保護自己。
她啜泣著，我見猶憐。
可陸昭卻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想法，直接把阿童木從沙發上拉起來。
阿童木的腿還有些發軟，站不穩，靠在了陸昭的身上。
黑色和服的領口敞開著，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膚，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到陸昭的手臂上。
「現在帶我們去。」
陸昭的聲音依舊是冷淡至極。
「就這麼……審出來了？」
劉壯的聲音發飄，像踩在棉花上。
「不然呢？我還跪下給她磕兩個？」
陸昭白了劉壯一眼說道。
孫志文也是徹底服了。
陸昭讓一個風騷入骨、從容不迫的頭牌女妖，變成一個語無倫次、哭哭啼啼的階下囚，只用了不到兩分鐘。
正常審訊，怎麼也得兩天。
而他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這傢伙……真的有點厲害啊！
三人押著阿童木走進電梯。
「卡在哪？」
陸昭看了阿童木一眼。
阿童木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妝容花得不成樣子，眼線糊成了兩道黑痕，從眼角一直延伸到太陽穴，像兩條黑色的淚。
她的嘴唇在發抖，但還是乖乖地轉過身，背對著陸昭。
她的雙手被絲襪反綁在身後，動彈不得，她只能用下巴朝自己的後腰方向努了努：
「後……後面……腰上。」
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帶著一種屈辱被迫的順從。
黑色和服的腰帶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間，因為之前的掙扎已經歪到了一邊。
陸昭直接將和服的帶子解開，露出了阿童木的後腰。
絲襪的腰邊就卡在那裡，磁卡就塞在絲襪和皮膚之間，黑色的卡面在白嫩的底色上格外顯眼。
陸昭的手指探進絲襪的腰邊，夾住那張磁卡，抽了出來。
動作很快，沒有任何多餘的停留。
阿童木的耳尖紅透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的起伏在黑暗中隱約可見，不知道是羞恥還是恐懼的。
「嘀。」
陸昭刷卡之後，三樓的按鈕亮了。
阿童木又主動湊近感應區上方的一個小孔，眨了眨眼。
「嘀——識別通過。」
電梯開始上升。
轎廂里很安靜，只有機械運轉的嗡嗡聲。
劉壯靠在角落，胖臉上的表情從之前的興奮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
他的手一直按在腰間的木劍上，指節微微發白，隨時準備抽出來。
孫志文站在劉壯的旁邊，拿出了一個掌上電腦，同時右手也握緊了那把重新裝填了子彈的左輪。
樓層顯示面板從1跳到2，再從2跳到了3。
「叮。」
電梯門開了。
轟的一聲，像被什麼東西從外面猛地拉開。
嚇了三人一跳。
「臥槽！你們會所的電梯這麼豪放嗎！」
胖子罵罵咧咧的喊道。
但是很快，他就喊不出來了。
一股陰冷的風從電梯外灌進來，帶著濃烈的、像腐爛的木頭和潮濕的泥土混合的氣味。
那股氣味像一隻手，掐住了每一個人的喉嚨。
外面的世界，已經不是江戶會所了。
電梯門外是一個洞穴。
牆壁不是水泥和壁紙砌成的，是泥土，潮濕的、黑褐色的泥土，上面爬滿了密密麻麻的樹根和藤蔓。
那些藤蔓在蠕動，像一條條細小的活蛇一般，在牆面上緩慢地爬行。
天花板上垂下來無數銀白色的細絲，在黑暗中泛著幽幽的光。
這些蛛絲粗的像手指，細的像髮絲，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將整條走廊籠罩在一種壓抑的、像墳墓一樣的寂靜中。
走廊深處，隱約有什麼東西在移動。
不是走路的腳步聲，是拖拽的聲音，像有什麼沉重的、柔軟的東西在地面上緩慢地滑行。
那聲音忽遠忽近，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貼著耳朵在響。
劉壯看著電梯外的場景咽了口唾沫，喉結滾動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這……這是……」
「鬼蜮……」
孫志文的聲音發乾，他低頭看了一眼掌上電腦，上面變成了一片模糊的、像雪花一樣的噪點：
「信號被徹底屏蔽了。」
「這裡已經不是物理世界了。」
陸昭皺了皺眉：
「這裡最強大的倭妖不就是A級嗎？」
「怎麼會出現鬼蜮？」
倭妖在SS級以下都沒有鬼蜮，這是749手冊上寫的明明白白的。
劉志文、胖子也是一臉茫然。
三個人一起看向了那阿童木。
阿童木的身體此刻正在發抖，像是獵物感知到天敵時產生了巨大恐懼一般。
她的瞳孔在不停地放大，嘴唇哆嗦著，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
「這……這是……那位大人來了嗎……」
陸昭轉過頭，看著她的眼睛：「什麼意思？」
阿童木沒有回答。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抽搐，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攥住了脊椎，猛地向後弓起。
她的眼珠向上翻，露出眼白上密密麻麻的、像蛛網一樣的血絲。
皮膚下面有什麼東西在蠕動，像是有無數條細小的蟲子在皮下快速遊走。
從脖子到胸口，從胸口到四肢，所過之處，皮膚凸起一道道扭曲的、像蚯蚓一樣的痕跡。
「不……不要……我什麼都沒說……我沒有……」
阿童木的聲音忽然清晰了一瞬，尖銳得像指甲划過黑板：
「大人……大人饒命……」
話沒說完，阿童木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後「轟」的一聲。
爆體而亡！
三個人看著這一幕，全都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