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整個分局為你而動
華東省的各個角落，749局成員的手機先後炸了鍋。
天師道APP上，一條緊急求援消息在龍虎山內部頻道里彈了出來。
龍虎派弟子群是最先炸鍋的。
一個剛入門的內門弟子發來的求援，大部分人掃了一眼就划走了。
剛入門的內門弟子執行A級任務遇到麻煩，這種事雖然不常見，但也算不上什麼大事，最多派附近的幾個真傳弟子過去看看，用不著興師動眾。
「林溪晴？這名字有點眼熟啊……」
「華東分局那個女神！霽塵子的徒弟！」
「臥槽，就是那個林溪晴？上次內門考核被四個天師搶著要的那個？」
群里瞬間熱鬧了起來。
有人翻出了林溪晴內門考核時的視頻，月白色道袍，高馬尾，清冷如霜。
彈幕里一堆人喊著女神。
不少年輕弟子開始蠢蠢欲動，有人已經在群里問坐標了，有人開始查從自己位置到北天市的距離，還有人直接私信林溪晴，問她需不需要幫忙。
「人家發的是緊急求援，又不是相親帖。」
一個真傳弟子看不下去了，在群里說了一句。
「我們這是去幫忙！順便認識一下怎麼了？」
群里的熱度持續升溫，但真正動身的並不多。
大部分人還是覺得，一個剛晉升的內門弟子，能惹出多大的事？
附近有真傳弟子在，輪不到他們操心。
真正讓所有人改變態度的，是張玄度的全派通告。
龍虎派天師，親自下令全派集結。
龍虎山藏經閣里，那個正在翻著古籍水群的年輕弟子看到通告，頓時愣住了。
他放下書，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確認是全派集結！
這個詞，他只在入門的師門課上聽過，上次出現還是十年前，華東沿海遭遇大規模妖潮的時候！
他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翻倒，書都沒來得及放回書架，夾在胳膊下就跑了出去。
龍虎山演武場，幾個正在對練的外門弟子同時停了手。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有人問：「這什麼情況？天師親自下令？」
沒人知道答案，但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不是任務，不是增援，是全派集結！
這意味著事情已經嚴重到了必須傾盡全派之力的地步！
「還愣著幹什麼！跑啊！」
演武場上，幾十個弟子同時朝山下衝去，腳步聲震得地面都在顫抖。
龍虎派弟子群裡面也頓時鴉雀無聲，全都忙著前去江戶會所集結了。
……
與此同時，天師道總群也收到了消息。
一開始的反應和龍虎派差不多。
雖然認識林溪晴的人不少，天師道內部暗戀她的弟子排著隊，但說到「緊急支援」，大部分人覺得有霽塵子在，輪不到他們。
「霽塵子那護犢子的性格，他徒弟出事他能不急？他肯定已經帶人過去了。」
「也是，咱們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
「不過要是順路的話，過去看看也行？」
但是當他們看到霽塵子發的全道集結通告的時候，也是全都傻了！
茅山派駐地，一個正在畫符的弟子看到通告，手一抖，符紙廢了。
他沒時間心疼，扔下筆，把還沒幹的符紙揉成一團塞進兜里，抓起劍就往外跑。
他的師弟在後面喊：「師兄你去哪？」
他頭也沒回：「北天市！天師道長老親自下令了！別問了！你也來！」
清微派，一個正在閉關的弟子從靜室里衝出來，頭髮沒扎，赤著腳跑下了山。
山門的師弟攔住他：「師兄你鞋！」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說了句「用不著」繼續跑。
神霄派，一個正在給師弟講解五雷符的師兄手機響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通告內容，臉上的表情從從容變成了凝重，把書往師弟懷裡一塞，說「回頭再講，天師道長老下令了」，人已經不見了。
師弟抱著書站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來，當看到手機的時候，也是趕緊放下書追了出去。
而三個門派的天師，也是親自出動！
沒有人問為什麼。
因為這是霽塵子上任天師道長老五十年以來，第一次發全道集結令！
……
華東分局的內部頻道里，氣氛卻完全是另一種畫風。
749的調查員們一開始看到求援消息，一部分人只是掃了一眼，大部分人甚至連看都沒看。
一個剛晉升的內門弟子，執行A級任務遇到麻煩，這種事在749的日常工作中並不罕見。
正常的處理流程是附近的調查員過去支援一下，解決不了再逐級上報，犯不著興師動眾。
「林溪晴？哦，天師道那個小姑娘。長得挺好看的。」
一個老調查員在頻道里說了一句。
「人家求援呢，你嚴肅點。」
「我說的是事實。不過她師父是霽塵子，也輪不到咱們操心。」
頻道里稀稀拉拉地聊著，大部分人抱著看樂子的心態。
直到沈青山的電話彈出來。
頻道里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沈青山作為華東分局大區負責人，竟然親自下令讓全分局集結支援！
「不得有誤！」
這個級別！
這個措辭！
這個語氣！
上一次出現，還是十二年前東北戰場剛開啟的時候呢！
一個剛晉升的內門弟子，一條求援消息，竟然調動了整個華東分局？
北天市街頭，一輛正在巡邏的749車接到命令，司機看了一眼屏幕，猛地調轉車頭，輪胎在地面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副駕駛上的調查員被甩了一下，抓住扶手問：「什麼任務？這麼急？」
司機握緊方向盤，聲音有些發乾：「不清楚。沈局長親自下令，全分局集結。」
搭檔沉默了一秒，沒有再問。
他見過沈青山的命令，但從沒見過這種措辭。
「不得有誤」這四個字，分量太重了。
城東的一個小區里，一個休婚假的精英調查員正在入洞房，突然手機傳來了沈青山的聲音。
他聽完之後「波」的一聲從床上彈了起來，外套都沒來得及穿，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跑。
他老婆裹在被子在後面不情不願的喊：
「喂！什麼事情這麼急啊！又出任務？你好歹穿一條褲衩啊！」
他已經跑下了樓梯，聲音從樓道里傳上來：
「緊急！全分局集結！車上有個風衣我穿著就行了！」
城南的一家餐館裡，兩個正在吃飯的正式調查員同時收到消息。
他們對視一眼，同時放下筷子站起來沖了出去。
老闆端著最後一道菜走過來，愣了一下：「你們還沒給錢呢！」
兩個人已經跑出了門，甩在地上一沓百元大鈔後猛奔離去。
直升機、SUV、轎車、計程車、電動車、11路，從北天市的各個角落同時出發，朝著江戶會所涌去。
車頂的警示燈在夜幕下連成一條流動的光帶，警笛聲此起彼伏，從城東響到城西，從城南響到城北，全都去往同一個方向。
有路人停下腳步，看著那些飛馳而過的車輛，小聲議論：「這是出什麼事了？」
沒有人知道答案。
這一刻，整個749華東分局，為陸昭、林溪晴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