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商業吹捧
劉壯見到沈重山叫來的人竟然讓沈重山伏法的這一幕，整個人頓時驚呆了，嘴巴張著，眼珠子快要從眼眶裡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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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捅了捅陸昭，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老昭子，這該不會是在你意料之中吧？怎麼看你一點震驚都沒有？」
陸昭雙手插兜，表情平淡：
「當然是在我的意料之中，要不然你以為我剛才為什麼敢那麼裝！」
劉壯瞪大了眼睛：「為啥啊？」
「你忘了我是誰了？」
陸昭看了劉壯一眼：
「我是神將開竅者，首京總局肯定會拉攏的對象！」
「一個退休了還成天嗚嗚渣渣的老局長，和一個未來可期的神將開竅者，傻子都會選。」
「這才是江湖！」
「這才是人情世故！」
「胖子，你就學去吧！」
劉壯頓時恍然大悟：
「臥槽！說你胖你還真喘上了！」
「不過老昭子你這個逼我認了！因為你他娘的真裝成了！」
「話說你腦子怎麼長的？我還在想怎麼跑路呢，你都已經把人算計到骨頭裡了！」
「以前我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聰明呢！」
緋夜是SSS級妖物，耳力超乎常人，即便站的很遠，她也全都聽到了。
她看著陸昭，美眸里有一絲震驚一閃而過。
她本以為陸昭會以純武力讓首京分局低頭，化身金大升，一拳打碎沈重山的驕傲，一掌拍碎那三十多個退休精英的氣勢，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碾壓一切。
那是緋夜最熟悉的方式，也是緋夜最喜歡的方式。
但陸昭沒有。
他用的是腦子，是人情世故，是權力更迭中那種看不見摸不著卻比任何拳頭都鋒利的刀。
緋夜的嘴角微微翹了起來，眼神里的興趣愈發濃厚了。
這個男人，比她想像的更有意思。
林溪晴緊緊抓住陸昭的手，十指相扣。
她的嘴角微微翹著，眼睛彎成月牙，看著陸昭的側臉，心裡笑開了花。
不愧是自己看中的男人！
就是有勇有謀！
該出手時出手，該動腦時動腦！
帥死了帥死了有木有！
李正源處理完沈重山的事，轉過身，看向了陸昭。
他的臉上沒有了剛才對沈重山時的冰冷，而是換上了一種真誠、帶著幾分欣賞、像長輩看晚輩時的溫和。
這是一個神將開竅者，是華東分局沈青山手裡的一張王牌。
如果能把他爭取到首京總局來，自己這局長的位置就真的坐穩了。
所以李正源的態度必須真誠。
而他正想著怎麼開口和陸昭拉近關係時，陸昭已經動了。
陸昭臉上掛著一個笑容，快步迎上去，伸出雙手，握住了李正源的手，用力搖了搖，聲音又大又熱情，和剛才那個冷著臉的傢伙判若兩人：
「誒呦！李局長！久仰大名！今天終於見到活的了！」
「您剛才那一番話，那叫一個擲地有聲！那叫一個正氣凜然！」
「我都看呆了！」
李正源心中樂開了花。
哈哈！
沈重山這老咕嚕棒子果然有用！
自己處理完那沈重山之後，陸昭態度都不一樣了！
李正源心裡美滋滋的，臉上的笑容更深了，握著陸昭的手，語氣莊重而親切：
「陸昭小同志謬讚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作為749的首京總局負責人，維護正義、秉公執法是我的本職工作。」
「沈重山雖然是老領導，但他孫子犯了法，他就不能包庇。」
「這一點，我李正源還是有原則的。」
「我不知道其他分局怎麼樣，但是我首京總局肯定是容不得這樣的沙子！」
陸昭心裡說我可去你嗎的吧！
你要是真容不了這樣的沙子，趙帥和他媽就不會被欺負死了！
遲到的正義有屁用！
陸昭心裡這麼想，但是表面上卻是連連點頭，表情認真得不能再認真：
「李局長說得太好了！」
「我回去一定好好跟沈青山局長匯報！」
「就說首京分局的李局長那叫一個一身正氣、兩袖清風、三觀正、四體勤、五穀分！讓他好好學學！」
「您就是我們749的定海神針啊！」
李正源的笑容更燦爛了，臉上的褶子堆成了一朵菊花。
他拍了拍陸昭的肩膀，語氣裡帶著一種期待：
「哈哈哈！陸昭小同志咱倆還真是相見恨晚啊！」
「今天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
「有時間你來總局我的辦公室！」
「我那兒有上好的龍井，咱們邊喝邊聊！」
「我很看好你哦！」
陸昭點頭如搗蒜：
「一定一定！李局長您慢走，我送您！」
周圍人都是面面相覷。
劉壯等人是驚訝陸昭什麼時候這麼會人情世故了，這商業吹捧聽得他們尷尬症都犯了！
而首京總局的人則是疑惑堂堂李局長怎麼會跟這麼一個十八歲的少年相談甚歡。
兩人都沒有多解釋，李正源擺了擺手，轉身就走了。
他的步伐比來時輕快了許多，背影里都透著一種滿足。
身後的調查員們也收起了錯愕，收拾好現場之後，帶著沈重山跟著李正源魚貫而出，腳步聲漸漸遠去。
陸昭站在原地，看著李正源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啐了一口唾沫。
他轉過身，朝趙帥走去。
趙帥一直低著頭，站在角落裡。
他的身體在微微發抖，眼眶紅紅的。
看到陸昭走過來，深吸一口氣，抬起頭，聲音裡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謝謝你，陸昭。」
趙帥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
「雖然我知道你是為了獲得那隻SS級妖物的下落才這麼幫我，但我還是要謝謝你。」
趙帥的嘴角扯了一下，帶著一種釋然：
「這是我十八年來，第一次有人這麼幫我。」
「現在我就告訴你，那個SS級妖物去了……」
他的話沒有說完，就被一隻大手覆住了嘴巴。
趙帥驚愕的看向那隻大手的主人陸昭，瞳孔里倒映著陸昭那張沒有表情的臉。
「投胎去吧。」
陸昭淡淡的說道。
劉壯在一旁呵呵地笑了：
「我就說嘛，那隻SS級的妖物是個好妖，老昭子都不捨得殺了，證明咱哥倆的三觀還是挺合的！」
趙帥人都傻了，隨後淚水奪眶而出。
陸昭不是為了那隻SS級妖物的下落，而是真心實意的在幫自己啊！
他的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淌，看著陸昭想說謝謝，但已經說了太多次了。
趙帥吸了吸鼻子，退後了一步，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後他的身體開始變淡，從腳開始，像一縷被風吹散的煙，緩緩消散。
蕭可兒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終於忍不住了。
她衝到陸昭面前，兩隻丸子頭上的蝴蝶結氣得直抖，聲音中帶著憤怒：
「靠北啦！那隻SS級的妖會去殺人噯！」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覺得它是好妖就放過他！」
「那被它殺掉的普通人怎麼辦！」
「你有沒有想過噯！」
陸昭低下頭，看著蕭可兒那張氣鼓鼓的小臉，嘴角慢慢地翹了起來。
這是他今晚第一次沒有無視蕭可兒。
陸昭伸出手，像拍小狗一樣拍了拍蕭可兒的頭，丸子頭被按下去又彈起來：
「行了，別裝了，攤牌吧！」
「那隻SS級的妖物，其實是你的紙妖，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