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沒有道德那可真是太爽了


  有那麼瞬間她在想,祁喻琛背著她跟宋星闌搞在一起時,是否也是這種心跳加速的刺激感。

  沒有道德那可真是太爽了。

  但很快底線占領了高地,無論她離沒離婚,季硯寒都不能強迫她做這種事,她不是祁喻琛那種噁心的人。

  岑顏不知道剛才那又一巴掌把男人打爽了。

  季硯寒覺得被岑顏甩巴掌有種令他沉醉的滿足感。

  她柔軟的小手緊貼著他的臉擦過的觸感讓他渾身顫慄。

  岑顏看到季硯寒唇角似有若無的笑,頓時有種被男人耍的煩躁感,窩火的憤怒,「我和簡先生是普通朋友,並不是你想的那種糟糕的關係,不是誰都有你這種齷齪的心思!」

  在季硯寒的眼裡,她的怒點就像只毫無攻擊性又突然撓人一爪的貓,結果就是不痛不癢。

  得到滿意的答案,他面色不顯的挪開位置,將岑顏從禁錮中放出,心控制不住地雀躍狂喜,看來那個男人還不配成為他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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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先生,我還沒離婚呢,請你和我保持距離,你親我的事就當你喝多了,兩個巴掌算還你的,下次再冒犯我,就不是兩個巴掌這麼簡單了。」岑顏得到自由,朝季硯寒惡狠狠的說。

  但她還是因為被這個偏執的男人突然冒犯的事深感氣憤,沒好臉色的嘲諷道:「你知道你的吻技很爛嗎?像個狗一樣亂啃,找個人好好學學吧你!」

  說完她在季硯寒沒繼續莫名其妙按著她親前,提著包跌跌撞撞的離開。

  季硯寒站在原地目視岑顏怒沖沖的背影,她的話怎麼不算另類的暗示呢,「哦?沒離婚不能親,離了婚就行了?」

  等她離婚後想練習吻技可以找她,他秒懂。

  男人的手背掃過被連甩兩巴掌的左邊臉頰,帶點微痛與興奮的回味著,他承認,在被岑顏甩巴掌之前,他不認為自己內心對岑顏有如此偏執的瘋狂與占有。

  但現在,對她的所有心祟塵埃落定。

  「呵……」片刻後,他從專屬電梯離開。

  走廊里,岑顏煩躁躁的擦著唇,仿佛還有他的餘溫,腦海中又自然而然的想起他倒三角的完美身材,血脈噴張的同時整合他爛到出奇的吻,「呸呸呸!長得帥吻技那麼爛,真是人不可貌相。」

  她完全搞不懂男人的動機。

  明明知道她已婚有娃,還要做讓人誤會的事。

  難道真的是為了報復她?讓她上頭,然後把她甩掉?

  那她就更要遠離了。

  強撐著走了小會就暈頭轉向,岑顏回到雅座的時候服務員已經在收桌子了,「請問這桌的客人呢?」她連忙問。

  「小姐,這桌客人十分鐘前已經買單走了。」服務員很客氣的回她。

  簡承擇帶喝醉的桑檸先回去了吧,她這樣想著。

  「謝謝。」岑顏道謝,轉身離開。

  走出豪華的酒店大門,冷風呼呼的往她袖口裡灌,她渾身顫慄的搓著手臂,外面不知何時下起瓢潑大雨。

  酒意徹底上頭,她暈沉沉的靠在大門的柱子旁點開軟體找代駕。

  視線開始模糊,看手機都帶著重影,手指在屏幕上點,總是點不中代駕。

  滂沱的大雨中逐漸駛來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最後穩穩的停在岑顏面前,后座車窗緩緩降下,坐在其中的便是十分鐘前與她在雅座里見面的季硯寒。

  男人漆黑的瞳仁里投射著岑顏的玲瓏模樣,看著她靠在柱子前湊近手機一直點點點,嘴裡還在呢喃,「怎麼沒反應?」

  外面這麼大的雨,他不放心她,特地讓劉特助繞到酒店大門。

  「上車,我送你回去。」季硯寒打斷自言自語的岑顏。

  岑顏的目光終於落在了季硯寒身上,他已經把銀絲眼鏡取了,立體的臉多了幾分成熟的魅力,隱隱有種清冷感,但她看這個男人帶著起碼三重虛影,「季……季硯寒?」

  她視線開始模糊,不由得湊近想看清楚,腳步趔趄的靠在后座的車窗上,的確是季硯寒,還是好多個。

  她的手指往季硯寒與他身邊指了指,眼底有數不盡的疑惑,「三個季硯寒?不對,是四個?」

  腦子裡斷斷續續的想起剛才在雅座里被季硯寒這個狗男人按著親的事,她沉著小臉拒絕,「別了,你的車我可不敢上。」

  季硯寒眉峰上挑,沒想到這小東西還下載了反詐中心,薄唇勾勒起邪肆又狂妄的笑,「你不上車怕我吃了你嗎?還是你怕自己把持不住而不敢接近我?」

  激將法對岑顏來說其實沒什麼用,可問題是她現在腦子不聽使喚,腦迴路也變得簡單,她不上車就像被這個男人說中了一樣。

  「我行的端坐的直,有什麼好怕的!」岑顏不慫。

  「好。」後左車門緩緩打開,邀請岑顏上車。

  岑顏上車,將地址報給劉特助,「麻煩送我到清豪江苑,謝謝。」

  車緩緩行駛入大雨中,車裡也暖乎乎的,岑顏軟綿綿的腦袋靠著車窗,沒力氣與季硯寒交流一個字,她現在已經上車了,用行動證明絕對不是怕他。

  季硯寒修長的雙手交疊著,看似目視前方,實則餘光落在岑顏身上,不知不覺中,她已經閉上了眼,呼吸平穩。

  前一刻還對他劍拔弩張,下一刻她就這麼不設防嗎?

  男人終於大方的注視著岑顏的睡顏,肌膚白嫩勝雪,臉蛋與唇都紅撲撲的,她胸前的紐扣還不自知的敞開著,只要他往前一探,美好風光都可以一覽無餘。

  他自認為自己不是什麼君子,但也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

  只一眼就收回目光。

  恰在此時,她捏在手心的手機因為震動而掉落,本漆黑的屏幕閃著來電。

  見岑顏的睡意沒有受到影響,他順勢撿起她的手機,但在看到來電人的瞬間眸光陰沉得可怕。

  備註老公兩個字深深的刺痛著他的心。

  是祁喻琛,多年的習慣讓岑顏還沒想起來改備註。

  老公?

  他也配。

  一個從頭到尾欺騙岑顏未婚先孕結婚的男人。

  季硯寒沒接,靜靜的凝視著手機屏幕,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電話很快被掛斷,但隨之而來的是連續的幾條微信,備註依舊是老公。

  「你去哪了?為什麼不在家?」

  「連棠棠也不管?」

  「我讓你給我媽道歉也是為了這個家好,你不要跟我鬧脾氣。」

  「有什麼不滿我們可以邊做邊說,我在家等你,不要錯過排卵期,我們會有跟棠棠一樣可愛的孩子。」

  是的,祁喻琛本想再冷岑顏兩天,但兩個小時前在重症監護室的優優突然出現排異反應,醫生說排異若很嚴重的話,最快的辦法就是移植幹細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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