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呵,好一個邊做邊說


  為了保住優優,他只有一個選擇。

  岑顏這幾天還在排卵期,他必須回來跟她做點夫妻間的事。

  只要懷上二胎,救下優優,所有的事他都可以不跟岑顏計較。

  但他回來後發現岑顏根本沒在家。

  發信息打電話她都不回,她從來都不會在外待到這麼晚的,祁喻琛有種說不上來的煩躁感。

  難道岑顏真的要跟他離婚嗎?

  就為了那麼點小事跟他鬧。

  真的無法無天了。

  ——

  季硯寒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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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好一個邊做邊說。」季硯寒在心裡冷笑,修長的指尖貼在岑顏冰冷的手機屏幕上按了靜音。

  祁喻琛真是白日做夢,還想跟岑顏再生個可愛的孩子。

  季硯寒漆黑的眸側轉,定格在熟睡的岑顏身上,喝醉的她根本就沒有反抗力,況且她跟祁喻琛現在還在婚內,想到她回去後會被祁喻琛那個混球單方面做恨,他心裡就窩著一團火。

  所以決定不送她回去了。

  把自己的所有物親手送到別的男人床上,他季硯寒沒那麼大方。

  「回紫雲庭。」季硯寒對劉特助道。

  「好的季總。」劉特助馬上在前方紅綠燈更改路線。

  半個小時後,車平穩地停在紫雲庭前,季硯寒抱著還在熟睡的岑顏進門,她的體重好輕,他輕而易舉的將軟綿綿的她抱進二樓主臥。

  紫雲庭只有他一個人住,單日保姆才會上門打掃,不會妨礙她的清譽,包括今天在酒店的所有監控記錄,都不會流傳出去。

  「唔……」岑顏睡在柔軟的枕頭上嚶嚀一聲,突然喊了祁喻琛的名字,「祁喻琛……」

  季硯寒就站在床前,好看的臉頓時擰成麻花,盯著側睡的岑顏陰鬱得可怕。

  好得很啊。

  躺著他的床,嘴裡叫著該死的准前夫的名字。

  天涼了,是時候在生意上給祁喻琛使絆子了。

  就在季硯寒即將發怒時,岑顏喃喃,「狗東西,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的臉色這才稍霽。

  跟祁喻琛離婚是正確的,而他會不惜代價促成這件事。

  夢裡岑顏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差點惹怒了這尊偏執煞神。

  季硯寒替岑顏捏了捏被子,忍不住用指腹輕輕摩挲她細嫩的臉頰,卻又小心翼翼的收回,眼前熟睡的人兒如珍寶般易碎。

  狹長的眼中儘是對岑顏幾近瘋狂的占有欲,注視許久,他終於拉上窗簾轉身離開。

  ……

  岑顏再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晌午。

  「唔……」岑顏撐起身,昨天喝的好酒頭是不痛的,但身體有點乏。

  觀察四周陌生的環境,她頓時身體也不乏了,驚慌的瞪著杏眼看自己穿的衣服,幸好還是昨天那身。

  她鬆了口氣,可不想還沒離婚就被扣上出軌的帽子,爭奪棠棠的撫養權更難。

  對!棠棠,她昨晚沒回去,棠棠一定會找她的。

  岑顏扣上昨晚就炸開的領扣,看到房間裡有洗手間去簡單的洗漱了一番,這才走出臥室。

  她記得昨晚雨下很大,喝多了沒找到代駕,在酒店外上了季硯寒的車,後來的就沒記憶了。

  所以這是在季硯寒的家裡?

  岑顏剛下樓就證實了自己的猜測,只見穿著熨到一絲不皺的白色襯衫與黑色西褲的季硯寒,正坐在灰色的沙發上打電話。

  她看到側對自己的季硯寒那流暢的肩臂線條,捏著手機的右手食指上閃著光的白金指戒,精心打理過的微分碎蓋,立體到好像人工雕刻的側臉,全身散發著矜貴又張揚的痞氣。

  她又不爭氣的吞口水。

  岑顏你爭氣點啊!又不是沒見過帥的。

  但像季硯寒這種願意為她花心思打扮的的確沒有。

  祁喻琛那狗東西帥是帥,但玩得不夠花,也不喜歡戴她喜歡的銀絲眼鏡,裝成斯文敗類陪她玩。

  季硯寒就很好的滿足這一點,就是吻技很爛。

  不行,岑顏你清醒一點,這個男人是來報復你的。

  鬼知道短短的幾十秒內,岑顏的大腦里的兩位天使打了一架,最終理智占上風。

  季硯寒聽見她下樓的聲音,用十分流利的德語與對方掛斷電話。

  岑顏大步下樓,站在客廳中央與季硯寒保持距離,「你昨晚帶我來的你家?」

  她很不解,這個狗男人真的只是單純的帶她回家睡覺?她記得昨晚報地址了。

  季硯寒擺弄著手機,狹長的眼眸上掀,對著她很好的展示自己完美的下頜線,邪肆笑道:「昨晚你地址沒說清楚,雨很大,我只能勉強將我的主臥借給你睡一晚。」

  男人自以為沾沾自喜的紳士模樣讓岑顏覺得,他要是有狐狸尾巴的話應該翹到天上去了。

  「真是謝謝你收留哦!」岑顏對著他這張過分完美的臉實在說不出什麼感謝的話,昨晚要不是季硯寒的話,她早就跟百里桑檸他們一塊回去了。

  「不客氣。」季硯寒對她頷首,像只花孔雀一樣。

  岑顏懶得跟季硯寒這隻老狐狸虛與委蛇,「我回去了。」

  「我送你。」季硯寒站起來。

  岑顏立刻拒絕,「您留步,我打車。」

  她的理智告訴她不能跟季硯寒有過多牽扯了。

  季硯寒聳聳肩,沒有任何阻撓,「自便。」

  反正他的目的達成了。

  岑顏離開的速度很快,她總覺得季硯寒今天欠欠的,肯定沒憋什麼好屁。

  坐上計程車,岑顏才看到手機里的信息,垂著眼睫,氣到渾身發抖。

  祁喻琛心裡到底把她和孩子當什麼了?為他侄女優優預備的移動幹細胞?

  她現在憑什麼就要無條件付出一切。

  怪她知道得太晚,當初與祁喻琛的相遇就是他的陰謀,連懷上棠棠也是,現在還計劃她生二胎。

  她岑顏就是他圈養的種豬嗎?活該填補他家的劣質基因生兒育女。

  他早逝的大哥有血液病,生的孩子也有血液病,連她的女兒棠棠也是。

  岑顏嚴重懷疑他們家的基因就是有很大問題。

  「呵……」岑顏冷哼一聲,把老公的備註改成狗屁兩個字,關掉與祁喻琛的聊天框,現在還不是拉黑的時候,她得忍。

  「叮……」百里桑檸的電話突然就打進來了。

  「餵?桑檸。」岑顏接通,揉了揉太陽穴。

  「聽師兄說,你昨晚被你老公接走了?這事是不是真的?都怪我昨晚喝得不省人事,被我師兄扶回家了,你沒事吧顏顏?」百里桑檸醒來後連忙打來電話追問,她怕岑顏受傷害。

  岑顏頓時啞口,所以昨晚她被季硯寒按在椅子上的事被簡承擇看見了?並且誤以為是她老公?

  她就說百里桑檸跟簡承擇怎麼會不等她買單走人。

  也可能昨晚季硯寒親她的事被簡承擇看見了?

  岑顏感覺頭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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