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季硯寒是她當初說騷話招惹來的


  「顏顏,你說話啊?」百里桑檸真的著急了。

  「我沒事,昨晚不是祁喻琛,我晚點跟你當面解釋好嗎。」岑顏道,畢竟招惹上季硯寒這件事,百里桑檸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好,我去找江小姐,一會聯繫你。」百里桑檸道,聽到岑顏是安全的就放心了,她沒忘記今天的任務。

  「恩。」

  掛了電話,岑顏揉著海藻般的頭髮自惱,好煩啊!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她回到家時,棠棠正在客廳乖巧的看著兒童讀物。

  祁喻琛與他那家人都不在。

  昨晚祁喻琛匆匆回來想進行兩次夫妻義務,宋星闌一直打電話給他,他見不到岑顏就氣憤的走了。

  「媽咪!」棠棠見到岑顏回家,親昵的撲進她的懷中,用自己的小腦袋蹭著她的脖子,「媽咪不在家的時候棠棠也乖乖的,沒有哭鬧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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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棠棠聲音軟軟糯糯的,可愛極了。

  岑顏的心都軟化了,她的棠棠如此可愛,怎麼能成為祁喻琛利用的工具呢。

  想到這裡,她心口就堵著戾氣。

  「棠棠真乖,媽咪先上樓洗個澡,一會下來跟棠棠玩好不好。」岑顏蹭了蹭棠棠,將她交給保姆照看。

  棠棠乖巧的朝她擺擺手,「棠棠等媽咪哦!」

  「恩。」

  岑顏上樓,棠棠是治癒她的良藥,她無法想像以後沒有棠棠的日子。

  必須想辦法找到適合棠棠的幹細胞。

  岑顏洗完澡出來,剛好接到百里桑檸打來的電話。

  「喂,桑檸。」岑顏擦著濕漉漉的頭髮坐在沙發上。

  「邀請函搞定,下午六點我開車來接你。」百里桑檸歡快的道,她出馬還沒有搞不定的事。

  岑顏欣喜不已,「桑檸,你真是我的女王,登基吧,我將永遠擁護女王!」

  「咳咳,朕登基是遲早的事,但晚點你想好措辭,坦白從寬,昨晚跟你在一起的那個男人究竟是誰?」百里桑檸的語氣嚴肅起來。

  「好,我一定坦白!」這也是她打算好的事。

  掛了電話,岑顏去衣帽間的首飾架上拿走了結婚前祁喻琛送給她的一整套粉鑽首飾,去別人家的慈善宴會怎麼也得準備點拍賣品。

  當時這套首飾幾乎花掉了祁喻琛所有的錢,她感動得要死,背著父母承擔下所有婚禮花銷。

  想來她是真傻。

  將首飾裝好放在包包旁邊,避免走時忘記。

  吹乾頭髮,岑顏穿著寬鬆的T恤下樓陪棠棠玩耍。

  下午六點,岑顏換了簡潔飄逸的淺粉色女式西服套裝,海藻般的長髮一絲不苟的盤在腦後,不會顯得沉悶,還拉高了整個人精緻幹練的柔和氣場,讓她看起來毫無攻擊性。

  棠棠抱著媽咪許久鬆了小手,小嘴癟了一下下,但很快調整情緒,卷卷的睫毛閃著,「媽咪去吧,棠棠會乖乖在家等媽咪回來。」

  岑顏的心都軟化了,棠棠什麼都不明白的年紀卻強撐著不讓她擔心。

  「好,媽咪早點回來陪棠棠。」岑顏揉了揉棠棠的小腦袋。

  「去吧媽咪。」棠棠抱著畫筆去地毯上的畫板畫畫去了。

  岑顏一再囑咐好保姆照看好棠棠才離開。

  百里桑檸的車準時出現在清豪江苑門口,岑顏一手提著手包,一手提著禮盒袋坐上后座。

  有司機開車。

  百里桑檸在此之前跟岑顏通過話了,知道祁喻琛在醫院守著他的寡嫂宋星闌和她的孩子,還有他奇葩的家人也沒回來,沒在最好,免得她拳頭髮癢。

  身穿一字肩黑色禮裙的百里桑檸坐在后座,她打扮得很低調,渾身上下找不出一點多餘的裝飾,但很襯她。

  「這是?」百里桑檸見岑顏提著的禮盒問。

  「祁喻琛結婚前送給我的首飾,聽說買成三百二十萬來著,我準備拿去慈善晚宴拍賣掉,錢全部捐給兒童基金會。」岑顏打開禮盒展示給百里桑檸看。

  帶艷彩的粉鑽在頭頂燈光的照射下閃著好看的光,看起來的確價值不菲。

  「有心了寶寶,其實我把你的那份也帶著了。」百里桑檸從旁邊拿出兩份禮盒展示後收起來,「既然是渣男送給你的那你就有處置權,咱就拍它。」

  「你現在可以告訴我,昨晚師兄看到跟你在一起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了吧?」百里桑檸嚴肅面對岑顏問。

  岑顏將禮盒收起放好,露出認命般的表情,說出最令百里桑檸想不到的人名,「是季硯寒。」

  「季硯寒!?」百里桑檸果然激動了,她瞪著眼睛看著岑顏,一再確認自己沒想錯人,「你當猴耍過的那個?」

  當時把季硯寒當猴耍這個主意還是她出的呢,呵呵。

  岑顏生無可戀的點點頭,腦子裡又浮現出季硯寒那奸詐的模樣,「對,被我當猴耍過的那個回來報復我了。」

  「就是昨天嗎?天哪!」百里桑檸都開始替岑顏感到刺激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冤家路窄嗎。

  「你敢相信?從前天遇到他,截止昨天晚上為止,我們兩天內見過三次。」岑顏咬牙切齒的道,想到昨天喝醉被季硯寒按著親嘴,她就有種莫名的羞恥感。

  昨天她是真的喝多了才會給狗男人有機可乘。

  「昨天他有沒有對你怎麼樣啊?今早我問師兄說你跟你老公在一起,我還真以為是祁喻琛那個爛人呢,怕你被欺負。」

  百里桑檸不禁在心裡做了對比,如果非要讓她在祁喻琛和季硯寒之間選一個的話,她選季硯寒。

  至少季硯寒要家世有家世,要容貌有容貌,要本事有本事。

  比祁喻琛好了不知道多少倍,雖然這個渣男現在也挺有資本的,可那都是岑顏投資的結果,除掉有錢,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渣渣。

  她通過一場蓉城盛會才得知季硯寒不菲的家世,但岑顏不知道啊,那時候她已經出國進修了。

  她記得當時季硯寒私下裡打聽岑顏的留學去向,她為好龜龜兩肋插刀,愣是沒有往外透露半個字。

  三年前她無意間向岑顏提及季硯寒回國接手家族企業的事,岑顏不感興趣,她也就沒說過了。

  「沒,他沒對我怎麼樣。」回話的時候岑顏的心都是虛的,她不敢說實話啊。「那就好,不過他找你幹嘛?」百里桑檸很費解,按道理這事都過去六年了,季硯寒沒那麼記仇吧?

  當時他除了面子掉地上了沒啥損失吧。

  要說損失還得是岑顏,為了追到季硯寒再狠狠甩了他,穿什麼丁字褲套短裙啊,長褲里套漁網絲襪在體育室里可勁勾引,甚至為了追到他說出不堪入耳的騷話。

  最離譜的是還為他專門定製了兩枚價值不菲的18K橙鑽袖口當定情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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