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覃楓你這個逆子,居然敢綁架季氏千金
看到祁喻琛沉默,宋星闌就知道他猶豫了,這是好事,說明在他心裡,她和優優還是比較難以割捨的。
「喻琛,要是岑顏的條件真的是送走我和優優,那沒關係的,你答應她,反正優優現在恢復得還可以,我可以出國的,只要你們過的幸福比什麼都好。」宋星闌懂事的道。
「犧牲你換來的幸福會讓我心安嗎?星闌,你不要想那麼多,我相信岑顏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祁喻琛嘆了口氣寬慰道。
「我答應過我哥要好好照顧你們就不會食言。」祁喻琛又道,突然覺得很可悲,岑顏分明知道,可卻逐漸的不理解他的做法,為此還跟他鬧得不可開交。
「恩。」得到滿意的答案,宋星闌乖巧地點點頭。
🎨sto55.🍒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
時間回到早上,蓉城某個爛尾樓里,季柔凝聽著急促的水滴聲緩緩睜開雙眼,周圍的空氣潮濕又黏膩,她渾身惡寒。
天已經亮了,她整個人靠在柱子旁邊睡了一晚,昨晚實在是沒有力氣掙扎了,現在動一下渾身都疼,她這輩子都沒受過這種委屈。
「該死的!讓我知道是誰綁了我!我一定讓你千百倍的還回來!敢惹我,你算是踢到鐵板了!」季柔凝心裡放著狠話,她強撐著坐起來,疼得她呲牙咧嘴。
被綁了一夜不說,不平整的水泥地還非常僵硬,她感覺自己全身上下沒一處好地了。
外面的雨已經停了,但依稀能聽到外面有水流的聲音,應該是大雨過後排水系統來不及泄洪的聲音,她眼神四處張望,四面都是荒山,完全不知道這裡是哪裡。
但她推測,現在應該還在蓉城,只是不知道是哪個地方的爛尾樓。
「咕咕咕~」肚子傳來一陣陣飢腸轆轆的聲音,她委屈到想哭,也不知道綁架她的人到底什麼心思,竟然將她一個人丟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不管不顧。
至少現身讓她知道為什麼要綁架她啊,要錢還是要什麼開口就是了,她季家什麼都不缺的。
「嗚嗚嗚嗚……」季柔凝小聲的啜泣起來,也不知道季硯寒現在知道她失蹤了沒,按照她哥的聰明才智,應該很快就能找到她所在的地方吧……
「誰來救救我,我真的好餓。」季柔凝無語望天。
而此時,季硯寒一夜之間差點將整個蓉城翻了個遍,順著那輛麵包車的足跡追蹤,查到一個人,覃楓。
大清早他就帶著他的人前往覃家索要季柔凝。
覃楓的父親覃諫穿著白色的中山裝,雙手背在身後,站在大廳里,滿是威嚴與算計的臉上一副悠哉的樣子面對氣勢洶洶的季硯寒。
他最近沒得罪季家吧?
很快傭人上了兩杯茶,覃諫很客氣的邀請季硯寒落座,「請坐,不知道季總今天來有何要事?」
季硯寒並未落座,徑直開門見山,醇厚的嗓音儘是冷漠與篤定:「覃楓綁走了我的妹妹季柔凝,請覃總將覃楓與柔凝一併交出來。」
覃諫喝茶停頓,蹙眉,隨後一笑,「你說我兒子綁架了你的妹妹?哪有這樣的事?我兒子不是那種人。」
「劉特助。」季硯寒一聲令下,劉特助立即拿出平板將查到的監控展示給覃諫看。
「我已經報警了,警察在來的路上,覃楓現在將我妹妹放回來,我既往不咎,若你執意包庇覃楓,那我也不會客氣。」季硯寒的語氣冷漠到了極點,他已經找了季柔凝一整晚,要是沒點證據他還真不會貿然上門。
他母親知道季柔凝失蹤,現在已經在回國的路上了,最多明天就到,他要是今天找不回季柔凝,那他明天就等死吧。
是的,他也很怕老媽。
覃諫看完了監控原委,只看到覃楓在監控中出現一個畫面,頓時態度強硬,「這並不能證明就是我兒子綁架了你妹妹,也許是剛好出現在監控里,請你拿出更有力的證據來,否則我無法配合你,也可以告你誹謗。」
「呵……」季硯寒冷笑,覃諫這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了,「我若是沒有有力的證據是不會親自來覃家要人的。」
劉特助在季硯寒眼神示意下馬上拿出最新的錄音證據,放最大的音量。
「得手了嗎?」
「得手了,小覃總,去說好的地方嗎?」
「對,先讓季柔凝吃點小小的苦頭咱們再好好的折磨她,她不是很得意嗎,看看她在鳥不拉屎的地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是何滋味!」
「一定非常有趣。」
「哈哈哈哈哈季硯寒的妹妹被我的手,他肯定會來求我的,明天再給他打個電話告訴他,季柔凝在我們手裡,讓他學狗叫。」
「哈哈哈哈哈……」
錄音結束。
季硯寒狹長的眼眸里充滿鄙夷與不屑,「令公子的聲音你不會聽不出來吧,柔凝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保證,整個覃家都會從蓉城消失,就如同當年的岑氏一樣,一夜蒸發。」
「你敢!」覃諫頓時大喝著站起身來,面對季硯寒時不再有輕視。
他怎麼都沒想到覃楓竟然有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綁架季柔凝!
半年前在宴會上騷擾季柔凝算無心之失,不知道她的身份,他也可以用此藉口去季家求原諒,因此在生意上讓步了好幾億的大單。
沒想到覃楓這傻子居然還不長腦子,去招惹季柔凝!
他非要將覃家拉下水不可嗎?!
季硯寒坐在單人沙發上,雙腿交疊,隨意的擺弄著銀色的食戒,眼眸微眯,絲毫沒有跟覃諫商量的語氣,「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半個小時內我若是見不到覃楓與柔凝,整個覃家就等著破產吧。」
「我說得出做得到,畢竟……當年岑家的事你做得出,我也做得出。」季硯寒看向覃諫冷冽的笑,眼神里絲毫沒有跟他開玩笑的樣子。
覃諫頓時被嚇得後退好幾步,心裡發慌,季硯寒是怎麼知道當年的事的……他做得如此隱秘,難不成是炸他。
想到這裡,覃諫挺直了腰板,「首先,我並不知道覃楓的所作所為,其次,我現在給他打電話問,季小姐的失蹤若真的跟犬子有關,我定上門賠禮道歉。」
「賠禮道歉就不必了,依照法律程序走流程就行。」季硯寒才不跟覃諫彎彎繞繞,犯了錯一味的道歉和規勸是不會長記性的,唯有讓他付出相應的代價對受害者才公平。
「你……」覃諫沒想到季硯寒如此咄咄逼人。
「還有二十五分鐘。」季硯寒提醒道。
「我現在打。」覃諫冷喝道,馬上給覃楓打電話聯繫。
這死小子還以為本分了一段時間,沒想到又給他惹禍端!季家是他能惹得起的嗎?誰人不知季硯寒就是一尊活閻王!動了他的妹妹有好果子吃!
爛尾樓前停著一輛麵包車,覃楓攏了攏外套從車上下來,只見昨天一人寬的路被洪水淹沒,幾乎淹沒了爛尾樓的一樓。
覃楓猛吸了一口煙,「昨晚漲這麼大的水?」
他昨晚讓人將季柔凝綁好了丟在爛尾樓的八樓,就是故意讓她吃點苦頭,今天休息好了準備來玩玩她的,沒想到漲洪水了,頓時心情不佳,這還怎麼玩?
「是的小覃總,現在怎麼辦?咱們過不去啊?」跟在覃楓身後的三個穿黑衣的保鏢撓著頭,跟個二愣子一樣傻傻的看著。
眼前的臨時河道起碼有三米寬了,渾濁的洪水十分湍急,爛尾樓的位置剛好是個斜坡,水流往下形成了小型的瀑布,要是踩空的話很容易被沖走。
覃楓頓時給最近的那個保鏢一巴掌,「誰讓你們昨天把人弄到這爛尾樓來的!」
被拍的保鏢默默受著,「不是您說老地方的嗎?誰知道昨晚下一夜的雨。」
「現在怎麼辦啊?看天氣還要下幾天大雨,這洪水一時半會褪不去。」保鏢道。
「怎麼辦怎麼辦!想辦法啊怎麼辦!去找船啊!」覃楓又狠狠的拍了那人一巴掌,夢吸一口煙,丟進水裡。
此時季柔凝餓得前胸貼後背了,腦袋暈暈的,貌似低血糖了。
「好好好,我現在就去!」保鏢馬上轉身離開,去弄裝備。
眼看又要下雨,覃楓轉身回了麵包車裡。
剛坐下手機就震動起來,是覃諫打來的,他看著來電,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最後還是按下了接聽鍵,「喂,爸?」
「你現在在哪?」覃諫嚴肅的問。
「在,在外面忙,怎麼了?」覃楓撒謊不打草稿。
「季家千金是不是在你手裡?」覃諫看了眼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的季硯寒,背著他小聲的問。
「您……您說什麼呢?」覃楓扯動唇角,開始裝傻,「我怎麼可能綁架季柔凝呢,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跟那丫頭有仇,看到她就煩。」
「我奉勸你覃楓,別跟你老子耍花樣,季硯寒拿著證據登門了,現在就在客廳里坐著呢!你最好半個小時之內將季家千金送回來!否則你就等死吧!」覃諫嚴厲的警告,「別怪我沒提醒你,你要是敢說沒有!我就不認你這個兒子!」
「你翅膀硬了現在,什麼人都敢招惹!季柔凝是季硯寒的親妹妹!季家的掌上明珠!得罪了季家,我們所有人都吃罪不起!等著整個覃家為你的個人行為陪葬就滿意了!」
「啪。」覃諫猛地將電話掛了。
聽了來自覃諫的警告,覃楓傻愣愣的捏著手機,又重新顫著手點燃一支煙,想到季硯寒他心裡還是忍不住發憷,半年前他被覃諫押著去季家給季柔凝道歉的時候,季硯寒那不怒自威的眼神,他到現在都記得。
不行!他還沒玩弄過季柔凝呢,絕對不能妥協,至少在把高高在上的她踩在泥里之前,絕對不能把她送回去。
抽了兩口,他又氣憤的把煙從窗口丟出去,心態開始發生變化,急躁躁的開口亂罵,「怎麼這麼慢!還不快點!」
「半個小時半個小時!老子用飛的也沒法半個小時把季柔凝送回去!季硯寒簡直欺人太甚!」覃楓怒喝,這可是在蓉城邊緣的爛尾樓,回市區都得一個小時。
覃家。
季硯寒就在沙發上坐著,隨時數著時間。
覃諫大氣不敢出的坐在他對面,只想著那個逆子能快點將季柔凝帶回來還給季硯寒。
季家的人他是一個都開罪不起。
季硯寒不停的擺弄著手機,「還有十分鐘。」
覃諫的心被重重敲擊著,「我去問他現在到哪裡了,昨晚下大雨,也許在路上耽擱了。」
「恩。」季硯寒允許。
覃諫咳嗽一聲,假裝淡定的去一旁打電話。
劉特助此時開始匯報工作,「季總,昨晚岑小姐的前夫去找她了,最後暈倒在醫院岑小姐也沒搭理。」
季硯寒剛才還糟糕的心情貌似緩和了不少,唇角幾不可查的上揚,「恩?怎麼個沒搭理法?」
他想知道細節。
「就是岑小姐的前夫昨晚去醫院見岑小姐,岑小姐連門都沒開,他在門外站了一整夜,最後暈倒了被護士弄走了,岑小姐都沒有正眼看過一眼。」劉特助將季硯寒想聽的細節一一講述。
並且祁喻琛的名字用岑小姐的前夫代替。
很好。
劉特助在意細節的樣子正是他所想的,不愧是他培養出來的人,很懂他。
「現在呢?」季硯寒不經意的問。
「現在宋星闌在醫院照顧他,岑小姐依舊沒有搭理。」劉特助推了推眼鏡,恭敬的道。
「恩。」季硯寒滿意的點了點頭。
覃諫撥打覃楓的電話三次,終於接通了,「你到底在做什麼!馬上將季家千金原封不動的帶回來,否則有你好果子吃!」
覃楓剛做消防船到爛尾樓里,兩隻褲腿都打濕了,接到老爹的電話也很暴躁,「行,你跟他說,半個小時來不及,最快也要一個小時!」
「逆子!你真是個逆子!」覃諫簡直要被覃楓氣瘋了,這個兒子從小就不給他省心,到處闖禍。
遲早有一天覃家要敗在他手裡。
「行了!再罵我也沒用,我就是約季柔凝一起玩玩,並沒有做別的,讓季硯寒別那麼擔心。」覃楓很不耐煩的道,催催催就知道催,他能把季柔凝怎麼的!
「季硯寒在家裡等著你呢,儘快!別說我沒給過你機會!」覃諫恨鐵不成鋼的把電話掛了。
覃楓收起手機,現在心情十分不美麗,一定要找季柔凝發泄發泄才行。
要不是她能有這麼多破事?
很快到了爛尾樓的八樓,季柔凝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望著門口的方向,眼皮沉重,下一刻就要昏死過去。
覃楓雙手插兜,帶著保鏢一臉不耐的出現在爛尾樓里,只見被五花大綁的季柔凝跟小鵪鶉一樣縮在角落裡,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因為冷,她渾身瑟瑟發抖著,抬起頭看到好幾個人影進來,眼前一片恍惚。
是……
是誰……
她兩隻手都捏緊了,強撐著不暈過去,她一定要看清楚是誰綁架了她,這筆帳必須清算!
居然敢綁架到她頭上,她季柔凝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