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覃楓,我要你付出代價


  很快,覃楓的臉映入她的眼帘,保鏢把她嘴上的布扯開,季柔凝頓時被氣清醒了。

  「覃楓!居然是你!」

  季柔凝咬牙切齒的掙扎,嘴巴疼得要死,但是掙扎了半天都掙扎不動,「你放開我!讓我哥知道饒不了你!」

  「你凶什麼?」覃楓的臉色極其難看,早知道季硯寒這麼快就查到季柔凝的蹤跡,昨晚他就不該把她單獨晾一晚,直接弄哭得了。

  「你哥饒不了我,那怎麼了?我就是找你玩玩而已,又沒對你做什麼。」覃楓不善的眼神上下打量季柔凝,居高臨下的站定在她面前,最後蹲下,手輕輕的佛過她略顯狼狽的臉。

  「把你的髒手拿開!」季柔凝像一頭受傷的狼,惡狠狠的說,但沒有任何辦法。

  「摸一下怎麼了?季柔凝,你看看你狗眼看人低的樣子,上次在宴會上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居然還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長這麼大就沒被打過,你是第一個敢打我的女人!」

  說到這裡,覃楓越來越氣憤,「你居然還敢叫你哥來攔截我家的生意,季柔凝別以為你長得好看就可以為所欲為!」

  「在科研中心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讓我難堪,你真以為你離了你哥算個什麼東西?」

  季柔凝雙眼怒視覃楓,最後冷笑,「哦?說來說去你怕我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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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我哥還敢綁架我?你吃雄心豹子膽了?」季柔凝唇角一勾,看著覃楓像狗急跳牆一樣在她面前反覆橫跳。

  季硯寒的凶名在外不是一兩天了,業界出了名的不好惹,隨隨便便一個眼神就可以震懾像覃楓這種不長腦子的人。

  「季柔凝,你跟你哥一樣可惡!」覃楓凝視著季柔凝這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狠狠的甩開她的臉。

  「所以你綁架我到底幹嘛來了?我哥找你了?」看覃楓現在的樣子就知道,她失蹤的事季硯寒已經知道了。

  哦不!

  應該是整個季家都知道了吧。

  她可是季家捧在手心裡的小公主,一個晚上聯絡不上,整個季家都得把蓉城翻過來。

  「我什麼時候綁架你了?我只是請你來看看風景。」覃楓刁鑽的道:「怎麼樣?昨晚的風景好看嗎?是不是跟你平時看到的多了一番別樣的滋味?」

  「是啊,太特別了呢,覃楓,我看出來了,你也就這點本事了。」季柔凝道,「我哥給你時限一個小時或者半個小時見不到我,整個覃家都要被你連累?」

  她可太清楚季硯寒的作風了。

  「你!」覃楓指著季柔凝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行了,給她解綁,帶回去。」

  再氣又如何,他還不是只能將季柔凝給放了。

  沒關係,昨晚他已經綁了她一晚,讓她吃夠苦頭,他賺了。

  「別!」季柔凝嚴肅喊停,「我什麼時候答應讓你給我放了的?我覺得這裡的風景不錯,我就要在這裡欣賞風景!」

  「季柔凝,你鬧什麼?」覃楓沒想到季柔凝竟然如此無理取鬧。

  「我鬧什麼?覃大少爺,是您親自把我綁走的誒,請我來這裡看風景,我還沒看夠呢,怎麼能回去呢!」季柔凝咬著牙一字一句的道,她看起來是那種好欺負的人嗎?說綁就綁,說放就放。

  她不走!

  就要在這裡等著覃家的人親自來把她請出去!

  一個覃楓她根本就沒放在眼裡。

  「季柔凝!你別給臉不要臉!」覃楓真的急眼了,雙眼殷紅的指著季柔凝。

  季柔凝將腦袋高高揚起,狠話飛揚,「那你殺人藏屍啊!我一條命換你們覃家祖宗十八代,我族譜單開!」

  「季柔凝!」覃楓快被季柔凝氣瘋了!早知道她是出了名的魔丸,就不跟她糾纏這麼久,昨晚就該好好的折磨她。

  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你們愣著做什麼?別解綁了,直接把她扛起來弄出去!」覃楓吩咐道。

  旁邊的三個保鏢立刻上前將季柔凝抬到肩膀上,往外走。

  「你們幹嘛!放開我!」季柔凝本來就是被五花大綁的,被三個保鏢前後抬著頓時懸空,她像只蟲子一樣扭動。

  「請你下樓啊,季大小姐!」覃楓也不是任由季柔凝拿捏的,跟在他們身後下樓,找知道季柔凝是個祖宗,但沒想到季家的人這麼寶貝。

  還沒玩呢就他麼的被發現了。

  此時他的手機又響起來,覃諫又給他打來電話催了。

  「行了,在回來的路上,別催了!我沒把她怎麼樣。」覃楓很不耐煩的回應,然後掛斷電話。

  保鏢將季柔凝一路抬出爛尾樓,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弄上麵包車后座。

  「等我回去一定跟我哥告狀!有你好果子吃!」季柔凝惡狠狠的道。

  「大小姐,您還是安心坐好吧,少說話少費些口舌。」覃楓不爽的道,季柔凝現在就是個燙手山芋,還是完完整整送回去得好,免得季硯寒真做出讓覃家斷送基業的事。

  他可不想因為請季柔凝看風景成為整個覃家的罪人。

  「我手機呢!」季柔凝問。

  覃楓馬上將早就關了機的手機連帶著包丟到她身上,「你放心,你的東西我動都沒動。」

  「嘁……」季柔凝輕嗤,是動不起吧,覃家的人果然都是沒種的慫包。

  ——

  季硯寒在覃家大廳里等了足足一個小時二十分鐘,才見到一身擦傷的季柔凝。

  「哥……」季柔凝一見到季硯寒就開始委屈巴巴,一把撲進老哥的懷裡,「哥,你不知道我昨晚到底經歷了什麼,他們覃家真是欺人太甚,嗚嗚嗚嗚。」

  季硯寒:「……」

  季柔凝的演技真的快到出神入化的階段了,連眼淚都這麼逼真。

  但她這一身擦傷卻做不得假。

  覃楓並未跟著一塊進來,在門口將季柔凝放了之後,開車跑了。

  開玩笑,他又不是傻子,出現在季硯寒這尊殺神面前不就是找死嗎?

  「覃總,一天之內我需要你們覃家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季硯寒眼眸微眯,眸光駭人。

  他什麼時候允許別人欺負他的妹妹了?

  「好,我會帶著犬子親自登門給你一個解釋。」覃諫理虧,只能按著脾氣低聲下氣。

  「走。」季硯寒拉著季柔凝的手離開覃家。

  劉特助在前驅車。

  「去醫院。」季硯寒開口道。

  看向季柔凝,渾身上下露出的皮膚不是擦傷就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昨天怎麼那麼不小心?」

  「你還說我?明明是覃楓先綁的我誒!」季柔凝掄起小拳頭,惡狠狠的說,「哥,這次絕對不可以放過他,太過分了!我沒找他的麻煩,他到先對我動起手來!」

  「昨晚你不知道,他把我丟在爛尾樓里一整夜,還綁著我,我現在渾身骨頭都疼,我要去醫院住上十天半個月,對!去顏姐姐在的醫院,就住她隔壁!」季柔凝道。

  季硯寒的唇悄然上揚,很好,不愧是他季硯寒的妹妹,「好。」

  「嘻嘻。」季柔凝一副你看我懂事吧的眼神,「我真的渾身都疼,他綁了我一晚上,又冷又餓,爛尾樓的氣味難聞,我這輩子都沒受過這種委屈,哥你一定要替我報仇啊!」

  季硯寒看了下腕錶,很好,馬上中午十一點,「給你安排床位後去找顏姐姐蹭飯如何?你顏姐姐知道你失蹤,昨晚擔心了你一晚上,一會去道個謝。」

  季柔凝唇角上鉤,她哥也這麼厚臉皮的嗎?

  「好啊。」

  「恩。」季硯寒點頭,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滑動屏幕,給岑顏發去季柔凝平安的消息,順道告訴她正在去醫院的路上,準備做個全身檢查。

  岑顏收到消息,馬上問他吃過飯了嗎。

  季硯寒順勢爬杆,「未曾,剛接到柔凝,她現在身體狀況有些不太好。」

  「那……來我這?正好阿姨做多了。」岑顏客氣一下。

  季硯寒馬上答應,「那麻煩你了。」

  「不麻煩。」岑顏回復後給阿姨打去電話,讓多做幾個菜帶來醫院。

  二十分鐘後,岑顏見到了渾身是傷的季柔凝,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嗚嗚嗚嗚,顏姐姐,你不知道我昨晚吃了多少苦,要不是我哥,我現在還不知道怎麼樣呢。」季柔凝見到岑顏就撲進她的懷裡委屈巴巴的哭訴。

  「沒事了沒事了,昨晚你哥都找瘋了,人回來就好,覃楓沒對你怎麼樣吧?」岑顏上下查看著季柔凝的傷勢。

  季柔凝搖搖頭,一副快哭了的樣子,「他沒對我怎麼樣,就是把我綁了丟在蓉城邊的爛尾樓里,又冷又餓,還有蚊蟲,我從小到大就沒吃過這種苦頭。」

  「柔凝,你受苦了。」岑顏心疼的道,她一直在想一個問題,覃楓綁架季柔凝是不是因為她的原因,如果是的話,那還真是無妄之災。

  「先吃點東西墊吧墊吧肚子。」岑顏道。

  季硯寒命劉特助在聯繫專業的醫療團隊了,全都調遣給季柔凝做全身檢查,大概十分鐘就到。

  季柔凝看到一桌子好吃的,不客氣的吃起來,她真的太餓了。

  「謝謝你,岑小姐。」季硯寒打完電話,走到岑顏面前道謝,「我並未準備如此充分,多虧了你。」

  他指的就是季柔凝吃的東西。

  「別客氣,家常便飯。」岑顏道:「坐下一起吃?」

  她知道昨晚季硯寒找季柔凝找瘋了,一直找到今天中午才把人帶回,肯定也是餓著肚子的。

  「那我就不客氣了。」季硯寒頷首,表現得像個謙謙君子。

  岑顏忽然覺得跟季硯寒不像剛重逢時那種劍拔弩張的氣氛,他客氣得倒顯得生分了許多。

  那個惡劣的男人忽然就轉了性了?

  「怎麼了?為什麼這樣看著我?」感受到岑顏的目光,季硯寒剛好四十五度抬起頭來,將自己最好的角度展示在她眼前。

  就這瞬間,岑顏的心臟控制不住的狂跳,忽然想起這個男人戴銀絲眼鏡的樣子,簡直勾人勾魂勾心。

  「沒,沒什麼……」岑顏立即低下頭去夾菜,耳根子卻紅了,岑顏啊岑顏!你的腦子裡究竟在想什麼?

  還惦記這個男人性感的樣子嗎?

  天哪,我看你是真的餓了。

  才離開男人兩三個月就受不了了嗎?

  醒醒!

  別白日做夢了!

  季硯寒的唇角幾不可查的上揚,很好,岑顏對他這副皮囊還是有反應的。

  「下午我回紫雲庭,你要去看看你哥嗎?」季硯寒詢問道。

  「可以。」岑顏答應,她照顧棠棠也有兩天沒見到岑原野了。

  「恩。」季硯寒頷首,「那我們一起。」

  「好。」岑顏答應。

  季柔凝默默吃飯不說話,她哥那點小小心思昭然若揭,早就惦記顏姐姐的吧,知道她離了婚還不得主動出擊。

  午飯過後,季柔凝就被安排去做全身檢查了。

  季硯寒倒是一直在病房裡等待。

  哦!

  岑顏所在的病房。

  棠棠醒了,岑顏抱在懷裡。

  「漂亮的叔叔?」棠棠歪著腦袋看著季硯寒。

  「棠棠你好,我姓季,你叫我季叔叔。」季硯寒主動與棠棠親近,態度柔和得不行。

  「季叔叔好,我經常看到你來找媽咪。」棠棠懵懂的問,「季叔叔和媽咪很要好嗎?」

  「額……」岑顏回答,「季叔叔是媽咪的朋友,柔凝姐姐的哥哥哦!上次說過的。」

  「哦!棠棠想起來了!那為什麼叫柔凝姐姐,季叔叔要叫叔叔呢?」棠棠不理解了。

  岑顏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小孩子的角度跟大人是完全不一樣的。

  「因為季叔叔是你媽咪的朋友,柔凝是棠棠的朋友。」季硯寒不緊不慢的解釋道。

  「哦!棠棠明白了!」棠棠點頭如搗蒜。

  兩人呆在同一個空間裡突然顯得尷尬,岑顏不敢去看季硯寒,因為她總覺得這個男人身上有一種吸引她的魔力,說不清道不明。

  「我去看看柔凝。」季硯寒看出岑顏的不自然,立即起身找藉口離開。

  岑顏點了點頭,沒有挽留。

  「呼……」季硯寒離開口,岑顏輕輕的鬆了口氣。

  棠棠看向媽咪,「媽咪,你好像很緊張?」

  「沒有啊!」岑顏才不會承認呢。

  「是因為季叔叔嗎?」棠棠不解的問。

  「不是。」岑顏否認。

  「哦!」棠棠不問了。

  季柔凝的檢查一個小時就做完了,醫生直接安排在她隔壁的病房,要小住一段時間休養身體。

  下午,岑顏坐上了季硯寒的車前往紫雲庭。

  她問,「柔凝被綁架有我的原因嗎?」

  季硯寒捏緊方向盤,醇厚的聲音無比柔和,「怎麼會這麼想?」

  岑顏輕嘆,「我得知是覃楓綁走了柔凝,我與他有舊怨,在科研中心的時候也起了口角,是柔凝替我擋的。」

  「不是,是覃楓對柔凝起了歹心,與你無關。」季硯寒道,「半年前覃楓在宴會上對柔凝輕浮被教訓了,他懷恨在心。」

  「你放心,柔凝沒有受到傷害。」

  「那就好。」岑顏牽了牽唇角。

  「有件事我想同你說。」季硯寒又道。

  「什麼事?」她看向正在專注開車的季硯寒問。

  「當年覃家對你家做的事幕後有人指導。」季硯寒道,「所以這不單單是覃家做的。」

  「是誰?」岑顏的面色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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