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膽子真大
我剛靠近,浴室的門就開了。
一股濕熱的水汽撲面而來,像是熱帶雨林里的季風,裹挾著沐浴露的橙花香和她身體深處某種更隱秘的氣息。
我下意識後退半步,後背撞上走廊的牆壁.
冰涼的大理石透過襯衫滲入皮膚。
蘇艷妮站在門口。
她穿著一件深紫色的絲綢浴袍,領口交疊處只系了一根細細的腰帶,露出大片還泛著粉色的鎖骨。
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發梢還在滴水,在絲綢面料上洇出深色的痕跡,像是一幅潑墨的山水。
臉頰潮紅未退,嘴唇比平時更飽滿一些,像是被熱水浸泡過的櫻桃,泛著濕潤的光澤。
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睛。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st🌽o55.co🍭m
那雙總是清冷疏離、像是隔著一層薄冰的眼睛。
"林野,你回來了?"
她的聲音帶著水汽的濕潤,比平時低了一個八度,像是大提琴的G弦被輕輕撥動。
"表、表嫂!"
我結結巴巴地開口,舌頭像是打了結,"你……你沒事吧?"
蘇艷妮抿嘴一笑。
那笑容很淡,像是蜻蜓點水,卻在我的心湖上激起一圈圈漣漪。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極淺的酒窩,那是我從未見過的表情——
不是講台上的清冷,不是餐桌上的疏離,而是一種……一種近乎嫵媚的、帶著小得意的溫柔。
"我就洗了澡,"
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的調侃,"能有什麼事?"
她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
"你表哥呢,他怎麼樣了?"
我鬆了口氣,像是被判了緩刑的囚犯。
"送醫院了,"
我說,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醫生說是最近太累了,加上喝酒產生的不良反應,洗了個胃,觀察一晚,明天就能回來。"
我隱瞞了催情藥的事。
不是為表哥掩護,而是某種更複雜的本能——
我不想讓她知道,她的丈夫為了股份,可以對她下藥。
我不想讓她知道,那個在五十桌酒席前宣誓要守護她一輩子的男人,為了公司股分可以把她讓給別的男人。
有些真相太殘忍,不如讓她繼續活在謊言裡。
"你表哥的身體就那樣,"
她輕輕嘆了口氣,那聲嘆息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我的心上,"你也去洗澡吧,然後早些睡覺。學校明天開始軍訓,保持體質,睡眠一定要充足。"
她的語氣平淡,像是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但我注意到,她說這話時,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浴袍的領口。
她在緊張。
為什麼?
"我……我這就去。"
我應了一聲,卻沒有動。
兩人之間陷入一種奇怪的沉默。
浴室里的排風扇還在嗡嗡作響,水汽從門縫裡不斷湧出,在走廊的空氣中瀰漫。
我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
橙花香、水汽、還有一種更本質的、屬於她身體的氣息。
"你……"
她猶豫了一下,"你帶換洗衣服了嗎?"
"帶了,在客房裡。"
她點點頭,轉身走向臥室。
走到門口時,她突然停下腳步,背對著我說:
"等等。"
她推門進去,片刻後拿著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睡衣走出來。
"穿這個,"
她把睡衣遞給我,"你表哥的,洗乾淨的。洗完澡穿這個,會睡得更好。"
那是一套深灰色的真絲睡衣,領口繡著精緻的暗紋,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我認得這個牌子,是表哥衣櫃裡那些"我很貴"的裝備之一。
我伸出手去接。
指尖觸碰到她的手指。
那一瞬,像是電流穿過。
她的手指冰涼,帶著水汽的濕潤,像是雨後的竹葉。
而我的皮膚滾燙,像是剛從火爐里撈出來的炭。
冰與火的碰撞,在我的神經末梢炸開一朵火花,順著血管一路燃燒,直抵心臟。
我的身體像觸電般顫慄。
雙腿發軟,眼前發黑,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一側傾倒——
"小心!"
蘇艷妮眼疾手快,伸手扶了我一下。
她的手掌貼在我的肘部,力道不輕不重,卻恰到好處地穩住了我的重心。
但我的身體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像是一株向光的向日葵,不由自主地朝她傾斜。
我順勢靠在了她的身上。
她的浴袍腰帶在碰撞中鬆動了,絲綢面料滑向兩側,我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布料下面,是她溫熱而柔軟的身體。
"林野!"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驚慌,卻沒有推開我。
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
砰、砰、砰。
"對、對不起,表嫂……"
我掙扎著想要站直,卻發現自己的手臂不知何時已經環住了她的腰。
那腰肢纖細而柔軟。
"我……我可能是低血糖……"
我胡亂編著藉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她沒有回應。
我低頭,對上了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裡,那層清冷已經徹底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亂的、迷茫的。
"林野……"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要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
那嘴唇飽滿而濕潤,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我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什麼表嫂。
什麼表哥。
什麼倫理道德。
什麼三十萬。
什麼股份。
去他媽的。
我低下頭,向那兩片嘴唇吻去——
"啪!"
一聲脆響。
我的臉頰火辣辣地疼。
蘇艷妮的手還懸在半空,掌心泛紅,眼神里的迷霧被這一巴掌徹底打散,重新凝結成那種熟悉的、冰冷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
"林野,你幹什麼?"
她的聲音恢復了清冷,像是一把出鞘的劍。
我猛地後退,後背再次撞上牆壁,發出一聲悶響。
疼痛從脊椎蔓延開來,卻讓我混沌的大腦清醒了一瞬。
"對、對不起,表嫂……"
我語無倫次地道歉,"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去洗澡吧。"
她打斷我,聲音里沒有一絲溫度,"然後睡覺。明天軍訓,別遲到。"
她轉身走向臥室,浴袍的衣角在空氣中劃出一道紫色的弧線,像是一道傷口。
門關上了。
發出一聲輕微的"咔噠"聲,像是某種審判的落錘。
我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隻手剛才環住了她的腰。
那隻手還殘留著她身體的觸感——
纖細、柔軟、溫熱、帶著驚人的韌性。
沒想到,我的膽子這麼大。
真是愛得入了魔。
連她打上我臉上的耳光都帶著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