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狗改不了吃屎
溫嬈將妝容畫得慘白一些,看上去倒真的像是大病了一場。
回想起在那西河私宅見到的事,那溫宛寧和國公慕容決怕是早有私情。
宅子裡的婢女侍從對二人的舉止見怪不怪,而溫宛寧更是一副女主人做派,可她記得,這慕容決都快三十了,前頭一個夫人早年病死。
莫不是溫宛寧想要嫁給慕容決做繼室?
若說她是女主人,可府里都喚她姑娘。
若說是客人,卻大事小事由她操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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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宛寧原本是有一門婚事的,那王之恆少年才俊,就是家世比不上慕容決,可卻從未娶過妻子啊。
如今她假死被豢養在私宅,當真是恬不知恥。
聘者為妻,奔者為妾,果然是溫暮雲和蘇氏教出來的好女兒。
果然比自己這個商賈生出的女兒太有家教了。
溫宛寧若是當真嫁給了慕容決,那便成了國公夫人,按照溫暮雲的尿性,肯定厚著臉皮攀附,假死的事根本不值一提。
若是嫁不成,便藉口自己遇險失憶,回來還是溫家的好女兒。
無論如何,溫嬈的頭上都得被扣上歹毒的帽子。
上輩子成婚後,還被聞家母女安上了毒婦的「美名」,聞元朗的坐視不理,漠視,一點一點逼瘋了那個滿心滿眼都是愛意的溫嬈……
本來想等著祖母回府了再去主院,可府中小廝帶了信回來,說長公主去進香,祖母作陪,還得待兩日。
天潢貴胄,溫暮雲高興極了,巴不得母親好好陪著長公主,替他謀晉升。
而溫城醒了,醒來就不管不顧地一個勁兒喊著要見溫嬈。
放下手中的碗筷,溫嬈眸子微垂。
還是心軟了。
那日本來想直接把溫城舌頭給割了的,可那簪子戳上去,鮮血溢出的時候,她猶豫了。
所以,溫城如今可以說話,卻說得不是很清楚。
蟬衣看著她瘦削的側臉,頓時心痛落淚:「姑娘身上怎麼那麼多淤青傷痕,是不是那日去寺廟出事了。」
「您這是糟了多大的罪,如今還要拖著身子去應付主院的那些人。」蟬衣以為溫嬈定是遇上歹徒了。
溫嬈卻露出一抹笑:「沒事,你家姑娘與人打了一架,我傷了,別人也傷得不輕。」
穀雨在一旁望著她,偷摸地抹了抹眼淚,哽咽的開口:「姑娘出門一趟,護衛的人就沒了,再出去一趟,身上十幾齣傷痕淤青。」
「如今您身邊沒有能護衛的,不如奴婢去外頭買幾個身手好的小廝。」
是了,鄭祈留給自己的人和祖母留給自己的人都在鬼市沒了。
如今身邊人手不足。
突然腦海中想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裴濯的身手不錯。
雖然說上輩子他強迫自己做了許多事,偏執到了極致,可這一世看來,他還沒有瘋到上輩子那個程度。
不知現如今他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還是故意隱瞞另有所圖。
他不願走,口口聲聲稱自己為主人。
那不如就順水推舟,放在眼皮子底下,總比看不見的好。
這般想著,打定主意,晚些去見見他。
主院那邊又有人來催了,溫嬈皺眉,雖然很不情願,卻還是面子上推不過去。
她還得用這個身份把溫宛踩死,用這個身份,查清楚養兄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