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我不急。
出了這樣的事,菊姐在三里川,的確是干不下去了。
但是我和二霞,也不會接手她的店!
誰家好人,幹這種生意啊?
二霞瞪了菊姐一眼:「晚上老實點,明天再見。」
菊姐連連點頭:「我一定老實,一定配合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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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霞沖我擺擺手,帶著麗姐先撤。
偌大的302,便只有我和菊姐、阿芳阿美了……
是不是該干點什麼?
「祖哥,你也很辛苦。」
菊姐眼珠一轉,主動討好我:「讓阿芳和阿美去洗個澡,給你捏捏肩、捶捶背吧……你放心,我們既然來了,晚上就不會走。」
我點點頭,看著阿芳和阿美:「去洗澡吧,洗乾淨點。」
阿美阿芳大喜過望,拿著換洗衣服,先後進了衛生間。
阿芳先洗完了,穿著空筒睡裙,來到我身邊撒嬌:「祖哥,你今晚上好兇哦,一腳踢開門,都把我嚇死了……」
我斜眼看著阿芳:「嚇死了嗎?我看你活得好好的啊。」
「人家真的不騙你,不信,你摸摸看,人家的心還在怦怦跳。」阿芳抓起了我的手,向懷裡拉去。
「阿芳,少來這一套,我是個正經人。」
我呵呵一笑:「老老實實坐在這兒,等阿美出來,我們一起玩。嗯……你心跳正常,沒有那麼誇張。」
阿芳靠在我身上,點點頭:「好啊,等會兒一起玩,也行。」
菊姐還以為我動心了,臉上露出微笑。
不多久,阿美也洗好了,穿著吊帶短裙走來,坐在我的另一側。
於是,我就被阿芳和阿美,夾在中間了。
「想幹嘛?」
我推了阿美一把:「坐對面去,開始打牌。」
「啊,真的……打牌?」阿美和阿芳都有些意外。
「都洗乾淨了,不打牌還想幹嘛?」
我彎腰從茶几抽屜里找來撲克:「四人鬥地主,不許耍賴。」
要是不洗乾淨,打牌我都不願意帶她們!
菊姐陪著笑:「那輸了怎麼辦?脫衣服,還是貼紙條?」
「輸了,打屁股!」我開始洗牌發牌。
玩了三四把,高建峰和老班長回來了。
我讓他們倆值班,自己洗了澡,去小房間睡覺。
臨睡之前,我警告老班長和高建峰:
「你們可以跟阿芳阿美打牌,但是不許跟她們睡覺。如果她們要睡覺,就打地鋪,你們在這裡盯著,確保萬無一失!」
打牌可以,睡覺不行,因為性質不一樣。
假如在一起睡了,第二天,人家反咬一口,說你囚禁、勒索還強殲,那我們就要把牢底坐穿了。
老班長點頭:「祖哥放心,這個道理我們懂。」
我嘿嘿一笑:「過幾天不忙了,我給老班長介紹個對象,保證是原汁原味、乾乾淨淨的姑娘!」
老班長臉紅了,呵呵傻笑:「祖哥你先忙,我不急。」
其實我知道,老班長很急。
二十五六歲了,還沒個老婆,能不急嗎?
老班長出來打工的目的,就兩個。一個是搞錢,一個是搞了錢之後找個老婆。
因為他家裡很窮,父母無力給他操辦婚姻大事,只能靠自己。
有時候我在想,要不要把薛美華,介紹給老班長?
高建峰嘻嘻笑道:「祖哥,我也沒對象,順便給我介紹一個唄。」
「你呀,我算過了。」
我點點頭,一本正經:「從你的面相上來看,四十歲之前,你不會有老婆的。」
高建峰信以為真,又抱著一點希望,急切地問道:「那四十歲以後呢?」
「四十歲以後,你上不得馬,提不動槍,也習慣打光棍了,還要老婆管屁用啊!」我翻白眼。
「噗……」
菊姐和阿芳阿美,笑成了一團。
高建峰揉了揉臉,一聲嘆息,生無可戀。
……
我睡到凌晨四點,起床撒尿。
只見高建峰已經靠在沙發上睡著了,菊姐和阿美阿芳,躺在客廳地板上,身下墊著涼蓆。
也怪可憐的。
老班長則哈欠連連,坐在椅子上,背靠入戶門。
我上了廁所,對老班長擺擺手:「老班長,你回對面204睡覺吧,這裡我來值班。」
老班長起身,搖頭笑道:「沒事沒事,祖哥去睡,我還能頂得住……」
我聳聳肩,繼續睡覺。
天亮之後,麗姐打來電話,說馬上就到。
我洗漱完畢,帶著菊姐下樓,直奔英才學校。
菊姐的臉,還是青的腫的,五顏六色。為了遮羞,我給她安排了太陽帽,還有大墨鏡和口罩。
陳校長也接到了我的電話,帶著白璐璐等幾個老師,在學校門口等我。
何田田也站在學校醫療室門口,安安靜靜地看著我,似笑非笑。
丁志利開車,把我們直接拉進學校里。
下了車,我給陳校長等人介紹菊姐:「這位是我的朋友菊姐,商人、企業家、老闆,社會愛心人士,慈善界的同道中人。她得知英才學校條件艱難,所以特來捐款資助!」
「太感謝了!」
陳校長那個激動啊,握著菊姐的手:「有了社會各界人士的關愛和支持,我們的學校,一定會越辦越好。」
菊姐藏在墨鏡和口罩的保護里,微微點頭:「應該的,應該的。」
接下來,菊姐親自將一萬塊現金,還有兩個戒指一條項鍊,交給了陳校長。
陳校長很不解:「怎麼還有……首飾啊?」
「首飾賣了錢,給學生們改善伙食。」我搖搖頭,讓陳校長別問了。
麗姐也掏出一千塊,以個人名義,向學校捐款。
捐贈儀式結束,菊姐自行離開了。
從此以後,我們跟她的恩恩怨怨,一筆勾銷!
麗姐卻留了下來,要參觀英才學校。
她早就想來了,一直沒機會。
白璐璐和薛美華非常熱情,陪著麗姐視察學校,介紹情況。
我卻走向何田田的醫療室,看裡面的布置。
醫療室就在門衛室旁邊,一間房子,中間拉著帘子隔開,條件非常簡陋。
有一個玻璃櫃檯,裡面擺著一些簡單的常見藥物、酒精、紗布、藥膏、消毒水、鑷子、剪刀、體溫計……
另有一張條桌,上面放著紙筆書籍,倒是乾乾淨淨。
帘子裡面,放著一張小床,看樣子是手術台?
「王總,這個學校醫療室,是不是太寒酸了?」何田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聊勝於無,總比沒有好。」
我實話實說,又問:「做了校醫,忙不忙啊?」
「不忙,很清閒。我來這裡三天,就給四五個學生,處理過小傷口,還有濕疹皮炎和兩個感冒病例。」
何田田搖搖頭,頓了頓,又低聲說道:「我打算趁此機會,學習提升一下,以後做一個真正的醫生。現在有時間,不學習……就是浪費青春了。」
知道上進了,是好事。
我點點頭:「有沒有困難,要不要我幫忙?」
何田田笑了笑,搖了搖頭。
我翻白眼:「你別怕,我就是免費幫忙,做愛心大使。不會趁機要挾你,打你的主意。」
「說話真難聽……」
何田田給我一巴掌,微微瞪眼:「你說的,免費幫忙啊,那我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