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大老粗。
「免費幫忙可以,但是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揩油啊,吃我豆腐啊?」我退後一步,神色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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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樣打情罵俏的,很危險,因為我思想單純,會當真的……」
何田田噗嗤一笑:「滾,你最單純了,莞城有了你,都單純了許多!」
「知道就好。」我點點頭,問道:「要我幫什麼,說吧。」
何田田想了想:「我想報一個醫科函授班,但是學費、資料費、磁帶碟片什麼,都要錢……」
我笑了:「借錢啊,沒問題。」
「不不不,你誤會了。」
何田田急忙擺手:「我有手有腳的,幹嘛要借錢?我的意思是,請你幫我找一個兼職,多賺一份工資。這樣,我就夠花了。」
兼職?
我上下打量何田田,有些頭大。
你白天當校醫,只有晚上才有空兼職。
這麼漂亮的女孩子,晚上能做什麼兼職呢?
去風月場所做兼職,倒是來錢快,時間也不衝突。
可是,你願意嗎?
你願意,我也心疼啊!
真的那樣兼職,那就不如跟我算了,我包了你晚上的時間,我給錢!
何田田被我看得發毛,紅著臉問道:「幹嘛這麼看我?行就行,不行拉倒……我、我就是隨便問問。」
「行,沒問題!」
我騎著鋼管撒尿,冒充硬棍:「不就是找個兼職嗎,等我消息!」
何田田開心了,學著過去的禮節,半蹲施禮:「多謝王總。」
我擺擺手:「等我有時間,再給你送點東西。」
「送東西?不不不,我不能要你的東西……」何田田又想歪了。
「送給你的醫療室,我會泡藥酒,很靈的。」
我解釋了一下:「等我有時間,給你泡幾壇藥酒,五勞七傷、腎虛陽虧都能治療。」
何田田翻白眼:「這是學校,學生們需要什麼腎虛陽虧的藥酒嗎?」
「那……老師要啊!」
「腎虛陽虧的藥酒,留給你自己吧。」何田田撅起了小嘴。
說話間,麗姐走了過來。
我問:「視察完了學校,麗姐有何感想啊?」
「我的感想就是多掙錢,以後多多支持英才學校,關愛務工人員子女。」
麗姐嘆了一口氣,指著正在走進校園的學生們:「你看這些孩子們,都怪可憐的。跟著父母背井離鄉,來到這裡讀書,語言聽不懂,生活不習慣,大多數都很窮……」
我聳聳肩,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們自己的小公司,也挺可憐的,剛剛開始做業務,掙錢還遙遙無期。
至於我和麗姐,更可憐。
幾乎拼盡了全力,才能在這裡活下去。以後還要跟袁桂珍鬥法,最後命運如何,尚未可知啊,唉!
靠我和麗姐的努力,來改變英才學校的狀況,那必須等到祖墳冒青煙——十輛消防車都撲不滅的濃煙才行。
辭別英才學校,我們回到302。
麗姐得意洋洋,先給李瀚文打個電話。
電話通了,麗姐冷笑道:「李瀚文,你個老烏龜,讓袁桂珍過來,聽一段錄音吧。」
李瀚文還沒回答,我們已經把錄音放開了。
就是菊姐的口供。
李瀚文聽了錄音,惱怒又克制,哆哆嗦嗦:
「阿麗,你這是何苦呢?我們就不能好好說嗎?你居然找律師起訴我,這不是、不是要我命啊?你把我逼死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李先生,沒有誰逼你去死。但是我想問問,你活著對麗姐,又有什麼好處呢?」
我接過電話,嘆氣道:「好處就是放縱袁桂珍,不擇手段,來陷害、毆打、侮辱麗姐?好好說話,你有好好說話嗎?你對麗姐,只有欺騙、威脅、恐嚇,還有陰謀詭計和暗算,對不對?」
李瀚文沉默片刻,恨恨地問道:「王耀祖,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我只想告訴你,別以為玩弄了麗姐可以一腳踢開,搶走了麗姐的兒子亮亮,就高枕無憂了。」
我冷笑:「這件事,我們會奉陪到底,哪怕玉石俱焚兩敗俱傷。你和袁桂珍,有什麼手段,繼續吧。明的暗的,白的黑的,儘管使出來。」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不要把我逼急了!」
「欺人太甚的,是你和袁桂珍。所有證據,我都整理好了,香江法庭上見。」
我哈哈大笑:「我知道,你被逼急了會跳牆,我等著。」
說罷,我掛了電話。
與天斗與地斗與人斗,其樂無窮。
現在對付李瀚文袁桂珍,讓我找到了當初對付蒯大發的感覺,爽,刺激!
麗姐跟我聊了幾句,問我上午有沒有事。
我當然有事。
上午約了旭哥和南霸天,去打拳;
晚上刀仔雄等人請宋局長,我陪客。
明天中午,阮超雄認麗姐做乾女兒,我又去陪客。
忙得跟騸蛋狗一樣。
……
來到藍天溜冰場,我陪著旭哥和南霸天練拳,挨了一上午的打!
但是也學了不少空手搏鬥的經驗。
中午南霸天請吃飯。
旭哥看著我:「其實阿祖的路子,最適合學八極拳。阿南呢,路子已經定型了,學我的東西,反倒有些似是而非,不倫不類。」
南霸天嘆了一口氣,似乎對我有些羨慕。
我端起酒杯:「旭哥,你多留一段日子,我也跟你多學幾招。」
「也好,我再留十天。」旭哥答應了,又說道:
「你們記住,真傳一句話,假傳萬卷書。拳法也是一樣,管用的就那麼幾招,然後就是反覆練習,在實戰中提升。」
我和南霸天都點頭。
旭哥忽然又嘆氣:「其實,現在是科技社會,你再能打,也打不過手槍和電棍。有時候我在想,連這種實戰型的武術,其實作用也不大了。」
南霸天噗嗤一笑:「是啊,還是帶著噴子或者電棍,比較管用。」
我笑道:「旭哥,象棋圍棋,其實也沒大用處,但是對於喜歡的人來說,就不一樣了。」
「你看,阿祖就是比你聰明。」
旭哥看著南霸天,笑道:「我們練武之人,是尋求突破自我,提升自我,而不是打倒對方,以武欺人。」
我頗為得意,斜了南霸天一眼:「這種大老粗就知道打打殺殺,懂個屁啊。」
「我粗,你細,細得跟牙籤一樣,行了吧?」
南霸天翻白眼,忽然又問我:「對了,無為巷的牛老二,托我請你吃飯,不知道你給不給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