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斬殺兩將
王鶴激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沒有受傷？」
李存孝搖了搖頭，原地轉了個圈，證明自己一點事也沒。
王鶴這才放心下來，轉頭看向那些拖家帶口的百姓，三個縣，不知有多少百姓逃了出來，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沒逃出來。
「周虎存孝，你們倆把百姓安頓好。」王鶴說：「另外，繼續擴大咱們的鄉勇隊，以備不測。」
......
石城關外，漢軍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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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曹安被一刀砍了？」
那個跪在地上的小兵渾身哆嗦，「將…將軍，對方那個人，就一刀，曹將軍從馬上栽下來，就沒氣了…」
周勃站在旁邊，臉色也不好看。
「八百人打人家三百人，副將被人砍了，你們還有臉回來？」
小兵不敢回話，趴在地上裝死。
程不識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三個縣拿下來了，這是好事。
平安縣的事，他本來就沒放在心上。一個邊境小縣，能有什麼像樣的抵抗？曹安八成是大意了，著了人家的道。
「行了，下去吧。」程不識擺了擺手，「三個縣占了就行。平安縣那邊，回頭再說。」
周勃看了他一眼：「不打了？」
「打是要打的，但不是現在。」程不識走到地圖前，「一個小縣城，能有多少人？幾百個鄉勇，撐死了。咱們的首要目的是石城關，等咱們把石城關圍死了，騰出手來，一巴掌就拍死了。」
第二天，程不識帶著一萬人馬，分駐水梁、平陽、長寧三個縣。
三個縣的百姓跑了一大半，只剩下一些老弱病殘，縮在家裡不敢出門。
三天後，程不識叫來手下一個叫趙猛的偏將。
「趙猛，你帶兩千人，去把平安縣拿下來。」
趙猛不屑一笑：「將軍放心，末將去去就回。」
程不識看了他一眼，想起曹安的死，「那平安縣有個大個挺能打，你別大意，曹安可能就是中計了，你小心一點。」
趙猛嘴上應著，心裡沒當回事。一個邊境小縣，能有什麼能打的人？
曹安那是自己廢物，換了他趙猛，一刀就能把那傢伙劈成兩半。
兩千人馬浩浩蕩蕩地開到了平安縣城下。
趙猛騎在馬上，抬頭看了一眼城牆，愣了一下。
這城牆跟其他縣的不一樣。那些縣的城牆有的地方都塌了，平安縣的城牆卻整整齊齊，看著非常結實。
但趙猛沒多想。再結實的城牆，也是土夯的，還能硬到哪去？
他策馬走到護城河邊，朝城樓上喊話。
「上面的人聽著！讓你們知縣出來！本將有話要說！」
王鶴早就站在城樓上了。周虎在旁邊，李存孝站在王鶴身後，眼睛盯著城下那個騎馬的漢將。
王鶴探出頭，朝下面喊：「我就是知縣！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趙猛被噎了一下，「本將奉程不識將軍之命，前來接收平安縣！識相的開城門投降，饒你們一條狗命！不識相的...看到我身後這兩千人了嗎？破城之日，雞犬不留！」
王鶴笑了一聲，「不是，你就帶兩千人啊？真他媽摳門。」
趙猛的臉漲紅了。
王鶴又喊：「姓趙的，你敢不敢單挑？」
趙猛一愣。他沒想到一個小知縣會主動提出單挑。
他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士兵，士兵們都在看著他。這個時候要是慫了，以後在軍中還怎麼混？
「單挑就單挑！你下來！」
「就憑你還想跟本官單挑？」王鶴冷笑一聲：「先打贏我手下人再說！」
王鶴回頭看了李存孝一眼，壓低聲音：「存孝，你下去。記住，別一刀就弄死他，先跟他過兩招，讓他覺得能打得過你。」
李存孝點頭：「大人放心，我跟他玩玩兒。」
城門開了一條縫，李存孝提著刀走了出去。
趙猛看著對面走出來的那個黑大個兒，想起了曹安的死，「你就是殺了曹安的那個人？」
李存孝沒說話，把刀橫在身前，看著他。
趙猛從馬上跳下來，提著刀迎了上去。
漢軍士兵在後面起鬨：「趙將軍威武！砍了他！」
李存孝先動手了。他衝上去，一刀劈下去，力道不小，但角度偏了一點。
趙猛側身躲開，反手一刀，擦著李存孝的胳膊過去了。
趙猛越打越有信心。他發現這大個雖然力氣挺大，但刀法不行，他連續攻了好幾招，把李存孝逼退了好幾步。
「就這？」趙猛笑了，「你也就這點本事！」
緊接著又是一刀，趙猛這一刀用了全力，想直接解決了李存孝。
突然，李存孝往前跨了一大步，肩膀撞進趙猛懷裡，右手的刀從下往上一撩。
速度太快了。
趙猛只覺得胸口一涼，低頭一看，自己的甲冑被劃開了一道口子。
李存孝沒砍第二刀。他往後退了一步，看著趙猛慢慢跪下去，又慢慢趴在地上。
城樓上，王鶴趕緊喊：「存孝！回來！」
李存孝看了一眼那些漢軍士兵，轉身就往城裡跑。他剛進城，城門就關上了。
漢軍隊伍里炸了鍋。
「趙將軍被殺了！」
「衝上去！給趙將軍報仇！」
幾個帶隊的小隊長紅著眼睛，拔出刀來就要往城下沖。
但衝到城牆邊，又停住了。沒有雲梯，沒有撞木，怎麼攻城？
城樓上，王鶴探出頭喊道：「還有誰要單挑？派個能打的來！」
幾個隊長氣得直跺腳，但誰也不敢再上去。
僵持了半個時辰，其中一人咬了咬牙：「撤！回去稟報程將軍！」
消息傳到平陽縣，程不識正在屋裡喝茶。
「什麼？趙猛也被殺了？」
報信的隊長跪在地上：「將軍，那個大個兒太厲害了…趙將軍跟他過了十幾招，被他…一刀…」
程不識把茶杯往桌上一摔，「過十幾招？趙猛是吃乾飯的？」
旁邊的幾個偏將此刻沒有一人敢說話。
程不識站起來，在屋子裡來回走了好幾圈。
「點三千人，本將親自去會會他！」
第二天，程不識親自帶著三千人馬，來到了平安縣城下。
他騎在馬上，遠遠地就看見了那座城牆。靠近後，他眯著眼睛看了好一會兒。
這牆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