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不想結婚,那分手
秦墨打開,盯著看了半天。
向挽月一直等著他的反應,見他長久地不說話,不安地和朋友們交換眼神。
然後小聲道:「怎麼了?」
秦墨把東西塞進信封,遞給聶助理。
「沒事。」
聶助理看他的反應,鬆口氣,覺得應該不是什麼大事。
秦墨擺擺手,示意聶助理可以離開了。
然後問道:「接下來還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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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們愣住,互相交換眼神。
最終還是一個朋友上前,提醒:「秦哥,挽月向你求婚呢。」
秦墨看向向挽月,向挽月已經開始緊張,滿含期待地看著他。
「結婚的事,我暫時沒考慮。」秦墨淡淡地說。
現場一下子冷下來。
向挽月眼角通紅,重重地咬著下唇。
「那你什麼時候有考慮?」她問,聲音已經控制不住地顫抖。
「這種事不在我計劃之內,我沒法給出一個確切的時間,也有可能終生不婚。」
向挽月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幾乎出離了憤怒。
朋友們怕他們吵起來,連忙有人站出來打圓場。
「秦哥,你是不是擔心康康?其實,康康這麼大了,應該能接受這種事。」
「對呀,秦哥,康康很喜歡挽月,他聽到你跟挽月結婚,肯定會很開心……」
秦墨猛然轉過頭,盯著那位朋友:「你是康康肚子裡的蛔蟲?!」
那位朋友立馬嚇得噤聲不語。
其他人更是不敢再說什麼。
向挽月閉上眼,兩行眼淚流下。
再睜開眼,她冷漠地道:「你什麼意思,不想跟我結婚,那分手?」
朋友們嚇一跳。
向挽月明顯是在跟秦墨賭氣,拿分手威脅他。
他們這些人平常是絕不敢用這種語氣跟秦墨說話的。
「挽月,秦哥有顧慮,你別使小性子。」一個朋友悄悄拽了拽向挽月的衣角。
向挽月平常也是大小姐脾氣,猛地甩開朋友的手,倔強地盯著秦墨。
她在賭,賭自己在秦墨心中的地位。
秦墨這種人,冷漠自私是流淌在骨子裡的,不主動,不負責,也不拒絕。
兩人的關係想要更進一步,只能靠她逼他一把。
「好啊。」秦墨淡淡地說。
偌大的宴會廳死一般安靜。
朋友們全都震驚地看著秦墨,卻一句勸的話都不敢說。
向挽月淚流滿面。
她想過很多種答案,唯獨沒想過秦墨會那麼輕快地答應分手。
就好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
「秦墨,你混蛋。」向挽月痛哭著,蹲下身。
秦墨轉身往外走:「我記得你國外的行程還沒有結束。」
言下之意,向挽月如果不提前回國,不策劃今晚這一切,那麼事情還到不了如今這個地步。
朋友們看著秦墨冷漠絕情的背影,全都無話可說。
等秦墨的身影消失,他們紛紛勸向挽月:
「我早就說過,這種事不跟秦墨商量,他會生氣。」
「你先別哭,秦哥不至於對你這麼絕情,只是你不該逼他,秦哥最討厭別人逼他。」
眾人七嘴八舌,向挽月哭的更厲害了。
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雖然秦墨平常展現出對她的寵愛以及特殊對待。
但本質上,她和其他人在秦墨心裡的地位並沒有不同。
她自以為能改變這個男人,殊不知這個男人不會為任何人而改變。
秦墨坐到車上,聶助理在前排駕駛室,小心地通過車內鏡觀察他的神色。
同時心裡惴惴不安。剛才去送東西,他其實注意到了會場的布置,以及向挽月的打扮。
如果沒猜錯,應當是向大小姐在向秦總求婚。
而秦總此時出來,難道他沒答應……
「開車!」秦墨突然冷冷地說。
聶助理反應過來,趕緊啟動汽車。
「傳票的事,不許對任何人說。」秦墨又道。
「是。」聶助理趕緊點頭。
晚上回到家,秦墨先去了秦康潯房間,此時已是晚上十點半,秦康潯睡著了。
秦墨坐在他床邊,大掌輕輕地撫摸兒子的額頭。
秦康潯睡顏乖巧,雙眼緊閉,長睫毛垂下,修長整齊。
小時候他長得更像爸爸,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但是這幾年,少年身形抽條,臉部輪廓越來越有江樵的影子。
秦墨在兒子臥室坐了片刻,出來後在一樓遇到了周媽。
周媽正在為秦康潯準備明天的早餐。
「有做飯的阿姨,你不用做這些。」秦墨道。
「習慣了。」周媽憨厚地笑笑,「我記得你小時候最喜歡我做的菜,沒想到現在康康也喜歡,要不說你們是父子呢,口味都一樣。」
周媽這麼說著,秦墨冷若冰霜的臉上也浮現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似乎是想到了小時候和周媽相處的畫面。
「就是康康太可憐,有那麼一個不負責任的媽媽。」周媽說著,同情地紅了眼眶。
秦墨眼底的溫情瞬間消散,「說這些做什麼。」
他站起身,要往樓上走。
周媽卻跟在身後,喋喋不休:「還是向小姐好,這些年一直很照顧康康。」
秦墨突然回頭,周媽跟在他身後,差點撞到他身上。
「怎麼了?」周媽問。
「你好像很喜歡向挽月。」
周媽臉上露出和善的笑,「向小姐人美心善,身份地位又配的上你。」
秦墨對她前半句話不置可否,只對後半句淡淡評價道:「身份地位,我們家不考慮這個。」
周媽一頓,臉色訕訕。
秦墨說他們家不在乎身份門第,倒顯得她這個做傭人的勢利眼了。
接下來幾天,秦墨沒見到向挽月。
不過她一直有自己的朋友,這幾天應該和她的朋友在一起。
秦墨沒放到心上,倒是盛汀蘭主動找上門。
「有什麼事嗎?」秦墨神情冷淡。
盛汀蘭臉上帶著笑,眼底藏著期許,「沒事。就是……你向阿姨說挽月這幾天心情不好,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哭,問她發生了什麼她也不說……」
秦墨抬眸,眼神森寒。
盛汀蘭語氣婉轉:「我就是想來打聽一下,你們倆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之前她還擔心秦墨真要和向挽月結婚,但看向挽月的反應,好像跟她想的不一樣。
「沒什麼事,她提分手,我答應了。」
「這樣啊。」盛汀蘭語氣平靜,卻是掩飾不住地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