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一分錢沒給她


  秦墨原本以為她是受向曼麗所託來當說客的,可看盛汀蘭的反應,好像跟自己以為的不一樣。

  「我以為你會更喜歡向挽月。」秦墨道。

  盛汀蘭臉色訕訕,不好意思地笑笑:「談不上喜歡,只是跟她媽媽關係可以。你不用因為我,影響你對這段關係的判斷,想分手就分手,我無所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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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墨怪異地抬頭看她一眼。

  他當然不會因為盛汀蘭而影響自己對這段戀情的處理,盛汀蘭在他這裡還沒那麼大的面子。

  盛汀蘭也覺得自己說這種話難免有些自以為是,連忙道:「等一會兒該放學了吧。」

  「是。」

  「那我去接康康,晚上順便去虞山公館吃頓飯。」

  秦墨眉頭一皺,倒也沒有太抗拒。

  以前盛汀蘭也偶爾去虞山公館,履行做奶奶的義務,雖然是做給別人看的。

  這段時間,他明顯感覺到盛汀蘭態度的變化,估計也是那次差點動手打了秦康潯,老太太那邊對她的意見很大,她不得不做出一些補救措施。

  「好。」秦墨沒拒絕。

  他跟盛汀蘭的關係,就這麼維持著也行,還沒到撕破臉的地步。

  放學,盛汀蘭去接秦康潯,在校門口她特意注意了周圍,沒見到江樵。

  倒是看到了江華和劉秀英,想來應該是江樵沒時間,讓她媽媽來接孩子。

  江華接到江芯後,也看到了盛汀蘭。她趕緊把江芯藏到身後,警惕地盯著盛汀蘭,生怕她再做出什麼傷害孩子的事。

  盛汀蘭卻只是對她笑笑,然後伸手接過秦康潯的書包。

  江華默默翻了個白眼,卻還是不放心,拉著秦康潯道:「康康,這個女人要是欺負你,你就給外婆打電話。」

  秦康潯抬頭看一眼盛汀蘭,對江華道:「好的外婆。」

  他怕外婆不放心,拉著江華趴到她耳邊,小聲說:「奶奶現在不欺負我了,她對我挺好的。」

  江華冷哼一聲,再好也是做給別人看的。

  盛汀蘭在一旁默默看著,等秦康潯說完,才笑道:「走,奶奶帶你回家。給外婆說再見。」

  秦康潯聽話地對江華和劉秀英擺手,「外婆再見,太婆再見。」

  來到車上,盛汀蘭腦海里還回想著剛才秦康潯和江華親近的畫面。

  她心裡忍不住有些嫉妒。

  「康康,你和奶奶親還是和外婆親?」

  秦康潯最討厭這種問題了,大人是得到滿足了,卻讓小孩子很為難。

  於是他假裝看向窗外,不回答。

  盛汀蘭心裡更吃味了。

  小時候,秦康潯總是說和奶奶親。

  雖說那是因為他年齡太小,誰給他買東西送禮物,他就覺得和那人親。

  可現在,秦康潯拒絕回答這個問題,其實就是給出了答案。

  自從江樵回國後,秦康潯確實和那邊的人更親近。

  以前盛汀蘭不在乎,可現在她很在乎。

  她抬頭看看四周,司機正專注開車。

  於是她拉著秦康潯,在他耳邊小聲說:「康康你記得,江華不是你外婆,我才是你親外婆。」

  「什麼?」秦康潯詫異地回頭。

  盛汀蘭怕自己說漏嘴了,連忙道:「沒事沒事。」

  回到虞山公館,沒過多久,秦墨就從公司回來了。

  周媽吩咐傭人做了一大桌菜。

  盛汀蘭自己沒吃多少,倒是不斷地給秦康潯夾菜,破天荒地給他剝蝦。

  秦墨看著她的表現,神情淡漠,沒說什麼。

  知道盛汀蘭在演戲,但只要他不傷害孩子,秦墨也不會拆穿。

  她想扮演一個合格的奶奶,贏得外界的好名聲,那就隨便她。

  「跟向挽月分手就分手吧,年輕人談戀愛分手很正常。我估計她難過一段時間也就恢復過來了。」

  盛汀蘭語氣里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秦墨淡淡地嗯一聲。

  「以後重點還是要放在孩子身上,康康大了,不比小時候,這個年齡段更需要父母關愛。你以後經常讓他跟他媽媽見面,說不定你們兩個人感情就修復好了呢。」盛汀蘭笑呵呵地說。

  秦墨再次怪異地看她一眼,「康康,去洗下手。」

  秦康潯不明所以,以為自己吃東西不雅觀,弄髒手了,乖巧地跑去洗手。

  「江樵提了離婚訴訟,要跟我打官司。」秦墨這才淡淡地對盛汀蘭說。

  盛汀蘭的笑僵在臉上,心也立馬沉下去。

  剛才的喜悅維持了不過幾分鐘。

  「怎麼會這樣?」她喃喃道。

  「那你打算怎麼辦?」她又問。

  「自然是積極應訴,她要離婚,我無所謂。」

  盛汀蘭為難地看他一眼。

  想勸秦墨不要離婚,可知道自己這麼說肯定會引起懷疑。

  她只能把話又咽進肚子裡。

  秦康潯洗過手回到餐桌,秦墨和盛汀蘭便沒繼續剛才的話題。

  吃過飯,秦康潯上樓寫作業。

  盛汀蘭坐在沙發上,喝著茶,一點感覺不到茶的香氣,只覺得無比苦澀。

  「其實……」她猶豫半天,才試探著開口。

  「看在康康的面上,最好不要離婚。你們總該有挽回的餘地。」

  「分居五年,已經構成事實離婚,訴訟只是走個流程而已。」

  盛汀蘭嘆口氣,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

  倒是周媽從樓上下來,聽到秦墨和盛汀蘭的對話。

  「少爺,你是說江樵去法院起訴你了?」她難以置信地問。

  秦墨端著茶,淡淡點頭。

  周媽立馬不屑地撇撇嘴,她一直能接受的是,秦墨甩了那女人。

  卻沒想到,會是江樵主動提離婚,甚至告到法院。

  她一直將養大秦墨當成自己人生的榮譽徽章,所以格外維護秦墨的尊嚴地位。

  江樵這種行為,在她看來是對秦墨的挑釁,更是對自己的挑釁。

  「我就知道江樵不是什麼好女人,孩子不管老公不要,不就是在秦家那幾年沒占到便宜嗎?」

  盛汀蘭不悅地皺緊眉頭,對周媽的話十分不滿。

  周媽卻沒察覺,她以為盛汀蘭還和以前那麼討厭江樵。

  便抱著向盛汀蘭投誠的念頭,一臉得意地說:

  「幸好我早就識破那女人的真面目,當年少爺結婚後說每個月給她十萬塊生活費,全讓我把持著,一分錢沒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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