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對她的品行有所誤解


  江樵看完了資料,一連幾天都在公司加班到很晚,和陸景明以及團隊人員商量合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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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裡,他們還在開會。

  「合作和收購是兩個概念,看來秦墨並不打算完全放棄輕舟。」陸景明說。

  江樵點頭。

  「如果選擇合作的話,我們必須讓渡一部分權力。」

  江樵把秦墨那邊的提案分發給團隊人員,讓大家就合作模式提出看法。

  會議一直持續到深夜。

  團隊成員都很累了,陸景明讓中途休息,同時訂了夜宵。

  沒多久夜宵到了。

  江樵坐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吃著盒飯,看著窗外的夜景。

  陸景明過來陪她一起吃飯。

  江樵突然看著夜色發呆。

  「怎麼了?」陸景明問。

  「你說這麼輝煌的城市裡,有多少人像我們這樣每天發光發熱,拼盡全力燃燒自己的生命。」

  陸景明笑。

  他知道工作熬通宵的時候,確實很容易多想。

  「等忙完這段時間,給你放個假。」

  江樵沒說話,依然望著窗外。

  陸景明吃完自己的那份,連同江樵的盒飯一同收拾了。

  一眼瞥見她撐著桌面的手,手指修長纖細,沒有做繁複的美甲,只塗著淡淡的一層指甲油,泛著清冷的光。

  手指上有常年學習辦公磨出的薄繭。

  陸景明心中突然浮現一個念頭,想要去抓住那隻手,就像他很多年前想得那樣。

  江樵意識到身邊沒動靜,詫異地回頭。

  陸景明趕緊扭開視線,假裝收拾盒飯。

  江樵笑:「一會讓助理收拾就行。」

  「我正好要出去,順手就給扔了。」陸景明說。

  等陸景明回來,給江樵帶了一杯飲料。

  「這段時間很辛苦吧。」陸景明問,用的陳述語氣。

  江樵倒也沒掩飾,點頭。

  接著把盛汀蘭找到她家,求和解的事說了一遍。

  這事,陸景明倒不知道。

  「她還做了什麼?有從其他方面給你施壓嗎?」

  「沒有,從那天以後她再沒出現在我面前。但你知道有其母便有其女,我怕她和秦念安是一樣的人。」

  為達目的不折手段,甚至想出一些歪門邪道。

  江樵家裡,除了她自己,就是老弱婦孺。

  萬一盛汀蘭從江華劉秀英甚至江芯身上下功夫,逼她妥協那就麻煩了。

  「秦念安這樣的性子都是她慣出來的。保險起見,要不然你們搬家吧。盛汀蘭能找到第一次,就能找第二次。」陸景明建議。

  江樵咬唇。

  她不是沒考慮過。這次盛汀蘭只是帶了律師,那麼下次呢?

  秦念安能買兇,盛汀蘭為什麼不能?她們母女倆本質沒有區別。

  「我最近在找房子。」

  「找什麼房子?我名下有一套空著,條件環境都不差。你們先搬進去住,至少是我的房子,盛汀蘭會有所忌諱。」

  江樵猶豫。

  確實如陸景明所說,搬進他的房子是最為安全的,至少比在外面租房保險。

  盛汀蘭就算調查到了,也要考慮陸家的勢力。

  思考了片刻,江樵不再猶豫,點頭答應下來。

  「芯芯那邊也要注意,別讓盛汀蘭去找她。」

  陸景明說著,在自己的備忘錄里添加一條。

  「明天我給學校打電話,以後江芯上學安排幾個保鏢接送。」

  江樵也考慮過江芯上學安全的問題,她原本打算讓江芯請假一段時間。

  可這樣又會影響她的學業。

  「多謝學長,這幾年一直是你在幫我。」

  陸景明笑笑,「舉手之勞。」

  「其實有的時候,身邊的朋友也可以依賴的。」

  陸景明和她並肩坐在桌上,一同看著窗外夜景。

  連續熬了兩天,團隊整理出一份新的企劃,對秦墨那版進行了調整。

  江樵收拾好,帶去秦氏集團,親自找秦墨溝通。

  電話里提前預約了,時間定到上午十一點。

  十點半,盛汀蘭來到秦墨辦公室。

  「秦念安買兇傷害江樵的事,你怎麼不和我說?」她怒氣沖沖地問。

  秦墨抬頭看她一眼。

  「你不是去警局看過她了?」

  盛汀蘭一怔。

  「我聽說你還請了律師,想和解?」

  秦墨反問。

  盛汀蘭心虛,收回視線,「我只是想著給她求個減刑的機會。」

  秦墨:「江樵答應簽諒解書了?」

  盛汀蘭搖搖頭。「我不知道是她,我以為是別人?」

  「你覺得別人就會被你的錢收買?」

  盛汀蘭無話可說。

  秦墨身體後仰,勾起唇微笑,眸光中滿是冷漠和嘲諷。

  他就知道,盛汀蘭根本不在意受害者是誰,在她心裡,只要給付一筆錢對方就會接受她的條件。

  這是長期以來,身份地位賦予她的優越感在作祟。

  江樵給她個閉門羹,讓她吃個教訓也挺好。

  想到這,秦墨禁不住有些佩服江樵的骨氣。

  不管怎麼說,她不是個輕易能被錢收買的人。

  這樣想著,秦墨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江樵好像並沒有他想像中那麼愛錢。

  包括周媽剋扣她的零花錢,她從來沒提過。

  哪怕到現在,她的身份地位有所改變,已經有足夠的資本在自己面前控訴,她都沒有這麼做。

  這樣一來,自己之前是不是對她的品行有所誤解?

  至少在那五年婚姻里,他一直以為江樵對他的感情里摻雜很多算計。

  盛汀蘭心如死灰,挫敗地坐回到座椅里。

  秦墨只當她是幫不到秦念安,心態有些崩。

  「去休息室休息一會兒吧,刑事案件我也無能為力。」

  秦墨擺出明確的拒絕姿態,盛汀蘭意外地沒有說什麼,而是站起身坐到旁邊的沙發上。

  秦墨看她神情怔忪,便不再管她。

  又過一會兒,聶助理通知陸氏集團來人了。

  他點頭同意對方進來。

  卻沒想到,進來的會是江樵。

  秦墨有些意外,深吸一口氣,低下頭翻起一份文件,語氣卻是明顯的嘲諷:「我以為陸景明會讓你多休息一段時間。」

  「多謝關心。」江樵笑笑,「我恢復得很好。」

  「確實不錯,那天看你嚇得腿軟走不了路,還以為你癱了呢。」

  江樵感受到他話里的諷刺,深吸一口氣。

  「不管怎麼說,還是要謝謝秦總那天救了我。」

  江樵把文件遞過去。

  「這是我們整理出的合作企劃,針對秦氏的部分條款進行了修改。麻煩秦總仔細過目,有什麼不同看法,可以商討。」

  秦墨接過,伸手示意:「坐。」

  江樵在他對面坐下,感受到旁邊有灼熱的目光,扭過頭,看到盛汀蘭正期期艾艾地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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