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踩著孩子屍體上位


  只是她沒想到,秦墨會特意定製這樣的擺件。

  她一直以為秦墨對他們的孩子沒有期待。

  包括他現在對秦康潯的感情,也是父子倆在漫長的相處中慢慢培養出來的。

  「你倒是能輕易原諒自己,那麼這個孩子呢?」秦墨問。

  江樵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不想在秦墨面前落淚,扭過頭望向窗外,緊繃著唇。

  「什麼意思?」調整好情緒後,她面無表情地問。

  「正常情況下,懷雙胎的概率極低。無論是你們家還是我們秦家,都沒有雙胞胎的基因,所以你的龍鳳胎是怎麼懷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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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樵張張嘴,想解釋。

  秦墨卻做了個讓她閉嘴的動作,繼續道:「醫生說你的體質很差,身體很難承受懷雙胞胎造成的損傷。懷孕初期,你的激素紊亂,他們懷疑你懷孕前長期服用激素藥。」

  「所以呢?」江樵雙眼通紅,咬緊了牙問。

  秦墨沒有繼續,只是用森冷的眼神緊盯她,似是要在她靈魂上看穿一個洞,想要看清她是什麼樣的人。

  「所以你懷疑我是吃藥才懷的雙胞胎,怕懷一個孩子籌碼不夠,直接懷上兩個孩子,好逼得你不得不娶我?然後因為這種行為,直接害死了一個孩子,我是踩著自己孩子屍體上位的心機女!」

  江樵胸口劇烈起伏。

  她當初懷孕,全程孕檢秦墨都沒有關注,更沒有一次陪她去。

  她以為他不在意,沒想到背後卻調查得這麼清楚。

  「這些我都可以不在乎。」秦墨淡漠地擺擺手。

  「只是因為你的私心,害死自己的孩子,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輕易原諒自己。你想脫身而出,開始新的生活,你夠格嗎?」

  江樵像是被迎頭一擊,幾乎站立不穩。

  「那你呢……」江樵聲音哽咽,說不出話來。

  她想問秦墨,懷孕全程對她不管不問,甚至生產那天都沒去醫院。

  不管是做丈夫還是做父親,他有做得很稱職嗎?

  有什麼資格這麼指責她。

  「我從來沒有否認自己是個爛人。」秦墨雙手插兜,眼神冷淡地盯著她,充滿了嘲諷,「所以我們這樣的人,最好一同爛下去,誰也別放過誰。」

  江樵感到渾身戰慄,秦墨眼中的嘲諷洶湧而出,幻化成一個惡魔,肆意地叫囂著要拉她一同下地獄。

  怎麼會這樣?

  她和秦墨之間,怎麼會變成這樣?

  為什麼,愛,最終變成了互相折磨?

  「你什麼意思?你不同意離婚?」

  「我從來沒有說過要離婚。江樵,不是告訴過你嗎?我們爛也要爛在一起。」

  江樵深吸一口氣,「這件事由不得你,我可以訴訟離婚。」

  一次不成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

  婚姻不是秦墨操縱的兒戲,他再手眼通天,也擋不住一個人想要離開的決心。

  秦墨笑了,從辦公桌後面走出來,徑直走向江樵。

  「那就去問我的律師。我會爭取江芯的撫養權,不惜任何代價……」

  「秦墨!」江樵徹底怒了,「你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做?」

  「那要問問你為什麼寧願下跪也要領養江芯,她和你和陸景明是什麼關係……」

  啪!

  江樵再也忍不了,一個巴掌結結實實地甩在秦墨臉上。

  秦墨被打得偏了偏頭,舌頭抵一下腮幫子。

  他哂笑著,轉過頭盯著江樵。

  兩人的距離很久。

  秦墨能聞到江樵身上源源不斷散發出的清香,以及看到她瞳孔中閃爍的水潤。

  一如很多年前,兩人第一次見面。

  他伸出手:「計算機系江樵?我聽說過你。」

  江樵卻已經沒了耐心,工作也沒辦法談下去。

  她轉身就走,長發拂過空氣,散發出淡淡清香。

  卻轉瞬即逝。

  江樵剛拉開辦公室的門,向挽月強勢地走到她面前,「你憑什麼打人?你算什麼東西竟然敢打秦總……」

  江樵正在氣頭上,想也不想,朝著向挽月甩一個巴掌。

  向挽月一個趔趄,抬手就要反擊。

  江樵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狠狠拽向自己。

  「給秦念安介紹那些人的帳,我還沒和你算。」

  「別以為有靠山,就可以為所欲為。」

  向挽月神色一凜,忘了反應。

  秦墨快步過來,氣場駭人。

  江樵猜測他應當是怕向挽月受傷害,於是順勢把向挽月推進他懷裡,然後狠狠瞪他一眼。

  向挽月也不再反擊,順勢靠近秦墨懷裡,孱弱地踉蹌兩步。

  「怎麼樣?」秦墨問。

  向挽月眼裡含淚,搖搖頭,「我沒事。只是沒想到她會對你動手……」

  辦公室的門大開。

  江樵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其他人好奇地往他們這邊看,觸到秦墨的眼神又趕緊收回去。

  不過,江樵動手打了秦墨和向挽月的事,大家卻都是能從他們的反應中猜到的。

  就連聶助理都愣在原地,看著江樵離開的背影長久地反應不過來。

  江樵……她怎麼敢對秦總動手的?

  無論公事還是私事,她應該都沒有這麼大的底氣。

  離開公司,坐進車裡。

  江樵手抓著方向盤,情緒久久平復不下來。

  打秦墨那一巴掌用盡了力氣,到現在手心還震得生疼。

  合作,大概率是告吹了。

  腦海中迴蕩的卻是秦墨關於那個孩子對她的質問。

  原因其實很簡單,遠達不到精心設計的地步。

  只是在一個不愛她的人眼裡,她說什麼都是錯。

  江樵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事事想要解釋,想要別人理解自己的小女孩了。

  她現在比誰都懂得,被誤解才是人生的真諦。

  唯一沒想到的是,秦墨竟然懷疑江芯是她和陸景明的孩子。

  江樵趴在方向盤上,肩膀聳動,發出嘲諷的笑聲。

  笑著笑著,卻又哭了。

  她在秦墨心中,還真是是手眼通天無所不用其極的形象。

  她要真有這份心機,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情緒發泄過後,江樵抬起頭抹掉眼淚,啟動汽車離開。

  秦墨辦公室里,向挽月心疼得要命,用冰袋小心地給秦墨冷敷:「秦哥,我沒想到她會對你動手,否則說什麼我都不離開。」

  秦墨皺眉,抬手推開她手中的冰袋。「夫妻之間,這種爭執,是常有的事。」

  「夫妻」二字精準地戳到向挽月的心窩。她咬了咬唇,臉色不虞地把冰袋丟到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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