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不會讓他得逞
星樞和輕舟的合作,終究還是要黃。
各大技術博主紛紛爆料,把其中的內情傳得天花亂墜玄乎其乎。
陸景明拍了拍江樵的肩膀,出聲寬慰:「我們盡力了,結果不是我們能掌控的。」
江樵輕輕點頭。
她心裡清楚,這次合作失敗,根源在於她的私人感情。說到底,她心裡還是有點愧疚的。
「那天是我沒穩住心態,不該一時衝動打那一巴掌。」
陸景明笑著搖頭:「我反倒覺得,你那巴掌打得太晚了。」
「學長,我們是不是徹底拿向挽月沒辦法了?」江樵換了個話題,輕聲問道。
陸景明在她對面坐下,緩緩嘆了口氣:「基本是這樣。」
江樵心裡早有答案。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55.c🍒om🎈
秦墨和向挽月和好,本身就在釋放一個信號,那就是他會全力保下向挽月。
如今秦墨加上顧清宴的勢力,不是陸景明能撼動的。
此前陸景明還能和顧清宴相互制衡,自從秦墨徹底入局,局勢瞬間一邊倒,全都偏向了對方。
有秦墨兜底庇護,警方那邊根本查不到向挽月頭上,所有線索都被會被他悄無聲息地壓斷。
「沒想到他不管秦念安,反倒去保護向挽月。」陸景明說。
江樵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這才是她認識的秦墨。他的情感觀念,從來和世俗常理不一樣。
在秦墨的世界裡,人分三六九等,所有等級都由他自己的規則界定。
所以秦念安這個妹妹,自然比不上向挽月。
江樵緩緩吐出一口氣,心底生出一絲挫敗感。現實擺在眼前,她終究還是抗衡不過秦墨的權勢。
「秦墨想爭江芯的撫養權?」陸景明正色問道。
江樵眼神一沉,點頭:「我不會讓他得逞。」
「我必須提醒你一句。正常流程下,秦墨拿到撫養權的概率幾乎為零,但你一定要提防他見不得人的手段。」
江樵猛地抬眼,神色警惕。她不是沒想過這種可能,只是她身在明處,秦墨藏在暗處,她也猜不透對方會使出什麼招。
「我知道,我會小心的。」
—
包廂里。
向挽月溫順地依偎在秦墨懷裡,「秦哥,謝謝你。」
顧清宴剛跟她通過電話。
顧清宴告訴她,秦墨出手干預了案件,這件事絕不會牽連到她,她可以徹底放心。
「嗯。」秦墨淡淡應聲,冷峻的眉眼間掠過一抹譏諷,「所以你今天這麼乖,只是為了求我庇護?」
向挽月心頭一緊,立刻揚起委屈的神色撒嬌:「我們之間,什麼時候由得我做主了?分手和好,不都是得聽你的。」
她說著微微偏過頭,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秦墨難得有幾分耐心,伸手攬住她的肩,將人輕輕摟進懷裡:「開玩笑的,還生氣了?」
向挽月順勢靠在他肩頭,語氣軟糯又委屈:「你那天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提分手,我多沒面子啊。」
「所以今天特意組局請客,不就是幫你把面子找回來。」
兩人低聲閒談間,一眾朋友陸續推門走進包廂。看到二人和好如初的模樣,大家紛紛笑著打趣。
「我就說秦哥不可能真跟挽月分手!」
「秦哥那天的操作可把我們嚇了一跳,屬實有點狠。」
「我就知道,肯定是秦哥主動低頭求和的!對不對?」
「挽月前幾天還天天跟我們哭訴呢。」
向挽月被眾人說得臉頰發燙,拿起桌上的紙巾扔過去,佯裝生氣:「別亂說,我才沒有哭。那幾天我吃得好睡得香,輕鬆得很。」
秦墨坐在一旁,淺笑著任由她嘴硬,沒有當眾拆穿。
沒過多久,顧清宴也推門到場。
此前兩人鬧分手時,顧清宴心裡滿是憤懣。他氣秦墨玩弄自己妹妹的感情,不負責任始亂終棄,可他也清楚,自己妹妹本就是插足別人婚姻的第三者。
親情和道義在他心裡反覆拉扯,他本打算徹底疏遠秦墨,以後不再開往。
後來秦墨不僅主動和向挽月和好,還出手幫她壓下了一場官司,顧清宴心裡的芥蒂,不知不覺消散大半,對秦墨的好感也重新回來了。
「不好意思,來晚了。」
「沒事,晚到了就得罰酒三杯。」
顧清宴本不飲酒,但秦墨開了口,他也坦然應下,沒有推脫。
眾人見他們幾人重歸於好,心裡都鬆了口氣,包廂里的氣氛格外融洽。
隔壁包廂,氣氛截然不同。
孟依繁剛坐下,就迫不及待地開口念叨:「你那天動手打人,怎麼不叫上我?」
「怎麼?你想跟著打便宜手?」陸景明笑著調侃。
「那倒不是,我想去現場看看!我早就想收拾那渣男了,可惜他沒騙我的感情,我找不到動手的理由。」
原本江樵心裡堵得厲害。這段時間費心費力忙活許久,最後合作黃了,還因為盛汀蘭的糾纏,被逼得連夜搬家,心裡又疲憊又煩悶。
陸景明特意喊上一眾好友聚餐,就是想讓她放鬆心情。
江樵明白他的好意,沒有推辭。
不過此刻聽著孟依繁嘰嘰喳喳的吐槽,心裡的沉悶確實散去不少。
「你最近怎麼樣?還跟裴渡糾纏不清?」陸景明隨口問道。
孟依繁瞬間炸了毛:「我什麼時候跟他糾纏了?我早把他甩乾淨了!」
「那你之前那個小狼狗,怎麼沒動靜了?」
孟依繁頓時語塞,頓了兩秒,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沒意思,玩膩了,分了。」
陸景明悄悄朝江樵遞了個眼神。江樵心裡清楚。
前段時間孟依繁和那個小狼狗確實打得火熱,可沒多久,對方就遭到了裴渡的打壓。
如今的裴渡是京市金融新貴,手頭流動資金遠超不少坐吃山空的老牌富豪子弟。
那些靠祖輩積累的富二代,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沒多久,孟依繁那個小男友就扛不住壓力,出國避風頭,徹底沒了音訊。
「晦氣的很,別提他,看著就煩。關鍵時刻一點靠不住,還不如我呢。」
江樵和陸景明相視一笑。
片刻後,秦朗推門進來。陸景明和孟依繁立馬笑著起鬨。
「遲到了必須罰酒!好幾次聚會都不來,好不容易來一趟還遲到,不罰你罰誰?」
秦朗無奈失笑,只能乖乖認罰。
落座後,秦朗禮貌地朝對面的江樵點頭示意。
孟依繁立刻抓住機會打趣:「這麼客氣幹嘛?搞得跟生人一樣。按以前的關係,你是不是該叫她一聲嫂子?」
秦朗:「我不知道,還以為你們已經離婚了。」
「你也姓秦,你居然不知道?」
「秦墨的事,怎麼會跟我說,我和他本就沒多少交集。」
秦朗說完,目光下意識地瞟向江樵。
「快了,在打官司。」江樵笑著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