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她還是很受歡迎的
她只是和孟依繁吐槽著玩而已。現在並不是工作時間,中午休息,孟依繁路過來找她。
「抱歉秦總,都是我的錯,和孟依繁無關,希望您不要因此記恨她。」江樵說。
秦墨這才抬頭,「你只有在維護朋友的時候才會低頭嗎?」
江樵小心琢磨著他的脾氣,過於維護孟依繁反而會激發他的牴觸心理。
「不是,我平常人品也一般,就喜歡背後說人壞話。」
秦墨勾起唇角,「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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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沒其他事,那我先走了。」
江樵看他沒有記仇的樣子,鬆口氣。
「晚宴由你主持,回去好好準備。」
江樵頓住。
她以為這種事都是交給向挽月的。
在學校里她就是文藝活躍分子,經常參加各種文藝活動。
而江樵主要是技術和管理工作,這種台前出風頭的事,她還真的很少參與。
「這種事都做不好的話,我是不是有理由懷疑你的工作能力?」秦墨問。
「我是工作能力自有星樞現在的成果證明,不需要這些花里胡哨的活動。」江樵冷冷反駁。
但這次秦墨沒說什麼。
江樵等了等,見他沒有改變意思的想法,轉身走了出去。
合作項目的慶祝晚宴,對兩家公司都是大事,也是科技界汽車界和金融界的大事。
江樵一直在忙著這件事,晚宴開始的前幾天,早早地就在微博上預熱,也請了一些頂流明星站台,包括兩家車企的代言人。
所以那天,自然有很多人關注。
多個平台上開設了直播頻道。
晚宴設在京市規模最大的七星級酒店。
開場時,江樵作為主持人和秦墨,陸景明,以及其他高層一同出現。
台下,陸家和秦家的人悉數到場。
京市商界名流幾乎一個不落,甚至一些政要高層都出現在台下。
所有人都衣香鬢影,尤其是名媛貴婦們,幾乎都是華麗晚禮服搭配奢華珠寶。
江樵因為是主持人,只穿了一件大牌的碎花連衣裙,再罩著黑色休閒西裝,長發綰起,妝容簡約大氣,帶著簡約的珍珠耳釘。
在眾多珠光寶氣的貴婦中,反而是一道獨特的知性氣質。
她用華語英語德語進行開場白,然後幽默風趣地一一提起到場的貴賓。
嚴肅沉悶的氣氛一掃而空,現場變得輕鬆愉悅。
直播彈幕上網友也都在誇獎她。
「索菲亞女士就是優秀,主持人也能做得這麼好。」
「本來我是為了我家哥哥看直播的,原本還擔心這種商業活動很無聊。沒想到主持人素養太高了,現場氣氛很好。」
「我什麼時候能像索菲亞一樣,能主持這樣的活動,還能用三語說開場白。」
接下來,是介紹兩家合作後新推出汽車的技術特點。
這種環節對專業能力要求很高。
江樵用簡短的語言風趣幽默地介紹著技術上的該進和突破,偶爾說出一句專業術語以及技術參數。
但她點到而止,並不會因為是自己擅長的專業而侃侃而談。
介紹結束,台下熱烈鼓掌,所有人都對她的表現很滿意,每個人都在交換欣慰的眼神。
盛汀蘭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笑,鼓掌的手就沒聽過。
秦紹程忍不住小聲對她說:「這位小江我在公司見過,確實很優秀。不過聽說她是星樞那邊的人,可惜了。」
盛汀蘭神色不虞,「她原本也可以是秦家的人。」
現場熱鬧,秦紹程沒聽清,「什麼?」他朝盛汀蘭偏了偏頭。
盛汀蘭皺起眉頭往旁邊躲了躲:「沒事。」
只有秦老太太神情冷淡,不屑地冷嗤一聲。
主持環節結束,接下來是兩方老闆講話。
秦墨和陸景明都說得很好,也很簡單。
一個小時的新聞發布會結束,接下來才是晚宴。
大家各自端著酒杯交流。
江樵因為剛才的表現,自然是眾星捧月的一位。
她在人群中自如地交際著。
「索菲亞小姐,能加一下聯繫方式嗎?」
一個三十歲出頭的男人問。
江樵對他不算陌生,也是一個商圈內的人,於是客氣地點點頭,現場加好友。
接下來,還有不少人過來寒暄,包括現場請來站台的頂流明星。
「啊啊啊,我家哥哥和索菲亞合影了。」
「如果我哥哥和索菲亞在一起,這個嫂子我是滿意的。」
「叫什麼嫂子,我哥哥要是能追到索菲亞,而不是整天和網紅傳緋聞,要我叫他姐夫我都願意。」
秦墨一邊舉著酒杯和其他人寒暄,一邊眼神撇過去。
看到幾個男明星正在排隊和江樵合影,然後淡漠地收回視線。
向挽月微妙地察覺到他這個動作,於是不動聲色地上前一步,用身影擋住了秦墨的視線。
盛汀蘭走過來,向挽月立馬熱情地恭維她:「盛阿姨,好久不見,你比之前更漂亮了。」
盛汀蘭嘴角勾起:「怎麼,是覺得盛阿姨以前不漂亮?」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向挽月想解釋。
盛汀蘭神色冷淡,「行了,你也不用和我說。我找秦墨有事。」
秦墨沒有拒絕,跟著盛汀蘭來到角落裡。
盛汀蘭視線落在江樵身上,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驕傲:「江樵今晚的表現你也看到了。她其實還是很受歡迎的。」
「是嗎?我沒關注這些。」秦墨淡淡地說。
盛汀蘭微笑,似乎不在意他說什麼。
「我只是要告訴你,既然打定主意不離婚,那就拿出實際行動。江樵不是任人擺布的布偶,她有自己的想法。」
「你也不能拿孩子要挾她,如果她真的想要離婚,不管你做什麼都阻擋不住她。」
「她這樣的女人在誰的身邊都會閃閃發光,你最好明白這一點。」
秦墨等她說完,嘴角勾起一抹冷嘲。
「為她驕傲?上前告訴她啊。」
盛汀蘭呼吸一滯,知道秦墨向來這麼惡劣,也不打算跟他計較。
「我只是說,你不知道怎麼去追一個人。姿態太傲慢,是絕對不行的。」
「行了,知道你為這樣的女兒驕傲。不過她在我眼裡並沒有任何特殊,更不值得我為她放低姿態。」
秦墨說完,若無其事地離開。
盛汀蘭盯著他的背影,眼神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