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盛家那個千年老二


  盛啟楠笑道:「延洲,區區幾千萬的鐲子,賠就是了。何必對自家人這麼生氣?」

  「二叔,好大的口氣啊,區區幾千萬。」盛延洲冷冷盯著他,「摔碎的這隻鐲子是奶奶傳下來的。您不會不知道吧?」

  盛啟楠故作驚訝:「哦?是你奶奶傳給你的?這我還真不知道。」

  他頓了頓,冷道:「你奶奶生前,什麼好東西都只給我那位好大哥。我一樣都沒見過。」

  盛延洲沒理他,對聞聲趕來的黃箏說:「報警。這個女人惡意損毀他人財物。我要起訴她。」

  「師父,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到。」黃箏說。

  沈汐月不慌不忙,看向盛啟楠。

  盛啟楠拿出手機,撥打一個電話,接通後,他把手機遞給盛延洲:「來,延洲,這個電話你一定想聽一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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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延洲眸色一沉,接過電話,聽筒里傳出葉辛黎焦急的聲音:「延洲!我和橋橋被那個老傢伙軟禁了!我們在……」

  話還沒說完,電話就被那頭什麼人強行切斷了。

  盛延洲的臉色毫無波動,連呼吸節奏都沒變,只一雙眸子深不見底。

  盛啟楠淡笑道:「延洲,你不是最心疼她們母子倆嗎?橋橋可是鄭家唯一的血脈,少了一根寒毛,鄭希濂都會託夢來找你的。」

  「做這麼多缺德的事,你就不怕死後下地獄嗎?」盛延洲冷聲問道。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延洲,別拿你爺爺那套陳詞濫調來嚇唬我。」

  「無君無父的獨夫,確實無所畏懼。」盛延洲冷道,「把葉辛黎和橋橋放了,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盛啟楠笑得很陰森:「等我安全回到了自己的地盤,我會打電話放了他們倆。」

  盛啟楠和沈汐月剛轉身走了幾步,前面的路又被另一個人擋住了。

  賀謹予不知什麼時候來了,身後跟著三位接到報警趕來的警察。

  賀謹予關切地看了江萊一眼,又掃了一眼那個衣冠楚楚的老男人,以及他身邊的沈汐月。

  沈汐月看見他,目光不自覺地避開了。

  「就這麼算了,不是讓萊萊白受委屈嗎?盛延洲,這個老傢伙可以用那對母子要挾你,但是要挾不了我。」

  賀謹予轉身對那幾位穿制服的警官說,「警察同志,就是這位穿黑衣服的女士,惡意摔碎價值兩千萬的翡翠鐲子。這裡所有的監控錄像,你們都可以帶回去調查。」

  警察點了點頭,走到沈汐月面前,出示了證件:「女士,請你陪我們回去錄口供。」

  沈汐月看著賀謹予,忽然笑了一下:「賀總,真是半點舊情都不念了。」

  賀謹予絲毫不理會,他抽出一條手帕,低頭撿起地上摔成兩半的手鐲,走到江萊面前,溫聲說:「別難過了,現在的技術可以修復到天衣無縫。」

  江萊搖搖頭,接過去:「我會找人修復。但……它不會是原來的那隻鐲子了。」

  她看著手帕包著的斷鐲,就算再心痛,她也知道鐲子畢竟是死的,人是活的。

  葉辛黎和橋橋被盛啟楠扣住了,眼下救人最要緊。再怎麼樣,也不能讓孩子受傷。

  江萊看著老傢伙,毫不客氣地直呼其名:「盛啟楠,你先讓步。」

  盛啟楠的下頜線繃緊了一瞬,沉默了幾秒,終於還是拿出手機打電話:「把他們送回自己家。」

  江萊對賀謹予說:「給我個面子,這次算了。」

  她掃了一眼沈汐月,淡聲說:「學姐,出走半年歸來,你一點長進也沒有,反而更low了。」

  剛才打架,江萊自己一點兒也沒吃虧,沈汐月臉上倒是多出了好幾道血痕,估計幾天都不能見人了。

  賀謹予看著江萊:「你確定這次放過他們?」

  江萊點了點頭。

  賀謹予便轉身對那幾位警官說:「同志,我們撤銷報案。」

  那幾位警官相互看了幾眼。

  雖說案主撤銷了保安,他們還是現場取了證才離開。

  盛啟楠走之前,對盛延洲笑著說:「延洲,聽說你入贅了?改天我去拜訪拜訪你家那位老祖母。」

  盛延洲還沒發話,賀謹予臉色一變,搶先寒聲道:「你就是傳說中盛家那個接不了班的千年老二吧?」

  盛啟楠臉色一沉。

  賀謹予冷道:「老傢伙,我警告你,你怎麼對付你這個侄子我不管。但是你敢動我奶奶和萊萊一根寒毛,我會讓你的骨灰灑遍這座城市。」

  盛啟楠上下打量了賀謹予幾番,一語不發,抬腳走了。沈汐月緊隨其後。

  一場鬧劇亂糟糟地結束了。

  盛延洲看了眼江萊,又看了眼一直被江澍牢牢拽著的章嘉荏,「你們倆挺讓我意外。出得了廳堂,上得了拳場。」

  江萊吐了吐舌頭:「我們二打一。」

  吉若縈說:「要不是我手裡拿著鐲子,我也上去幫忙。」

  盛延洲和江澍相視一眼,兩人不約而同嘆了口氣。

  盛延洲看著賀謹予,平靜地說:「剛才來不及商量,要是早知道你會來,可以你唱黑臉我唱白臉。其實最多只需要半天,我也可以把橋橋和辛黎帶出來。」

  賀謹予笑了笑:「看樣子,盛總又不失憶了。」

  江萊轉移話題:「去吃飯吧。」

  盛延洲看著賀謹予:「賀總,一起去吃飯?」

  賀謹予還分得出什麼是真心的邀請,什麼是客氣客氣。

  何況,他也不想眼睜睜看著江萊和這個男人柔情蜜意。

  「我還有點事。改天吧,我請大家。」他躬了躬身,看了江萊一眼,轉身走了。

  他一走,江萊鬆了口氣,轉頭看著盛延洲,抱歉地說:「那個鐲子應該是沈汐月用別人的名義借出來的,我會追查是誰的責任。」

  盛延洲抬手撓了撓她的腦袋:「長本事了,要不給你們倆報個泰拳班吧。」

  江澍也對章嘉荏說:「下回能不能儘量別自己上?要負法律責任的。」

  章嘉荏翻了個白眼:「那個賤人輕微傷都算不上,大不了口頭道歉唄。只要肉體和精神上都占了便宜,嘴上吃點虧有什麼關係。」

  江澍哭笑不得:「說你衝動吧,你算得還挺清楚。」

  吉若縈在一旁聽了深受啟發,對江萊說:「萊萊,那天我們應該先把Amy那個賤人打一頓的。讓她就那麼走了,太便宜她。」

  「要不現在找人去弄她?延洲應該有門路。」

  盛延洲又嘆了口氣,「我是良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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