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我們又在一起了
對方三兩句話,把鍋又甩給了向卿。
而且還故意提及了他跟游鐘的關係。
看似在說他們是血濃於水的兄弟,實際上是在說他對游鐘有意見,是因為兩人那份塑料血緣關係。
仿佛他剛才的提議,全是出於私人恩怨。
電話掛斷,向卿單手撐在辦公桌上,氣得不輕。
讓他想辦法。
他能想什麼辦法?
……
這邊,梵音開車載竇苒回到紀淮洲的小院。
路上,她帶著竇苒買了一些生活必須品。
兩人拎著大包小包進門,紀淮洲正站在院子裡指揮著護林隊的幾個小年輕整理二樓的其中一間房。
看到兩人,紀淮洲走上前幫忙拎東西。
他率先接過梵音手裡的東西,隨後給站在不遠處的賀卓使眼色。
賀卓會意,小跑著上前,伸手拿竇苒拎著的大包小包。
竇苒忙不迭感謝,「謝謝。」
賀卓憨厚撓頭,「梵老師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別客氣。」
說罷,賀卓問紀淮洲,「紀哥,我把東西直接放進剛剛收拾出來的那間房?」
紀淮洲,「嗯。」
承應完,紀淮洲對竇苒說,「我記得你叫竇苒是吧?去看看還有沒有其他需要的東西,有的話,我馬上讓人去置辦,太急,我只買了床和衣櫃。」
一聽紀淮洲新買了床和衣櫃,竇苒嚇得不輕,有些窘迫,「紀隊,不用,我就借住幾天而已,這,這太破費了,我跟梵總擠擠就行。」
紀淮洲倏地一笑,「買都買了,再說,兩個人擠在一張床上睡著不舒服。」
竇苒連連道謝,面紅耳赤。
不是害羞。
是尷尬。
到底是不好撫了紀淮洲的好意,竇苒沖他頷首,又看了看梵音,在得到她的眼神示意後,跟著賀卓進了門。
兩人一走,小院一進門的方寸之地就只剩下梵音和紀淮洲。
兩人幾乎是並肩而站,紀淮洲手背若有似無地蹭過梵音指尖。
她微微蜷了蜷,紀淮洲不動聲色挑眉。
下一秒,紀淮洲像個沒事人一樣問,「你這是準備辭職?」
梵音雲淡風輕說,「有這個打算。」
紀淮洲,「這麼多年的努力,甘心?」
梵音抬眼看他,「人努力工作是為了什麼?」
紀淮洲,「躺平?」
梵音面不改色,「你不是把全部身家都給我了嗎?」
紀淮洲『嘖』了一聲。
梵音,「不夠我躺平?」
紀淮洲戲謔,「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然無法反駁。」
扎蘭的風有些凜冽,吹在臉上,跟鈍刀似的。
紀淮洲側頭看梵音一眼,不動聲色地往前邁一步,恰好擋在風口。
梵音看在眼裡,睫毛顫了顫。
幾分鐘後,竇苒從房間出來,一張臉越發的紅,幾步走到紀淮洲跟前,邊從兜里掏手機邊說,「紀隊,房間裡那些東西多少錢,我轉你。」
無功不受祿。
竇苒跟紀淮洲不熟,是真不好意思接受這些好意。
紀淮洲除了床和衣櫃,還買了飲水機之類的小物件。
紀淮洲大手一揮,「不用,反正等你搬走,這些東西也還能用。」
竇苒怎麼會不知道這是客套話。
她沒來之前,那間房子就是閒置。
她現在來暫住幾天,紀淮洲置辦了這麼多東西。
即便知道紀淮洲是看在梵音的面子上,竇苒也還是覺得不好意思。
竇苒,「紀隊,這怎麼好意思……」
見竇苒一臉侷促,紀淮洲轉頭看向梵音,「你的人,你來解決。」
話畢,紀淮洲邁步離開,招呼護林隊那群人進了他的房間。
竇苒尷尬看向梵音,「梵總……」
梵音伸手拍竇苒手臂,自然地岔開話題,「晚上想吃什麼?」
竇苒還是覺得不好意思,「梵總,這錢……」
梵音唇角彎笑,「他那個人向來大男子主義,你要是再提錢,他怕是會翻臉。」
竇苒,「……」
竇苒之前聽公司的人說過梵音和紀淮洲的關係。
他們也是在陽惜飯店吃飯的時候無意間聽護林隊的人說起。
據說兩人雖然是兄妹,但是關係很差。
僅限於大面上過得去。
至於原因,好像是因為上一輩的事兒。
聽到梵音這麼說,竇苒不敢再吭聲。
說話間,兩人上了二樓。
兩人沒進房間,靠著欄杆聊天。
冷風徐徐,兩人時不時攏緊身上的衣服。
竇苒,「梵總,認識你,真的是很幸運的事。」
梵音眼裡含笑,「認識你也是很幸運的事。」
竇苒轉頭,難得有些小孩子氣,「梵總,你答應我,等你以後重新入職了其他公司,一定要讓我過去給你當助理。」
梵音漾笑,「一定。」
看著梵音,竇苒忽然轉移話題,「梵總,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梵音,「嗯?」
竇苒,「我總覺得你最近變了好多,以前周身氣場都是冷的,全身上下都寫著『生人勿近』四個大字……」
梵音挑眉,「現在變了?」
竇苒點頭,「嗯,雖然還是不苟言笑,但感覺就是哪裡不一樣了。」
梵音伸手指尖壓在護欄上,目光眺望遠處,眸底含笑,語氣里也帶了那麼一絲輕快,「或許?」
竇苒,「真的戀愛了?」
梵音抿著唇笑,沒再回答。
當天晚上,護林隊的人買來牛羊肉,一群人擠在小院一樓的廚房吃涮鍋。
鴛鴦鍋。
熱氣騰騰。
有酒有肉。
開吃前,梵音給陽惜發了條微信,附帶涮鍋的照片:來吃?
陽惜那頭秒回:饞我?
梵音:約嗎?
陽惜:小樣兒,等著!!
這頓火鍋的氛圍說不出的舒坦。
護林隊這群人幽默風趣逗樂,但是言語間十分注意尺度。
有人唱歌,有人講段子,還有人划拳。
涮鍋吃到一半,夜空中飄起了雪。
梵音抬眼往門外看了一眼,不多會兒,起身走了出去。
飯桌上鬧哄哄,沒人注意。
走到院子裡,梵音伸手接飄落的雪花。
雪花落在手心,一觸即融。
她眯了眯眼,唇角不由自主地彎起。
與此同時,紀淮洲桀驁又磁性好聽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開心嗎?這個冬天,我們又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