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溫馨


  紀淮洲話落,往前半步,跟梵音並肩,垂在身側的手牽起她的手,一點點包裹進掌心。

  ……

  這頓飯,吃得賓主盡歡。

  護林隊的幾個小年輕都是熱絡人,又實在,不多會兒就跟竇苒打成了一片。

  尤其是還有陽惜幫忙。

  梵音回到廚房時,竇苒臉上早已不見最開始的侷促。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55.c🌽om

  已經被賀卓他們忽悠的開始划拳。

  梵音落坐,存在感極低,基本沒人注意到她出去了一趟。

  也不是一個人都沒注意到。

  比如陽惜就注意到了。

  在她落坐後,陽惜身子靠過來,沖她擠眉弄眼,「老實交代,你跟紀淮洲剛剛乾嘛去了?」

  梵音喝酒,實話實說,「看雪。」

  陽惜撇嘴,一臉不信,「到底是看雪?還是偷摸親嘴?」

  梵音,「……」

  陽惜猛拍自己的大腿,「肯定是親嘴。」

  梵音故作意味深長的開口,「陽惜,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

  陽惜挑眉梢,「?」

  梵音,「好猥瑣的思想。」

  陽惜,「……」

  陽惜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兩人正幾乎頭抵著頭,交頭接耳,一旁竇苒突然伸手一把擰住了護林隊一個小年輕的耳朵。

  小年輕疼得齜牙咧嘴,舉雙手投降。

  竇苒,「你輸了!!」

  小年輕,「是是是,我輸了,祖宗,鬆手,疼疼疼。」

  竇苒,「我這個人最是一板一眼,絕不能允許別人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貓膩。」

  小年輕哭喪著一張臉。

  剛剛是他不對,以為竇苒喝多了呢,故意慢半拍,想詐贏。

  誰知道,竇苒看似喝了不少,腦子竟然出奇的清明。

  看著兩人的互動,梵音低頭喝酒,眼睛微眯。

  這樣的氣氛真好。

  煙火氣十足。

  讓人舒坦。

  ……

  晚上散場的時候,地面已經落了厚厚一層雪。

  紀淮洲和梵音送所有人到門口。

  竇苒喝多了,率先被送回了房間。

  站在門口,陽惜抱著梵音不撒手,「你以後還會回來吧?」

  梵音唇角彎笑,「會。」

  陽惜,「你什麼時候走?我一定會想你的。」

  梵音,「過兩天就走。」

  陽惜踮腳,湊到梵音耳邊,「梵音,你要幸福。」

  梵音聞言,心裡一動,回抱住陽惜,「你也是。」

  片刻後,目送所有人離開,梵音轉頭好奇地問紀淮洲,「霍盛呢?今晚怎麼沒見?」

  紀淮洲雙手抄兜,「今晚他值班。」

  梵音,「我怎麼幾乎沒見你值過班?」

  紀淮洲低頭看梵音,「我值的班還少?」

  前陣子,他幾乎住在護林隊。

  梵音也想到了他之前的表現,唇角一提,「你那會兒難道不是為了躲著我?」

  紀淮洲挑挑眉,「我那麼幼稚?」

  梵音,「你那會兒的表現難道不幼稚嗎?」

  對她劍拔弩張。

  她稍微有點什麼舉動,都會被他誤解為勾引。

  隨著梵音話落,兩人在夜幕里對視。

  紀淮洲氣笑,「牙尖嘴利。」

  梵音,「是你教導有方。」

  上樓的空檔,梵音問起紀淮洲為什麼專門給竇苒收拾出一間屋子。

  紀淮洲給的回答是,「不想讓她跟你住一間,不然,我晚上做壞事不方便。」

  紀淮洲說這句話時,梵音人已經上樓梯。

  剛走至拐角處。

  她居高臨下垂眼眸看他。

  紀淮洲抬眼,戒菸了幾天,這會兒莫名菸癮犯了。

  下一秒,他下意識伸手入兜掏煙盒,梵音站在夜風裡開口,「今晚做嗎?」

  紀淮洲兜里煙盒已經掏出半截,聞言,手一抖,煙盒又跌進了兜里。

  緊接著,紀淮洲舌尖抵過一側臉頰,低著頭笑笑,又掀眼皮看向梵音,明知故問,「做什麼?」

  梵音眯眼,神色淡定,「壞事。」

  紀淮洲,「哦,邀請我?」

  梵音,「那你接受被邀請嗎?」

  紀淮洲嘴角笑意加深,「求之不得。」

  凜冽的寒風,刺骨的冷。

  但梵音臥室里的溫度,卻節節攀高。

  她腳尖繃直坐在窗台上,身下墊著紀淮洲的外套,窗外雪花落於玻璃,她睫毛輕顫,恰好有水珠滴落……

  似融化的雪水。

  又似汗珠。

  不過到底是兩人誰身上的汗珠,靠得太近,分不太清。

  ……

  次日。

  梵音醒來時,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

  昨晚下了一夜的雪,今天倒是個好天氣,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暖光。

  她翻了個身去摸手機,空氣里滿是紀淮洲獨有的味道。

  她神情微微愣了下,又很快恢復了自然。

  手機里有兩條信息,一條苗莉的,一條衡婧的。

  苗莉問她什麼時候回去。

  衡婧問她什麼時候開始配合治療。

  她挨個給兩人回了信息,起身喝水。

  一杯溫水入喉,感覺四肢百骸都緊跟著甦醒。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梵音在紀淮洲的院子裡當鹹魚。

  紀淮洲忙著交接工作,接下來好陪她回京都接受治療。

  有竇苒在,紀淮洲去護林隊執勤的日子,梵音倒也不孤單。

  兩人圍爐煮茶,欣賞雪景,日子過得說不出的愜意。

  當然,如果沒有意外發生的話,那就更好了。

  當鹹魚的第三天半晚,梵音和竇苒一起出門,準備去便利店買點食材,晚上好做飯。

  誰知道,剛出門就被人盯上了。

  不等兩人走到便利店門口,在途經一個巷子口時,對方衝出來六七個人,用麻袋將兩人一套,緊接著擼上了車。

  對方幾人自認為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不曾想,在麻袋套下來之前,梵音就跟竇苒交換了眼神。

  把兩人扔進商務車,其中一人抬腿在麻袋上踹了一腳,「媽的,害我們蹲點這麼久。」

  麻袋裡的人不是梵音,而是竇苒。

  竇苒吃痛,卻沒喊。

  她知道這些人是衝著梵音來的。

  她怕對方聽出聲音不對,再轉身踢梵音一腳。

  反正被踢都踢了,一個人挨踢,總比兩個人都挨踢強。

  說罷,那人跟同行的幾人說,「這裡面不止是梵音,還有一女的,咋辦?那個姓沈的不會不高興吧?」

  他說完,另一個人譏諷接話,「他還不高興?他不高興讓他自己去綁啊,兄弟們為了幫他做成這件事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他倒是事兒多。」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