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報應不爽
看著霍盛遞過來的鐵鍬，竇苒遲疑了會兒，一把接過來，衝著沈文星的後背就是『咣咣』幾下。
沈文星疼得全身佝僂。
竇苒雙眼通紅盯著她，腦海里是喬圓跳樓的畫面。
要不是法治社會，她真想一鐵鍬拍死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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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警局的路上，沈文星被綁在車頂。
車輛疾馳，北風呼嘯。
沈文星在車頂，連眼睛都睜不開。
梵音等人擠在車裡，過了一會兒，車輛先抵達陽惜的飯店，把陽惜和賀卓下放車，車輛調頭，前往警局。
車抵達警局的剎那，沈文星面如死灰。
看到警察的瞬間，他雙眼空洞無神，嘴裡嘟囔開口，「完了，完了，全完了……」
做筆錄，提交證據。
梵音和竇苒同時被帶到兩個筆錄室。
臨分開前，梵音握竇苒的手，「如實說，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竇苒紅著眼重重點頭。
走進筆錄室，給梵音做筆錄的警察聽到她的描述後一臉驚訝，「你的意思是，你這些朋友是後去的，他身上和腦門上的傷，都是你打的？」
梵音手裡捧著一杯溫水，「是。」
警察還是有些不可置信，「你一個人？」
梵音點頭，「對，我一個人。」
警察，「梵女士，其實你如實說就行，你朋友們是為了救你，沒有防衛過當，算不得觸犯法律……」
梵音，「我說的就是實話，你們可以詢問沈文星。」
兩個警察互相交換眼神。
梵音，「我是出於自衛，他那個時候想要把我活埋，我後面之所以會打他，是擔心他爬上來後置我於死地，我的所有行為，都是出於自我保護……」
梵音說的有理有據，其中一個警察神情不自在地輕咳兩聲，埋頭做記錄。
另一個筆錄上，竇苒也是一樣。
她全部如實交代，連帶著喬圓的事都交代了。
警察看她的眼神里滿是同情。
相比兩人而言，沈文星那邊像是中了邪，說話顛三倒四。
「我沒想真的殺她，我就是想給她點教訓。」
「我腦袋上這些傷，都是那個叫梵音的女人打的，你們應該拘留她，給她判刑，判十年！！」
「她們一定會說我倒賣疫苗數據的事，那件事其實跟我沒關係，我是受害者，我是被逼的。」
「那些真正犯罪的都已經伏法了，我之所以沒被抓，就說明我沒犯罪。」
說到激動處，沈文星前傾著身子試圖抓做筆錄警察的手。
對方身子向後靠，「坐好。」
沈文星，「警察同志，我是被冤枉的，我真的是被冤枉的，你看我的面相，我一看就是好人……」
警察，「我們只講證據，不看面相。」
沈文星，「……」
……
從警局出來返程的路上，紀淮洲開車，霍盛坐在副駕駛，梵音和竇苒坐在車後排。
竇苒情緒激動，久久不能平復，眼淚一直流。
梵音抽了兩張紙巾給她。
竇苒接過，顫抖著聲音開口，「梵總，謝謝你，不僅是我自己謝謝你，我也替喬圓謝謝你……」
周峰那些人是怎麼入獄的，竇苒不知道。
耳聽，似乎很輕鬆。
可在今天經過沈文星的事情後，她才知道是怎樣的驚心動魄。
果然，事情沒落到自己頭上，就不會有切身感受。
梵音，「跟我還客氣。」
竇苒，「梵總，如果沒有你，喬圓的案子，恐怕一輩子都沒辦法真相大白。」
梵音側頭，窗外又飄起了雪，「法網恢恢疏而不漏，只要犯了錯，總有一天會被法律制裁。」
……
彼時，陽惜忙活著讓後廚準備火鍋。
這種天氣，吃火鍋最舒服。
尤其是梵音今天被沈文星那孫子帶到荒郊野嶺受了冷風吹，吃點熱乎東西，正好發散下寒氣。
她在後廚和前台兩頭蹦躂。
眼看火鍋就要準備好了，陽惜從兜里掏出手機，給梵音發信息：完事沒？
梵音那頭秒回：在回去的路上。
陽惜：來我這兒吃飯！！
梵音：OK。
陽惜：再給你喝點我新釀的果酒，西瓜味兒的。
梵音：呦，新口味兒。
陽惜：偷著樂吧你，別人我都不給喝。
梵音：今晚我一人飲酒醉？
陽惜：我陪你兩杯。
兩人發信息貧嘴，陽惜一抬眼，看到賀卓坐在角落裡，神情凝重，不知道在想什麼。
陽惜又給梵音發了條催促信息，收起手機，邁步走到賀卓跟前拉開一把椅子坐下，「想什麼呢？不會又是在想蘇……」
陽惜後面那個『月』字還沒說出口，賀卓身子抖了下，抬眼看她，「陽惜姐，我自認為我們倆近日無讎、遠日無怨。」
陽惜笑眯眯，「哎，人甚至無法共情以前的自己。」
賀卓，「……」
陽惜，「你忘記你喊人家蘇月小心肝的時候了。」
賀卓，「……」
陽惜，「哎，男人，當初喊人家小心肝，現在喊人家牛夫人。」
面對陽惜接二連三的調侃，賀卓舉雙手投降，「陽惜姐，你是我親姐，放過我好嗎？我只是談了段戀愛，所遇非良人，不是犯了罪啊……」
陽惜笑得越發歡。
調侃歸調侃，陽惜確實是真關心賀卓，「說吧，臭小子，發生什麼事了？怎麼看著心事重重。」
陽惜一直把賀卓當弟弟看。
陽惜話落，賀卓臉色表情凝固。
陽惜挑眉，「嗯？」
賀卓低頭看地面。
陽惜，「說啊，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說出來，姐幫你出謀劃策……」
賀卓抬眼，看著陽惜漾笑的臉，他啞聲問，「陽惜姐，你知道梵老師得了乳腺癌的事嗎？」
陽惜正笑著呢，笑容僵在臉上。
見狀，賀卓眼神閃躲。
陽惜回過神來，一把抓住賀卓的衣領，「你說什麼？什麼乳腺癌？梵音什麼時候查出得了乳腺癌？我怎麼不知道？」
想到梵音這些日子跟他們的相處，賀卓忍不住紅了眼，「我也不知道，是今天霍哥說漏嘴我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