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靜姐救我!
聽到楊迪喊出「老公」兩個字的時候,謝安心頭長舒了一口氣。
一直繃緊的心弦終於慢慢的鬆弛下去。
謝安知道……事情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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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迪同意今晚留下來,就意味著接受了自己也接受了胡靜。
雖說還不知道以後的相處過程中是否會發生什麼其他的波折。但這畢竟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對於素來曉得把握機會的謝安來說,這就已經足夠了。
謝安反手把楊迪攬入懷中。
楊迪感受到謝安那寬厚有力的懷抱,也感受到了謝安雙手的力道,頓時心頭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之前暗中被拋棄的孤獨感也都被溫暖了。
她很留戀這種感覺,也很喜歡這種感覺。
「老公。」她又叫了一聲。叫得比剛才更用力。
謝安的心狠狠地顫了一下。
她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哭得渾身發抖的女孩。
米白色真絲襯衫緊緊貼在鎖骨上。窄裙黑絲包裹的雙腿微微併攏著,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輕輕磕了一下。
她整個人看起來那么小,那麼脆弱。
像一隻被雨淋濕了的小貓。
謝安伸出手,把她緊緊摟進懷裡。
然後低下頭,狠狠地吻了上去。
起初楊迪還有些生澀,顯然有些沒有緩過神來,還有幾分不好意思。但很快就適應過來。
這吻感覺和胡靜不一樣。
胡靜是溫柔的、從容的。
但楊迪是慌亂的,但很熱烈。
謝安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都按進自己懷裡。
窗外的霓虹燈光透過客廳的落地窗灑進來,在兩個人身上投下一層光暈。
遠處百樂門的招牌燈還在一紅一綠的交替著,像這座城市永遠不會停歇的心跳。
過了很久很久,楊迪才慢慢鬆開他。
「老公。我不走了。」
謝安看著她,伸手颳了下楊迪的瓊鼻。然後彎下腰,一手穿過她的膝彎,一手攬住她的後背,把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楊迪驚呼了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窄裙的裙擺因為這個動作微微上滑,黑絲包裹的長腿懸在半空中,高跟鞋的鞋尖輕輕晃了一下。
謝安抱著她轉身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楊迪把臉埋在謝安的頸窩裡,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還有酒精的味道,還有一絲說不清的味道。
是安心的味道,也是熱切的期待。
她不知道這個詞用得對不對。
但她此刻就是這種感覺。
像是漂泊了很久很久的小船,終於靠了岸。
謝安抱著她走進臥室。
臥室沒開大燈,只開了燈帶,昏黃的燈光下帶著幾分迷迷糊糊的味道。
胡靜靠在床頭,看見他們進來,嘴角彎了彎,然後伸出手掀開了被子的一角。
「楊迪妹子,都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回家謝安也不放心。而且大家都喝多了,就不要那麼講究,將就一個晚上得了。」
楊迪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
她把臉埋進謝安的胸口,說什麼都不肯抬起來。該
謝安低頭看著她紅透的耳尖,忍不住笑了。
……
三人躺下。
氣氛陷入了凝重之中,甚至有點窒息。
謝安躺在中間有點手足無措,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房間裡靜悄悄的。
誰都沒有睡意。
可以清晰的聽見彼此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最後還是胡靜湊過來親了謝安一口,然後推了推謝安。
謝安把心一狠,直接把楊迪摟了過來……
楊迪嚇了一跳,臉色紅到了脖子根,但也沒有逃走,而是咬牙迎接命運的到來。
窗外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暴風雨。
很大一場暴風雨。
……
一個小時後。
暴風雨暫時停了下來。
謝安靠在床頭,胡靜從床頭柜上拿了一根煙,塞到謝安嘴裡。又把打火機遞給楊迪,楊迪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按下打火機給謝安點菸。
呼!
謝安深深吸了口煙,平復著情緒。
他想起了曾經的自己。
一個人從農村出來,孤零零背著包在火車站孤獨無助舉目無親的場景。曾幾何時,他也羨慕這座城市的花花綠綠,也想要在這座陌生的城市裡擁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如今也算是初步實現了理想。
至少此時此刻,謝安算得上是左擁右抱。
他看了看左邊的胡靜,又看了看右邊的楊迪,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一抹笑容。
胡靜看到謝安的目光,輕輕哼了一聲,紅唇微微翹起:「臭男人,看把你得意的。」
謝安沒說話,只是笑笑。
其實謝安此刻還是感到比較緊張的,多少有點不適應,沒完全放開。說話都有些彆扭,還得是胡靜這種成熟的女人出來調節氣氛。
這一點謝安很佩服胡靜。
真的是見多識廣啊。
當然也是自己太過年輕的緣故,如果換成個四五十歲的油膩大叔,恐怕就不存在放不開的情況了。
一個年紀一種心態。
也是合理的。
胡靜挽住謝安的胳膊,媚眼如絲的開了口:「老公,接下來你什麼打算?」
一旁的楊迪也好奇的看了過來。
謝安一邊抽菸一邊道:「我們都是從其他地方來江城討生活的。不管是現在有錢還是沒錢,但都是孤零零的。我能溫暖你們的心,你們也能溫暖我的心。我想以後大家就在這座城裡好好過日子,彼此取暖。只要人還在這座城市,我們就需要彼此。靜姐,你說呢?」
胡靜嘴角微微含笑:「嗯。反正我是老公的。」
倒是一旁的楊迪還有些扭捏,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空調的冷風從頭頂吹下來,窗簾縫隙里的霓虹燈光在天花板上忽明忽暗。
過了好一會兒,胡靜忽然伸出手,從謝安的身後繞過去,握住了楊迪的手。
楊迪愣了一下。
然後,她也伸出手,握住了胡靜的手。
兩隻女人的手,隔著謝安的身體,在昏暗的燈光里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謝安閉著眼睛,感受著左邊和右邊同時傳來的溫度。
他忽然覺得,自己今晚大概是真的睡不著了。
但這種感覺,好像也不壞。
胡靜這時候開了口:「楊迪妹子,你說句話啊。」
楊迪緊緊握住胡靜的手,感覺到了來自胡靜的勇氣,就壯著膽子開了口:「嗯啊,我感覺老公說的挺好。其實我一直就感覺自己在這城市裡孤零零的,總想有個依靠的肩膀,可以溫暖我,我也想要溫暖對方。雖然……」
說到這裡,楊迪看了眼謝安,又看了對面的胡靜:「雖然有點亂亂的,但接受了……也感覺沒什麼。我本來也沒打算在這座城市裡結婚,我是老公的。」
謝安聽著兩人說的話,心裡大呼喜歡。
這種事,放在以前……是謝安想都不敢想的。
如今不但可以想,還有了。
那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當然,這一切都要感謝胡靜。
如果不是胡靜這個成熟的女人挑頭引導,事情不會進展的這麼順利。
抽完煙,胡靜把菸頭拿走,放在床頭櫃的菸灰缸里,然後湊過來抱住謝安:「老公~」
楊迪也湊過來:「老公。」
謝安膽子也大了,和胡靜吻過後,又去吻了楊迪……
窗外停息的暴風雨,又下了起來。
……
翌日晌午,外頭的暴風雨停了。
謝安悠悠醒來,睜開雙眼。
窗簾沒拉嚴,正午的陽光從縫隙里斜斜地切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晃晃的光帶。空氣里還殘留著昨夜暴風雨過後的潮氣,混著淡淡的菸草味和香水味,像一場盛大演出散場後,劇院裡遲遲不肯散去的餘韻。
他下意識地往左邊探了探手。
空的。
指尖只觸到一片微涼的床單。
謝安又往右邊探了探。
也是空的。
他愣了一下,猛地坐了起來。
大床空空蕩蕩,枕頭歪在一邊,被褥皺成一團,像一片被暴風雨蹂躪過的海面。兩個女人都不在了。
謝安靠在床頭,目光落在凌亂的床鋪上,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昨晚那場暴風雨,下得可真夠大的。
他回味了片刻,搖了搖頭,掀開被子下了床。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節噼里啪啦地響了幾聲。
宿醉的頭疼已經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的饜足感。
謝安隨手套上襯衫,扣子胡亂系了兩顆,穿著拖鞋走出臥室。
客廳里傳來細碎的說話聲,還有鍋鏟碰觸平底鍋的聲響。
他循聲望去。
開放式廚房的島台後面,兩個女人正並肩站著,有說有笑地忙碌著。
胡靜穿了一件黑色蕾絲通花睡袍,松松垮垮地繫著腰帶,露出大片白皙的肩頸線條。蕾絲的紋路沿著領口蔓延下來,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線。她正低頭切著什麼,長發隨意地攏在一側肩頭,發尾垂落在胸前,整個人慵懶得像一隻曬足了太陽的貓。
楊迪則穿了一件膚色的綢緞睡袍,面料貼著身體垂墜下來,在廚房暖白色的燈光下泛著細膩柔和的光澤。睡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鎖骨處露出一小片瓷白的肌膚。她的頭髮還沒幹透,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襯得那張小臉愈發精緻。窄窄的腰帶勒出纖細的腰身,睡袍下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偶爾露出一截裹著黑絲的勻稱小腿。
兩個人一個切菜,一個煎蛋,配合得倒是有模有樣。
胡靜側過頭,不知道說了句什麼,楊迪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低著頭抿嘴笑,手裡的鍋鏟差點戳到煎蛋外面去。
謝安靠在廚房門框上,看得有些出神。
陽光、廚房、兩個極品美人。
這畫面,怎麼看怎麼不真實。
胡靜最先發現了他。
她回過頭看見謝安靠在門框上的樣子,嘴角微微一挑,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喲,醒了啊。」
謝安點了點頭。
胡靜的目光在謝安敞開的領口上停了停,似笑非笑地補了一句:「行不行啊?昨晚那麼大的暴風雨,沒把你累趴下?」
謝安挑了挑眉,故作淡定地走過去:「還行吧。」
楊迪聽見這話,頭埋得更低了,耳尖紅得快要滴血,一聲不吭地翻著鍋里的煎蛋,假裝自己什麼都沒聽見。
謝安走到胡靜身後,伸手從後面環住了她的腰。
胡靜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謝安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輕說了一句什麼,然後一隻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了過來吻了上去。
這個吻不深,帶著幾分清晨的慵懶和親昵。
胡靜被吻得眯起了眼睛,睫毛微微顫了顫。
謝安鬆開她,又側過身,把楊迪也攬了過來。
楊迪整個人都僵住了,手裡的鍋鏟「當」的一聲掉進了鍋里。
謝安低頭看著她紅透的臉,笑著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也吻了她的唇。
楊迪的嘴唇微微張著,像是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只是把臉埋進了謝安的胸口,悶悶地「嗯」了一聲。
謝安哈哈笑了一聲,忽然彎下腰,把胡靜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胡靜驚呼了一聲,手裡的菜刀差點掉在地上,「你幹嘛!」
謝安沒理她,抱著她就往臥室方向走。
胡靜這才反應過來,掙扎了兩下,衝著廚房裡的楊迪大喊:「楊迪妹子!救我!你老公瘋了!」
楊迪站在灶台旁邊,看著謝安抱著胡靜大步流星地往臥室走,心裡酸溜溜的,嘴上卻硬邦邦地丟了一句:「我才不救呢。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她把臉別過去,盯著鍋里快要煎糊的雞蛋,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
很快荷包蛋煎好了,楊迪站直了身體,看著臥室方向。
腦海中回想著昨晚的事兒,臉色越發的通紅。
但心裡還是有幾分空落落的。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總是希望剛剛謝安是把自己抱進臥室就好了。
就這時候,謝安又從臥室走了出來,大步流星的衝到楊迪身邊。
楊迪的臉蛋兒都紅到了脖子根,小小聲音開口:「老公,你幹嘛……」
楊迪還沒反應過來,謝安已經一把將她抱了起來,朝著臥室走去。
「啊!」
楊迪嚇得雙手下意識地摟住謝安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臉漲得通紅:「靜姐!靜姐救我!!」
她的聲音又急又慌,帶著幾分羞惱和撒嬌的意味,和剛才那句「我才不救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很快到了臥室裡頭。
只見胡靜靠在沙發上,看著楊迪被抱走的樣子,笑得花枝亂顫,懶洋洋地擺了擺手:「不救不救,姐姐也自身難保呢。」
楊迪趴在他肩頭,回頭看了胡靜一眼,又羞又急地瞪了她一下。
胡靜沖她眨了眨眼,笑得意味深長。
「砰!」
謝安一腳把臥室的大門關上。
……
足足過了兩個小時。
臥室的大門才打開。
胡靜先從裡面走了出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大口喘氣。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色蕾絲睡袍,伸手把腰帶又鬆了松,慵懶地靠在沙發扶手上,翹起二郎腿,隨手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窗外透灑陽光灑滿了整個客廳。
日子還長。
而這座城市的煙火氣,才剛剛開始。
很快楊迪從臥室逃也似的走了出來,坐在胡靜身邊,整理著身上的綢緞睡袍,臉色紅的不像話。
胡靜瞥了楊迪一眼:「你慌慌張張幹什麼。之前又不是不知道你老公什麼德行。」
楊迪低著頭:「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不一樣的。」
胡靜笑道:「怎麼不一樣?」、
楊迪想了想,主動上前挽住胡靜的胳膊:「靜姐,我老公好兇啊,以後靜姐多照顧我啊。」
撲哧。
胡靜頓時笑彎了腰,伸手把楊迪摟在懷裡:「你現在知道姐姐的好了?」
楊迪重重點頭:「嗯。知道了。」
胡靜笑道:「我們人多,怕他一個人幹什麼。」
楊迪「嗯」了一聲。
胡靜:「該求饒的人得是他。不急,日子還長,慢慢來。」
說著胡靜擰了把楊迪的腰肢兒,楊迪「啊」的叫了一聲,「靜姐,我們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
胡靜說:「你情我願的,有什麼不太好的。你需要對方溫暖你,對方也需要你溫暖他。各取所需罷了。不要有心理負擔。」
楊迪聽了這話,心裡的負擔頓時減少了一大半,頓時摟住胡靜的脖子:「還是靜姐知道的多。跟著靜姐滿滿都是安全感。」
安全感?
胡靜忽然愣了一下。
其實胡靜根本沒有安全感。跟著馮勝這樣的人間惡魔。可以說在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過日子。
而胡靜很清楚,真正能帶給自己安全感的人,就在臥室呢。
只是很可惜,謝安似乎還沒有完全信任自己。
想到這裡,胡靜就感到一股子說不出的煩悶。
撇頭看到摟著自己的楊迪妹子,一時興起,親了楊迪一口。
楊迪嚇得縮到一旁,不可思議的看著胡靜。
胡靜笑道:「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都一個老公的女人。」
楊迪這才羞愧低下頭。
這時候謝安從臥室走了出來。
襯衫扣子只系了中間幾顆,頭髮還有些亂,像是剛從床上爬起來沒來得及收拾。
他靠在臥室門框上,看著沙發上那兩個女人。
胡靜摟著楊迪,楊迪摟著胡靜。
一個慵懶從容,一個羞怯溫順。
畫面倒是和諧得很。
謝安走過去,在她們對面坐了下來,順手從茶几上摸過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裡。
楊迪眼疾手快地拿起打火機,湊過來給他點上。
謝安吸了一口,煙霧從鼻腔里緩緩吐出來,模糊了他的眉眼。
「聊什麼呢?」
胡靜斜了他一眼,似笑非笑:」聊你。」
謝安挑了挑眉:「聊我什麼?」
胡靜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把楊迪往自己身邊又攬了攬,語氣輕飄飄的:「聊老公有多厲害。」
楊迪的臉又紅了,低著頭不敢看謝安。
謝安哈哈笑了一聲,把煙夾在指間,目光在兩個女人身上來回掃了一圈。
「這才開始呢。」
這話說得有些得意。
胡靜哼了一聲,沒接茬。
倒是楊迪,小聲嘟囔了一句:「才不要。」
謝安看了楊迪一眼,楊迪立刻把臉埋進胡靜的肩窩裡,不肯出來。
客廳里安靜了片刻。
窗外的陽光已經從斜射變成了正照,客廳里的光線明亮得有些刺眼。暴風雨洗過的天空藍得不像話,連遠處的百樂門招牌都看得清清楚楚。
謝安忽然覺得,這才是真實的生活。
不是夜晚燈紅酒綠里的那種虛假繁華,而是此刻這種——陽光、沙發、兩個女人、一根煙。
平平淡淡的,卻讓人覺得踏實。
他彈了彈菸灰,開口問道:「中午吃什麼?」
胡靜說:「楊迪妹子煎了荷包蛋,我切了點菜,本來想給你做個面。結果你倒好,一出來就打斷了兩個小時,面都坨了。」
謝安乾咳了一聲,假裝沒聽見。
楊迪從胡靜肩窩裡探出半個腦袋,小聲說:「我再去做吧。」
「別了。」謝安擺了擺手,「出去吃。」
胡靜看了他一眼:「去哪吃?」
謝安想了想:「樓下那家麵館就行。簡單吃點,下午還有事。」
胡靜也沒多問什麼事,「行,那我和楊迪妹子換身衣服就出門,正好我們也要去百樂門了。」
兩個女人進入臥室更換了衣服,再次出來的時候又是昨天的裝束,知性迷人。
三人簡單洗漱了一番,隨後一起出了門。
出門的時候楊迪還挽著謝安的左手,胡靜挽著謝安的右手。
這待遇也是沒誰了。
三人在樓下的麵館簡單吃了麵條,胡靜便開車載著大伙兒直奔梅林街而去。
楊迪坐後排位置,還有些不好意思:「老公,今晚我要回家住的。」
不等謝安開口,胡靜就發了話:「有老公的地方才是家,我這酒店就合適。你還要回自己那個家幹什麼?」
楊迪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反駁,紅著臉說:「這不好吧。我很多衣服都還在家裡。」
胡靜充當著大總管的身份:「這有什麼難的,我一會開車送你去家裡,把一些歡換洗衣服拿過來就是了。」
楊迪轉頭看向謝安,似乎在徵詢謝安的意思。
謝安道:「聽靜姐的。」
楊迪這才「嗯」了一聲。
很快車子到了啟航音像店門口,謝安道:「直接去工廠。這兩天光碟的生產線要搭建了,另外還要去搭建新的銷售渠道。」
很快車子到了啟航工廠大門口,胡靜停下車:「那老公你先忙。我去幫楊迪妹子把衣服拿去酒店。至於劉全經理為難楊迪妹子的事兒,我來處理就是。」
「好。」謝安點了頭,拉開車門要下車。
忽然胡靜一手拽住謝安:「老公。」
謝安一愣:「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