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報公安
鄰居們一片譁然，這老娘們是真的毒啊！
「夏桂蘭！！」許秋生嗷的一嗓子，這個蠢娘們，這話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的嗎？
夏桂蘭被許秋生一嗓子嚇了一跳，抬頭看去，嚇得噔噔噔後退幾步，這才發現院子外面站的全都是人。
她、她剛才說什麼了？
「讓讓，讓讓。」人群外面有人說道。
「公安來了，快讓開，讓開。」
院子裡的許老頭一群人，在聽到公安兩個字的時候，都愣了一下，家裡的事，怎麼會把公安給驚動了？
許詩華在聽到有人說公安來的時候就立馬停了手，夏桂蘭匆忙上前把許蘭華拉到自己懷裡，惡狠狠地看向許詩華。
人群分開，兩個身穿綠色警服，戴著大蓋帽的公安走進了院子，身邊還跟著濕漉漉的許月華。
許月華馬上跑到許詩華身邊，「姐，你沒事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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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老遠就聽到院子裡在打架，急得不行，她姐太老實了，一定會吃虧的。
許詩華笑笑：「沒事兒。」
「公安同志，你來得正好，她打我女兒，把她抓走！讓她去蹲笆籬子！」夏桂蘭指著許詩華，目露凶光。
鄰居們齊齊翻白眼兒。
許老頭瞪了夏桂蘭一眼，然後迎上去，「公安同志，有啥事兒啊？我們家就是一點家務事兒，就不麻煩公安同志了。」
「誰是許秋生、夏桂蘭？」說話的公安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看向許老頭。
「我、我是許秋生。」許秋生聽到公安是找自己的，一顆心七上八下的，哆哆嗦嗦地走過來。
「我是夏桂蘭，公安同志，她叫許詩華，她打了我閨女……」夏桂蘭壯著膽子告狀。
「接到報警，許秋生和夏桂蘭，你們涉嫌故意殺人，請跟我們回派出所一趟。」
「殺人？誰殺人了？我們冤枉啊！公安同志！我們殺誰了？這可不能亂說啊！」夏桂蘭大叫起來。
「公安同志，這裡有誤會吧？我們怎麼敢殺人呢？如果是我侄女的事，您看，她人就在這兒呢，好端端的，根本就沒死啊！」許秋生也急道。
公安看向穿著一身大紅嫁衣狼狽至極的許詩華，眼中滿是同情。
來的路上，報警的小姑娘就把事情的前前後後都講給他們聽了，面對這樣遭遇的姑娘，他們也是很同情的。
「你就是當事人許詩華吧？」公安跟許詩華說話。
「我是。」許詩華點點頭，她還沒繼續說話，許老頭突然上來拉住她的胳膊。
「詩華，這是咱們家裡的事，一點誤會，你跟公安同志解釋一下，大半夜的，別麻煩政府了，讓人家回去早點休息，聽話。」
他拉著許詩華的手在悄悄用力，帶著一點威脅的意思，這是家醜，不能外揚，更不能送他親兒子進大獄啊！
「哎喲！」許詩華誇張地大叫一聲，皺起眉頭，「爺，你要掐死我啊？」
公安聞聲看向許老頭，許老頭臉上一僵，收回手，「我沒有……」
「配冥婚是封建迷信活動，故意殺人未遂也是故意殺人，老爺子，這不是家務事，你兒子和兒媳婦犯法了，必須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一個稍微高一點兒的公安走過來，一邊說話一邊把許詩華擋在了身後。
「啥？人沒死也叫故意殺人？」夏桂蘭傻眼，她沒上過幾天學，沒什麼文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不過很快她又反應過來，「不是這樣的，公安同志，我們不知道她沒死啊！我們是等到她沒氣兒之後，才把她推走的！」
許老頭聽到這話，身子一晃，眼前一黑又一黑，這個蠢貨！
老三許冬來趕緊扶住許老頭。
「夏桂蘭你這個惡婆娘，你不送孩子去醫院，就這麼看著她斷氣兒，你這個黑心肝的！」
「公安同志，她剛才還說應該給詩華丫頭再補一棍子呢，這娘們就是想殺人！」
鄰居們義憤填膺，真不是人啊！他們造了什麼孽，怎麼跟這樣的人家做鄰居。
「我們也聽到了。」公安看了夏桂蘭一眼，「走吧，再不配合就給你們上銬子了。」
「爸、媽！不要！」許蘭華驚叫起來，「你們不能帶走我爸媽！許詩華你這個賤貨，我跟你拼了！」
「你要是妨礙執法，我連你一起抓回去。」公安喝了一聲。
許蘭華嚇了一跳，馬上閉嘴，只敢瞪著許詩華。
許老頭也要跟去，公安沒讓，只帶著許詩華姐妹倆和許秋生兩口子走了。
路上許秋生和夏桂蘭一個勁地說他們倆冤枉，公安不耐煩地讓他們閉嘴。
剛走出去門多遠，就看見一個人影跌跌撞撞地跑過來。
「什麼人？」公安用手電筒照過去。
一個跑得披頭散髮的中年婦女在強光的照射下，下意識地用手擋住光亮，眯著眼睛往前面看。
「大娘？」許月華眼神好，先叫了一聲。
許詩華也看清楚了，這不正是她那婆婆李文秀嗎？
「媽？」許詩華遲疑地叫了一聲，雖然有點彆扭，但是不叫也不行。
她這個婆婆對她實在是不錯，可惜在戚老太太面前也說不上話，婆媳倆一對受氣包。
「詩華，真是你！」李文秀看到許詩華，又驚又喜，衝過來一把拉住她，一看到她身上穿的衣服，眼淚就掉出來了，「好孩子，受苦了，人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李文秀說話的時候嘴唇都在顫抖，情真意切，看得許詩華心裡很不是滋味，老許家那麼多人，除了月華，都還不如這個只相處了一個月的婆婆對她關心。
「媽，我們現在要去派出所，您是先回家還是……」許詩華不知道婆婆大半夜跑出來戚老太太知不知道，如果回去得太晚，婆婆又要挨罵。
「我跟你一起。」李文秀非常果斷地說。
公安聽說這女人是許詩華的婆婆，也沒說什麼，幾個人一起到了派出所，開始分別問話。
「媽，你咋來了？」許詩華在公安問許秋生和夏桂蘭的時候，小聲跟李文秀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