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自己也不吃虧
這話是什麼意思？
女孩有些發懵。
他不會是想趁機占便宜吧？
「不……不用了吧，就辦個存摺，在這兒辦就行了。」
女孩的膽子都快被嚇破了，可還是強裝出一副鎮定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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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不逗你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楊麗文，是咱們縣儲蓄所的職工。」
女孩鬆了一口氣。
「想讓我把錢存進去也簡單。」
楊麗文大喜過望。
縣儲蓄所這個工作，聽起來風光體面，不用幹活，裡面的道道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領導們為了拉存款，恨不得讓他們借錢去存自家儲蓄所里，更是天天開會，各種想辦法提高存款額度。
現在她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願意把錢存進儲蓄所里的大客戶，自然是不能放棄。
許天明看著女孩臉上的表情。
「你別高興的太早，想讓我存進去是有要求的。」
楊麗文面色一緊，這年頭很多事情傳播的沒有網絡上那麼快。
不過巴掌大的一個小縣城，基本上有點什麼事，早上城東發生的事，傍晚城西就知道了。
她就聽過有的儲蓄所的營業員為了存款，像那些為了返鄉的知青一樣，用自己當作籌碼去拉動業務。
自己面前這個男人該不會也打著那樣的想法吧？
「你想幹啥？我說了我不會跟你進去的。」
許天明知道楊麗文這是誤會了自己，不過他一開始就沒想做什麼。
「放心，你這種黃毛丫頭我還看不上，你一天天腦袋裡想什麼呢？」
在一邊看熱鬧的王建設和李東強都是哈哈大笑。
「天明，這要是讓汀蘭知道，你可有的解釋了。」
「哈哈哈，你放心，他媳婦可是下鄉的知青，模樣和身段都是一頂一的，你別擔心。」
楊麗文鬧了個大臉紅，自己腦袋裡都在想什麼呀？
「讓你幹的事很簡單，也不用跟我去後面，咱倆在這交流就好了。」
楊麗文腦子沒轉過彎來，滿腦袋想的都是剛剛自己說的那種勾當，整個人有些侷促。
「這裡人這麼多……」
許天明一拍手。
「對，就是要人多才有意思。」
「今天一下午你都站在這裡，數一下一共有多少桌客人，多少個客人，他們一共消費了多少錢。」
「然後你給我想一個辦法，讓我們店裡的生意變得更好一點。」
「只要你能夠做到，這存款我就在你這辦了。」
說實話，許天明雖然信任銀行，但還是留了一些心眼。
就連以後在銀行里存的錢，監管和信息那麼透明的年代，都可能會因為各種原因消失不見。
現在放在銀行里那是真的難說，不過家裡放的錢太多也確實不行。
主要是許天明還沒有找到新業務的方向和渠道，不然這些錢他肯定要流轉起來，而不是存在銀行里。
現在的話，倒是沒有什麼其他好的辦法了。
「可是我不會開餐館。」
許天明看著她認真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你不會開餐館，可是你想讓我把錢存進銀行，總得付出點籌碼和代價。」
「有的籌碼你也不願意付出，既然這樣，那你僅剩的籌碼就是上過高中，有文化了，文化人終歸是要比我們這些鄉下人聰明的。」
許天明說完就自顧自的去忙了。
楊麗文願不願意在這裡待，願不願意執行許天明的要求，都和許天明沒有關係，那是楊麗文自己的選擇。
這可怎麼辦？
楊麗文的內心有些著急了，她想了想，似乎覺得如果許天明提出的要求是自己想的那個的話，說不定還更好達成一點。
說起來許天明的模樣和賣相，還有身上那股氣度都不是鄉下人應該有的，就連市裡面的那些人都比不上。
要真是許天明的話，倒還不吃虧。
想著想著楊麗文有些出了神，她趕忙晃了晃自己的腦袋內心，暗罵自己剛剛在想什麼胡話。
她站在了門口，沒有點東西，手中就拿著一個本子和筆在記錄著，顯然他這是準備試試。
許天明看到她的模樣，給李東強說了一句。
「東強，給她拿個凳子，再上壺茶水，人家想要試試，總不能故意刁難人不是？」
李東強大嘴一咧。
「得嘞，我這就去，這小姑娘倒是有點意思。」
許天明沒有反駁。
前面那些優點，加上現在的堅持不懈，迎難而上。
確實有些意思。
不少人都比不上這個小姑娘。
今天下午的生意依舊紅火，名頭打出去了，菜的樣式也豐富，甚至店裡面還有水果可以點。
那些偶爾來下頓館子的職工和幹部在吃完飯，專門來盤水果，說出去都有面子。
這水果的來源也是鄭倩倩她們生產隊。
鄭倩倩提供的一些時令水果，有什麼許天明收什麼，不強求。
他這是餐館，水果僅僅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一環罷了。
「得嘞，歡迎常來。」
許天明親自送走了最後一桌客人，餐館裡也被王建設和李東強打掃的差不多。
為了提高營業的效率，許天明之前就給兩人囑咐過，只要那張離了人的桌子，不在吃飯顧客桌子的旁邊，就可以立馬進行打掃。
可要注意動作幅度，也不能打掃的太過於粗獷。
當時李東強和王建設還有些不解，其他飯館可不講究這些。
你在這裡吃飯，說不定隔壁就有一個大抹布在那裡擦來擦去，有時候抹布上的水還會流一些在桌面上。
七十年代哪有這麼多講究，許天明則是執意讓兩個人這麼執行，可能這也是飯店生意好的原因。
一天到晚，收工時間已經來到了八點多，楊麗文還真是一天都沒回儲蓄所上班。
許天明來到她的面前，對方這張青澀又顏值不低的臉，在黃色燈泡的照射下，倒顯得有幾分漂亮和誘人。
許天明這次和楊麗文站的極近，兩個人都快貼上了。
他打量了一眼楊麗文，直接粗暴的伸出手來，探向楊麗文的胸口，嚇得楊麗文渾身一個哆嗦。
莫非是到了晚上，面前這個男人的本性掩蓋不住了？
結果許天明伸出手從她的懷中取出了她的本子，一邊翻看，一邊隨意的問了一句。
「怎麼樣？你今天一天看下來有什麼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