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廖瑾瑜:你們一個個全都指責我


  「難不成我嫁給你?」

  廖瑤華有些戀戀不捨地鬆開了捏著宋懷檸的手,指尖忍不住摩挲了片刻。

  手感真的太好了。

  廖瑤華發誓,她一定要將小妹妹的護膚秘訣給問出來。

  伸出一根纖纖玉指,親昵地颳了刮宋懷檸挺翹的小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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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著廖瑤華的話,宋懷檸瞬間就鬧了個大紅臉。

  一股子熱氣直躥腦門,鼻子裡湧上一股熱流。

  有生以來她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給調戲了。

  廖瑤華一顰一笑,都滿是誘惑。

  這素未謀面的姐姐真的太美了,宋懷檸表示自己無福消受。

  宋懷檸捂著鼻子,腳步噔噔噔地往後退了幾步。

  太丟臉了,她竟然被撩了一下就流鼻血了。

  廖瑤華見到宋懷檸這反應,捂嘴輕笑。

  兩人相視一眼,一種無言的默契在兩人之間流轉。

  一想到自己方才的魯莽發言,宋懷檸尷尬的腳趾摳地,這鞋回去怕是又不能要了。

  廖仲安在一旁看的有些好笑,這算不算是一物降一物?

  宋懷檸方才還跟自家孫子抖的像是烏眼雞。

  可以一遇上瑤娘,瞬間就縮成了鵪鶉。

  廖仲安笑的樂不可支,看向瑤娘的眼神滿是慈愛。

  下定決心不允許自家貌美如花的孫女下嫁給那種敗類!

  大不了自己養她一輩子又如何!

  不過廖仲安忽略了一個很棘手的問題。

  ———

  「你說什麼?宮裡打算今年秋日選妃?」

  廖家會客前廳,廖仲安坐在上首位置,面容有些扭曲,可很快整個人仿佛泄了氣的皮球。

  難怪今年老大家媳婦這麼積極替瑤娘張羅婚事。

  原來還有這一茬,這也怪他只顧著關心自己的事情,只以為家裡有楊氏打理便已經足夠了。

  瑤娘的音容相貌,放在京城圈子裡都是首屈一指的,會中選絕對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就算夠不上皇子的正妃,一個側妃也是跑不掉的。

  他在深宮內院活了大半輩子,女人之間為了爭風吃醋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女人只是男人手中的玩物,一個向上攀登的工具。

  廖仲安絕對不願意將瑤娘送去皇家遭罪。

  可哪怕是下嫁,也決計不能嫁宋懷義這種品性的男子。

  下首位置,一名穿著得體的中年夫人靜坐。

  與廖瑤華有著六成的相似。

  若說廖瑤華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那楊蓉霜就是成熟盛放的花兒。

  「公公之前所言可是真的?」

  美婦人正是廖家如今的當家主母——楊蓉霜。

  本該是大喜之日,卻從向來不曾管事的公公口中得此驚天噩耗,楊氏都有些懷疑人生了。

  宋懷義可是她千挑萬選出來的。

  男方的家境她雖然瞧不上,可好在本人上進,相貌平平,但只要疼瑤娘,楊蓉霜認為這些外在的都不重要了。

  不過是銀錢罷了,他們廖家又不缺。

  可誰曾想,她千挑萬選的女婿,竟然婚前就與其他女子無媒苟合。

  這簡直就是在打她楊蓉霜的臉!

  「那還有假?」

  廖瑾瑜冷哼一聲:「呵,祖父還是先把自己的眼睛擦亮再說吧!」

  這意有所指的意味不要太明顯。

  宋懷檸連個白眼都懶得給。

  廖仲安也沒有搭理今天腦袋一根筋的孫子。

  「說他是沒名分的外室之子可有證據?」

  這才是令楊蓉霜最崩潰的事情。

  只是一個普通的農戶家境,哪裡來的錢去養什麼外室?

  俗話說得好,上樑不正下樑歪。

  父親都是如此,那作為兒子的宋懷義,在父親的耳濡目染下,品行又能有多好。

  「這件事老夫不清楚,你可以問問懷檸丫頭。」

  廖仲安衝著宋懷檸使了一個眼色。

  話題中心的廖瑤華,從始至終都有些心不在焉。

  反倒聽著未來夫婿的八卦,聽的津津有味。

  眼瞧著所有人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尤其是身側廖瑤華灼灼的視線,盯的宋懷檸渾身上下都不自在。

  明明只是一個簡單至極的眼神,卻讓人酥了半邊身子。

  蒼天吶,快派來個人把瑤娘姐姐給收了吧,宋懷檸在心底忍不住吶喊。

  手指抵唇清了清嗓子,宋懷檸聲音平穩的徐徐道來:「宋懷義確實不是王氏的親子。」

  「你可有證據?」才剛說一句,楊蓉霜聲音急切地打斷了宋懷檸的話。

  她自然知曉王氏是誰,當時相看人選的時候,她最瞧不上的就是王氏這人。

  「當初替王氏接生產婆,親口說王氏當時生的是一個女兒。

  剛生下來就被宋永昌調包了,將外室生的兒子給了王氏。」

  至於產婆親口所言這件事只是她自己瞎掰,畢竟她暫時還真的沒有實質性證據。

  可宋懷檸一點也不覺得心虛,畢竟她所言都是事實。

  奈何所知曉的全部是上一世的親身經歷,這話說出去更沒有人會相信,只會以為她瘋了。

  在場大多數人不疑有他,只有極少數人對宋懷檸所有嗤之以鼻。

  「這麼能編故事,你怎麼不去茶樓里做個說書先生?還能補貼家用,更用不著低三下四地去人家裡打秋風。」

  廖仲安的臉色難看,不論是宋懷檸自己就有過硬的本事,還是現在背靠著擁有驚人財富的蔣家,不論哪一點都用不著她打秋風。

  「七郎,你若還是這般陰陽怪氣地說話,就出去!別在這礙我的眼。」

  廖瑤華拉了拉兄長的衣袖,廖瑾瑜冷哼一聲就不再說話了。

  宋懷檸冷眼望去:「我自有本事賺錢,你一個從小錦衣玉食長大的人,沒有資格說我!」

  「我有哪一點說錯了?你這身衣裳價值最少都要一百多兩銀子,你一個蛐蛐農家女,不過會點醫術,哪來這麼多錢?」

  宋懷檸也被這話給驚了一下,沒想到她隨手從衣櫃裡拿出的衣裳,造價竟然如此高昂。

  廖瑾瑜這話說的沒錯,宋懷檸這身衣裙確實價值不菲。

  至於他一個宅家的醫痴會知曉女兒家的衣裳,還是前些時日想送瑤娘一身新衣,作為定親的禮物送給她。

  因此他對此印象極為深刻。

  「七郎,來者是客,你的教養呢?」

  「兄長,你這話有些過分了!我很喜歡懷檸,不許你這麼說她!」

  母親以及妹妹的控訴,讓廖瑾瑜的臉色白了黑,黑了又紅,就好似一個調色盤。

  心裡對罪魁禍首的宋懷檸愈發不喜。

  因為她的到來,家裡人竟然沒有一個人站在他這邊。

  若是父親在家就好了,他老人家定是與自己一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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