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到底誰真誰假
廖仲安狠狠瞪了廖瑾瑜一眼,眼裡警告的意味非常明顯。
「丫頭你別管這犯渾的小子,你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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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懷檸頷首,唇瓣輕啟繼續說道:「宋懷義他從一開始就知曉這件事,從頭到尾被埋在鼓裡的,只有王氏以及她的兩個兒子。」
「母親與親生骨肉分離,誰也接受不了這件事。」
楊蓉霜站在母親的角度出發,認為事情落到自己身上,她定要與孩子父親不死不休。
為了一個外室,對結髮妻子隱瞞了將近二十年的秘密。
這種人生出來的孩子又能好到哪裡去。
「簡直就是人渣。」
廖瑤華打心底里看不起這樣的男人。
她喜歡的郎君,要像那人一般高大健碩,人雖然老實了些,年紀也大了些,卻讓她非常有安全感。
跟他在一起心就很踏實。
想到那人,廖瑤華面頰緋紅,一副少女懷春的模樣。
只可惜他比自己大了十來歲,定是已經結婚生子,家庭美滿和睦。
自己決不能做破壞他人家庭的壞女人。
從小見到母親與父親兩人之間的相濡以沫,一生都只守著彼此。
廖瑤華也想找一個這樣的夫君相伴一生。
「唉」
宋懷檸瞧著美人兒嘆氣都是令人賞心悅目。
廖瑤華一手拄著下巴,眼神卻在飄忽。
想到宋懷義其人,有著讀書人的通病,自傲,人瘦得跟麻杆兒一樣,她是一點也看不上。
奈何不僅兄長與他相交甚歡。
就連母親也非常看好他的前途,自己也沒有反駁母親的好意。
畢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反正不能嫁給心愛之人,那嫁給誰對廖瑤華而言沒有區別。
屋內的人因宋懷檸的話陷入沉思。
「瑤娘,我們說了這麼多,你可有什麼想法?」
廖瑤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宋懷義也好,其他人也好,我無所謂,我全聽母親的,若是真選不下來,大不了我就入宮唄。」
此話一出,在場幾人全都冷了臉。
「胡鬧,關乎你的終生大事,怎能如此兒戲!」廖仲安神色不虞,對於廖瑤華的話相當不滿。
這兄妹倆今天一個個都是來氣他老頭子的。
可他又說不出讓瑤娘在家的話,原先他是這麼打算的。
現如今選妃在即,找一個可靠的人嫁了,總比入宮強。
屋裡一時間陷入寂靜,宋懷檸也有些沉默。
本以為阻止了廖瑤華與宋懷義定親便可,從一個火坑裡爬出來,轉眼又要跳到一個更深的火坑裡去,這是誰都不想看見的局面。
廖瑾瑜有些心疼:「兄長不認為他是宋懷檸口中如此不堪之人。
兄長當初找人試探過他,面對女色他亦能巋然不動。
哪怕是將一大把銀子丟到他面前,他絲毫沒有起貪念,連一絲猶豫都沒有,就將其還給了失主。
如此品性之人,又怎會是宋懷檸口中那好色,貪慕虛榮之人?」
廖瑾瑜這番話一出,室內一時間鴉雀無聲。
楊氏率先反應過來:「七郎,你何時做了這麼多事?母親怎麼一點也不知道?」
「瑤娘要嫁人,我這做兄長的又怎麼坐視不理,自然要將對方的底細查的清楚,人品更是重中之重。「
廖瑾瑜滿臉誠摯:「母親,祖父,我是瑤娘的兄長,我難道還會害了她嗎?」
楊蓉霜眼裡滿是動容,一向木訥的兒子,竟然在背地裡做了這麼多事情。
比起宋懷檸,她自然是更加偏向自己親生兒子。
「母親信你。」楊蓉霜站起身對著廖仲安恭敬一禮:「阿翁,七郎所言句句發自肺腑,為何不能給懷義一次機會?」
廖仲安有些無言,他現在內心也在天人交戰。
雙方都是他喜愛的後背,可兩人截然相反的話,實在令他難以抉擇。
宋懷檸也有些怔愣,若不是她認識宋懷義,還真被廖瑾瑜這番言論給騙了。
在場只有廖瑤華沒有絲毫反應,她從未告訴過兄長,宋懷義經常會用極為噁心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作為女人,她非常清楚自己對於男人的吸引力。
宋懷義根本就沒有兄長口中那般不近女色,這世間也並沒有不好女色的男人。
除了那人。
「叩叩叩」
門被人叩響,眾人循聲望去,就見蔣福站在門外。
「小娘子,大牛叔來了,您可要去一敘?」
「當真!」
宋懷檸喜出望外,沒想到牛叔竟然來了此處。
「既然有友人來,懷檸丫頭你先去吧。」
廖瑤華見宋懷檸要走,突然也厭煩了再聽他們討論此事,站起身說道:「我也坐累了,我的事情就拜託祖父跟母親商定了。」
說著,攬著宋懷檸的肩頭,兩個人瀟灑離開了。
留下一屋子長吁短嘆的人。
廖仲安指著廖瑤華的背影,說了句大實話:「你看她有哪一點歡喜宋懷義的樣子,就算宋懷義如七郎所言是個正人君子,可瑤娘不喜歡,嫁過去這日子過的也不會舒心。」
楊蓉霜嘆了一口氣,臉上掛上一絲愁緒。
她個做母親,哪裡看不出女兒時不時露出嬌羞神色,她定是有心上人了。
可她明里暗裡打聽就是沒有不見瑤娘鬆口。
眼看著選秀在即,楊蓉霜也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廖家大門外
宋永昌一家三人正站在廖府門外。
王氏看著廖家門楣,眼裡滿是艷羨之色。
可隨即王氏就忍不住咬牙切齒,憑什麼那賤人的兒子能娶上名門閨秀。
而自己的大郎卻被人給廢了。
上天何其的不公。
王氏受到宋懷檸的點撥,跟蹤宋永昌時發現了他養在外的女人。
不要臉的見人,勾人的狐狸精。
一看到宋永昌就黏在他身上,矯揉造作的模樣,是她一輩子都學不來的。
王氏內心嫉恨,卻不敢跟宋永昌當面鬧開來。
王氏也不是個傻子,跟宋永昌鬧開來,第一個被甩掉的就是自己這個糟糠之妻,她才不會傻到這麼做。
把自己正室的位置拱手讓給狐狸精。
這一段時間下來,王氏也學會了隱忍,她很快掩去了臉上的嫉恨。
轉而有些陰陽怪氣地說道:
「懷義,我們人都來了,這親家怎的連個人都沒有出來,這也太不重視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