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被丟下的王氏
「不管我們怎麼問,瑤娘依舊閉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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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後,鎮上就開始流傳瑤娘失蹤那一晚,被乞丐給玷污了身子。
謠言愈演愈烈,到了最後變成瑤娘不知檢點,勾引男人不成,反倒被乞丐占了便宜。」
提起此事,廖老的脊背都微微發顫,可見是被那些人給氣狠了。
「太可惡了!素心姐姐怎麼可能是這種人!」
「是啊,連你才認識瑤娘一天也知道,可偏偏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替她辯解。
瑤娘又做錯了什麼?她分明才是受害者,怎麼到了別人嘴裡還是她的錯了?
就連兒時定下的娃娃親,也被退了婚,現在找到了宋懷義,卻又是個不靠譜的。」
廖老說到這忍不住老淚縱橫,筆直的脊背在這一刻都彎了下來。
宋懷檸驚訝:「素心姐姐還訂過娃娃親?」
「當年是瑤娘外祖母一手搓成的婚事,是瑤娘的親表哥,原本想著親上加親,現如今結親不成反成仇,這些年容霜跟娘家都斷了聯繫。」
宋懷檸一陣唏噓:「好在退親了,我師傅曾經告訴過我,血緣過近,生出的孩子極易早夭,哪怕僥倖活下來,身子骨也不好,長大了也難有子嗣。」
原本有些傷春悲秋的廖老,聽見宋懷檸這話,連傷心也忘了。
「你師傅確實有些獨到的見解,想當年老夫與那逆徒就沒少為此爭執得面紅耳赤。」
想起當年的事情,廖老露出一抹懷念的神色。
宋懷檸扯了扯廖老的衣袖,將人的思緒給拉回來。
「您老先別管你那逆徒,素心姐的事情您老還沒說完呢!」
「咳咳」廖仲安請了清嗓子,繼續說道:「被流言纏身的一年多時間裡,瑤娘將自己鎖在屋子裡。
整整一年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除了容霜誰也不見,等瑤娘再出來,這丫頭連性子也變了許多。
卻始終對那日救她之人閉口不談,老夫懷疑那人定是一個登徒子。
不僅占了瑤娘的便宜,還傷了她的心。」
「沒有。」
廖老語塞,不解地問道:「什麼沒有?」
「那一夜什麼都沒有發生,他們二人清清白白。」
「你怎麼知道?」廖老抓住宋懷檸的衣袖:「你知道那登徒子是誰?」
宋懷檸有些無奈:「我都說了,他不是登徒子,更沒有對素心姐做什麼。素心姐落水後一直昏迷不醒,我相信以廖老的醫術,怎麼會看不出來素心姐姐還是完璧之身。」
廖老哼了哼,依舊有些生氣:「老夫看得出來又如何,若不是登徒子,那一夜為何不把瑤娘送回來?平白無故讓她遭受了一年多的非遺。」
廖仲安吹鬍子瞪眼,言語裡多有不滿。
「您老這話說得就不對了,若是他本就不認識素心姐,您讓人往哪裡送?
落水的地方您來應該心知肚明,那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
素心姐昏迷不醒渾身濕透,不找地方抓緊烤乾衣服,可能都等不到鎮上,就會凍死在路上。
況且當初素心姐嗆水危在旦夕,連氣息都沒了,你讓人怎麼送?」
宋懷檸相信牛叔,絕不會趁人之危。
兩人單獨聊天她雖然沒有聽到,卻也能猜出個一二。
定是牛叔摟著素心姐,用自己的體溫將已經失溫的素心姐給救回來。
牛叔定是認為自己占了素心姐的便宜,又擔心影響素心姐的名聲,這才無論如何都不肯提及此事。
如若不是這一次湊巧在廖府相遇,兩人怕是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交集。
廖仲安雙眼微眯,目光審視地打量著宋懷檸。
「你個丫頭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你個臭丫頭,到底站誰那邊的?你一定知道那男人是誰對不對!快說!」
宋懷檸一把按住廖老拽著自己衣袖的手:「您老少安毋躁,我先去找素心姐談一談,若是素心姐不願,我也不會自作主張跟您老說。」
說著,宋懷檸一個轉身,從廖老手底下溜走了,廖仲安想抓,連人的頭髮絲都沒抓住。
「臭丫頭,跑得真快。」
——
廖府門口
在宋懷義的堅持下,廖景瑜無奈將人送到門外。
媒婆這會早都跑沒影了,嘴裡含著晦氣,要去靜安寺里拜拜。
廖瑾瑜率先開口打破沉默:「今日之事,都是我們廖府毀約在先,事出有因,懷義兄莫要將此事放在心上。」
宋懷義給宋永昌使了一個眼色,宋永昌拽著王氏離開了。
「琢之兄,義一直當你是親兄長,我們明人不說暗話,今日之事是否與我那堂妹脫不了關係。」
廖瑾瑜沒有說話,母親囑咐過,事情沒有調查清楚前,暫時不要想宋懷義透露這件事。
宋懷義見廖瑾瑜不言,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沉默不言不就等同於默認。
宋懷義抱拳:「不為難兄長,義知曉了,這就帶著雙親先告辭了。」
廖瑾瑜感覺理虧,也說不出挽留的話,抱拳回禮:「告辭,路上小心,門口已經備好了馬車。」抬手按在宋懷義的手上:「莫要推辭,這是作為兄長該做的。」
宋懷義面上滿是感動之色,心裡卻在冷笑惺惺作態:「多謝兄長好意,義受之有愧。」
「賢弟莫要如此貶低自己,此時與你無關,你與瑤娘的婚事,琢之定極力促成。」
「多謝兄長!」
兩人在門口好一陣寒暄,王氏等的都有些不耐煩了,以為來一次有錢人家,能飽餐一頓。
誰知道只喝了一肚子茶,這會想找個茅房都找不到。
宋懷義腳步匆匆地走來:「爹,他們準備了馬車,我們先上車回去吧。」
宋永昌也知道這裡不是商量事情的地方,點了點頭,三人坐上馬車離開了。
父子倆一上車就在那頭嘀嘀咕咕,王氏一個人在馬車上坐立難安。
「停車!」
「吁~」
父子倆齊刷刷扭頭,長得極為相似的兩張臉,用這同樣不耐煩的表情看著王氏。
「你又想鬧什麼么蛾子?」
「在府里水喝多了,我想去小解。」
宋永昌一臉的嫌棄。
「丟人現眼的東西,還不下去。」
等王氏小解完回來,馬車竟然沒有等王氏,自顧自地離開的。
王氏氣得兩眼的火,已經恨不能將宋永昌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