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大不了我就和離
謝淵剛一離開。
宋靜、宋懷檸便被叫到了宋老夫人的院子裡。
「祖母,你找我?」
宋懷檸十分乖巧的坐在老夫人身前。
宋老夫人將今早的聖旨遞到宋懷檸手裡:「這是今日皇上下的聖旨,你務必收好。」
看著宋懷檸一副不諳世事的樣子,眼裡滿是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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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都沒留你在身邊多待些日子,現在竟然就要嫁人了。」
說著,仿佛悲從中來,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淚水。
宋懷檸見此,還真有了幾分要嫁人的實感。
「祖母說什麼呢?難不成我嫁了人就不能再回來了?」
宋老夫人語重心長地拍了拍宋懷檸的手背。
「你還小,嫁做他人婦,很多事情就不一樣了。
偌大的一個晉王府里里外外都要你管。
還要替晉王爺開枝散葉。
到時你說哪能像現如今這般自由灑脫?
祖母也是擔心你這無拘無束的性子,若是被拘在那後宅,你受不了。」
這世上有多少娘子就是嫁了人,被拘在後宅里一點點耗了心氣,到最後香消玉殞。
曾經她待字閨中十分交好的手帕交。
就是在嫁人後,夫君不疼,婆母磋磨。
短短几年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以至於最後自縊而亡。
宋懷檸挑了挑眉。
對於嫁人後她所要面對的事情,她心裡十分清楚。
雖然她兩世加起來都沒有嫁過人,可她見過的還少嗎?
謝淵若是那種古板、恪守規矩的人,她也不會嫁給他。
」祖母莫要擔憂,謝淵他不是你口中那些男人。
就算是大不了我就和離,難不成到時祖母就不讓孫女回來了?」
剛到晉王府的謝淵猛的打了一個噴嚏。
心裡總感覺有些毛毛的。
宋老夫人一拍宋懷檸的手:「你這孩子,說什麼呢?皇帝下的聖旨,怎能說和離就和離?」
「再過一月新皇登基,到時我若是求到新皇面前,難道連一道和離聖旨都求不到嗎?」
宋懷檸語氣篤定,這話也是為了安慰老夫人。
實則她想不到與謝淵相看兩厭的那一天。
宋老夫人一聽,還真被宋懷檸這幾句話給安慰住了。
一想到自己孫女可是救過新皇好幾次性命的救命恩人。
就算是看著救命之恩份上,也會全了宋懷檸的心思。
另一旁的宋靜挽著宋老夫人的另一邊肩膀,撒嬌的甩了甩。
「祖母說的這是什麼話?檸娘家人了,靜兒不是還在家裡陪著您老人家嗎?難道您老現在有了懷檸就不喜歡我了嗎?」
宋老夫人心底最後一抹愁緒瞬間被抹平,笑著捏了捏宋靜的臉:「你比懷檸空長几歲,看這性子還跟個小孩似的。你看你妹妹都嫁人了,你……」
「哎呀哎呀,祖母,人家才不要嫁人呢,我要在家裡陪著您老人家。」
老夫人板了臉色,一拍宋靜的手背:「瞎說什麼?祖母年紀大了,早晚就是一捧黃土,你還小,可不能耽誤了。」
宋懷檸、宋靜二人挽著宋老夫人的胳膊哄了半晌。
才又讓老夫人眉開眼笑。
兩人在老夫人這裡用了晚膳,便各自回了屋。
一回到屋內。
宋懷檸就讓昭樂回去休息,不用她伺候。
洗漱完躺在床上,思緒有些許翻飛。
她是真沒想到,自己一月後就要大婚。
而成婚的對象還是謝淵?
想到上一世的種種,兩人之間默契的陪伴。
分明以前那般內斂的性子,現如今卻完全變了一個樣。
一想到謝淵每次恨不能生吞活剝的眼神,宋懷檸就忍不住面頰發燙。
感受到空間裡的波動,宋懷檸連忙進了空間。
她就知道,謝淵一定會忍不住來回空間裡找她。
祖母以為將她拘在府里,不讓謝淵來,他們倆就見不了面。
哪知他們二人之間還有這一層關係在。
姜艾對此心知肚明,只是沒有點破罷了。
也沒有將此時告知老太太,也怕老太太知道了燒心。
宋懷檸一進來,眼神就在空間裡逡巡。
可哪都沒有看到謝淵的影子。
「去哪兒了?」
宋懷檸並沒有動用精神力去找人。
兩人像是玩起了捉迷藏,一個藏一個找的不亦樂乎。
屋子外的地方找遍了,沒找到。
宋懷檸想著進到小竹屋。
環視一圈,竟然也沒在一樓。
難不成?
他還跑二樓去了?
他跑二樓做什麼?
宋懷檸抱著這想法,腳步加快幾分,往樓上跑去,一顆心莫名的有些緊張起來。
剛從樓梯出冒出頭,便被面前這一幅美男出浴圖給驚艷到了。
謝淵側躺在床上,往日裡高束的墨發披散下來。
整個人顯得閒適慵懶。
身上穿著一件松松垮垮的袍子,腰間的腰帶宛如一個裝飾品,隨意地掛在身上。
斜躺著露出了一大片皮膚。
小麥色的胸膛上肌理分明,腰間的腹肌更是若隱若現。
讓人想一探究竟。
宋懷檸佇立在原地,臉頰開始微微泛紅。
謝淵見此,滿意地挑了挑眉。
抬起手勾了勾,語氣懶懶散散地:「過來。」
漫不經心的嗓音裡帶著幾分蠱惑的意味。
宋懷檸仿佛被一個成了精的妖精吸引住了所有注意力。
聽到謝淵的話,還真真十分聽話的慢慢走上前。
一雙小鹿般的眼神在謝淵身上來回逡巡。
越看臉越紅。
果真的妖精。
當人走近了,謝淵一把拽住宋懷檸的手,將人拉入懷裡,緊緊地抱住。
宋懷檸只感覺落入一片滾燙的胸膛。
回過神,發現已經被謝淵抱的難以動彈。
掙扎了兩下,發現掙扎不動。
可連宋懷檸自己都沒發現。
她掙扎的力道輕的像是在欲拒還迎。
謝淵的眼眸深邃了些,低頭在宋懷檸的額間輕輕落下一吻。
「怎麼這麼久才來?我可等了你一晚上。」
」晚上去了祖母那兒,陪她老人家用了膳。
她老人家擔心我,便多說了說了幾句囑咐的話。「
宋懷檸在說話的時候,謝淵嘴巴還不老實,低著頭含住了宋懷檸通紅的耳垂。
這一下,宋懷檸半邊身子都麻了。
說一半的話卡在嘴裡,怎麼也說不下去了。
推開謝淵的臉:「你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