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約法三章
謝淵仿佛是一隻偷腥成功的貓。
順著宋懷檸的力道往後退,笑著說:「好了,我不逗你了。」
「祖母與你說了什麼?可有說我的壞話?」
他可沒忘剛到府時哪一個噴嚏。
以他現如今的體格,尋常的感冒可找不到他。
謝淵嘴上沒有動作,可一隻寬厚的大掌卻抓住宋懷檸的小手。
握在在掌心裡把玩,像是一件十分好玩的玩具一般愛不釋手。
將她的小手手緊緊地貼著自己的大掌,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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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懷檸的腦袋緊貼著謝淵的胸膛,沒有看見男人眼底翻湧的情緒。
「祖母怎麼會說你壞話?你當她是什麼人?」
「是我想多了。」
謝淵將懷裡的人摟緊了幾分,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聞著那一縷沁人的花香。
宋懷檸也習慣了他這個舉動。
這人最近有事沒事就喜歡摟著她,使勁聞,就跟那她在村里養的大黑一樣。
只有謝淵自己心裡清楚,這是一種失而復得的滿足。
宋懷檸言簡意賅地將宋老夫人的擔憂說給了他聽。
謝淵卻直接說道:「孩子不著急,你還小,生孩子的事,再過個五六年吧。」
一想到之前廖瑤華生孩子時的狀況,謝淵就有些心有餘悸。
這件事情他完全幫不上忙,只能靠宋懷檸自己。
他可捨不得他的阿檸受罪。
哪怕是這輩子都不要孩子,他依舊無所謂。
現在只想好好的跟宋懷檸過著二人世界。
「另外,王府這些年也都是管家在管。
王府的事務你就不用擔心。
家裡也只有我們幾個人。
父王母妃之後就要出去雲遊四方。
我也想成婚後帶你出去好好走一走。
自然也沒有什麼好讓你管的庶務。」
宋懷檸一聽到帶她出去走一走,一雙圓溜溜的小鹿眼裡亮著星星。
」當真?你要帶我去哪?」
說實話,京城這一圈她都玩膩了。
上一世被困在平安鎮,一待就是一輩子。
這一世只想自由自在的活一回。
「隨你挑,你想去哪,咱們就去哪。」
「那邊關的事呢?你不管了嗎?」
「邊關這幾年定是出不了大事。再說,不是還有牛叔嗎?
他現在還年輕,正好是奮鬥拼搏的年紀,交給他我也放心。」
宋懷檸戳了戳謝淵:「你這是要當甩手掌柜?哪叫為了牛叔的前途著想?話都讓你說了。」
謝淵笑得十分愉悅:「這件事情我一早就跟牛叔商量過了,他可是答應了的。」
趁謝淵笑得開心不防備之際。
宋懷檸從謝淵的懷裡閃身而出,站在不遠處拍了拍有些褶皺的衣裙。
對著謝淵開始下逐客令:「好了,祖母說咱們婚前這一月不能碰面,你還是乖乖的回晉王府待著。
該幹嘛幹嘛,這一月我可忙了,沒時間招待你。」
謝淵直起身,衣袍像是不經意間被撩開。
大片的胸膛露了出來。
宋懷檸的眼睛都直了。
謝淵見此,嘴角揚起一抹得逞的笑,站起身慢慢往宋懷檸跟前走。
「你不會真想用你那三腳貓的功夫去繡嫁衣吧?」
謝淵這話簡直就是誅心之語!
宋懷檸咬牙切齒地跺了跺腳:「謝淵,我勸你善良!」
「就算我只繡出一隻鴨子,我也穿,你還能嫌棄我不成?」
宋懷檸叉著腰,語氣裡帶著一絲蠻橫。
可謝淵卻十分受用:「好好好,你喜歡便好,你想穿什麼都好看。」
宋懷檸哼哼兩聲:「這還差不多。」
謝淵抓住宋懷檸的手,掌心貼在自己的胸膛上。
宋懷檸只覺手下的觸感十分的好。
語氣帶著幾絲乞求:「夫人真捨得這一月都不見我一面嗎?我會想你想的心口發疼。」
宋懷檸就見到謝淵說著說著,竟然眼圈都紅了。
心裡暗罵一句禍國妖民,專挑她的薄弱處下手。
「亂喊什麼?誰是你夫人?」
謝淵抱著宋懷檸開始耍無賴:「我不管,反正你早晚都是我的。
我想喊我就喊,你就答應我,每晚只來見你一面可好?你就當可憐可憐我行嗎?」
看見眼前這可憐兮兮的小狗,宋懷檸心軟了。
可我得跟你約法三章。
謝淵一聽有門,瞬間雙眼大亮,那雙桃花眼裡泛著得逞的光。
就聽到宋懷檸說:
「1.你說只是見一面,時間就定在一盞茶的時間。」
「好。」
謝淵想了想,咬著牙應下了。
「二.」
宋懷檸將自己的手從謝淵掌心裡抽出來。
拽了拽他身上的衣服。
「不許穿成這一副樣子來勾引人。」
謝淵上前得寸進尺地攬住了宋懷檸的腰,額頭抵著宋懷檸的額頭,嗓音里極具蠱惑。
「夫人難道不喜歡為夫穿成這樣嗎?」
宋懷檸狠狠地閉了閉眼,狠著心將人從身前推開了些。
「說話就說話,別貼我這麼近。」
實則宋懷檸的一顆心都快跳出胸口來了。
「你就說答不答應吧。」
「好,這條我答應。還有呢?」
「三,來了不許對我動手動腳。」
謝淵那眼底的亮光瞬間暗了幾分。
可轉念一想,他說不動手動腳,那他動嘴不就行了?
宋懷檸就好似他肚子裡的蛔蟲。
一指點在他的唇上,語氣堅決地說道:「動嘴更不行!」
嘎巴一下,謝淵只覺得自己的心碎了一地。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現在連碰一下都不行。
深吸一口氣,他忍了。
「好,我答應你。」
最後怎麼做他說了算!
宋懷檸見此,滿意地點點頭。
「好了,今天的一盞茶時間到了,你可以走了,我也去休息了。」
說著,宋懷檸拽住謝淵的衣領,猝不及防將人拉近幾分。
啵的一聲。
響亮的一吻落下。
人影已經消失在了空間。
唇瓣上溫熱的觸感還未散去,看著空落落的懷抱,謝淵的喉結不自覺滾動。
一顆心劇烈顫動,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
內心某處柔軟成一灘水。
此刻滿心洶湧的歡喜無人分享。
只能長長嘆了一口氣。
「小沒良心的,用完說丟就丟。」
宋懷檸躺回到床上,臉上的笑還沒消失。
抱著懷裡的被子在床上滾來滾去。
壓抑了許久的笑,還是忍不住笑了出聲。
只要一想到謝淵方才的表情,她就忍不住想笑。
心裡卻又塞得滿滿當當的,像是徹底有了落腳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