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挑挑揀揀的簡苒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眼看著葉乘風那邊的戰鬥都快告一段落，簡苒還沒有找到眼瞎的靈寶。
「啊，其實我覺得，換個角度想，我們也不是一定要找靈寶呀。」注意到簡苒一直沉默不語，毛球試圖勸慰。
「你看看，著萬寶樓還有不少好東西，我們挑個沒有靈的寶物或者要靈石怎麼樣？你想想，好多極品丹藥和功法這邊應該都有，也不是一定要靈寶。」
簡苒還是不說話，毛球越看越心慌，生怕她一蹶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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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想，有本系統大人在，誰能我有牛逼，比我可愛，給你的助力大啊……你走的路契約分成路可是和他們都不一樣！」
毛球急了。
「宿主你聽我說！靈寶挑人這種事很正常的！你看你長得多好看啊！那些靈寶就是太年輕了不懂欣賞，你再試幾個肯定能碰上一個瞎的！不是，我的意思是有眼光的……」
簡苒忽然笑出了聲。
「你說得對，我要讓他們不得不選我！」
毛球的話點醒了她，簡苒突然意識到，明明有著契約分成的能力，為什麼還要苦哈哈地靠魅力呢？
顫抖吧！是時候讓修真界見識到霸王條款的威力了！
毛球大為震驚。
「宿主，你冷靜一下，笑得有點滲統，你打算怎麼讓它們不得不選你？」
簡苒意味深長地掃視著周圍的靈寶，仿佛已經將他們全部收入囊中：「契約分成系統，附屬能力三：天下契約是一家。」
毛球僵住了，儘管已經存在了不知多少個年月，但這是他記憶中第一次真正被人激活，資料庫中的附屬能力，每個字他都能倒背如流，但是從未親眼見過有人使用。
因此，也並不知道它們到底該怎樣正確地被使用。
「所有納入體系者，每一筆被剋扣的資源，系統自動從壓榨方帳戶劃轉。」
「你是說，在契約的關係上做文章？」毛球忽然明白了什麼。
「沒錯，這裡每一件靈寶都跟萬寶樓簽過約。只要和秦樓主簽約，把萬寶樓納入我的契約分成體系。」她停在秋水劍的展台前，那柄通體流光的劍依然用劍柄對著她，劍穗一甩一甩，擺足了「懶得理你」的傲慢姿態，可現在的簡苒在看他，已經完全換了副心境。
像是在瞅一個調皮的熊孩子，慈愛的目光在秋水劍的身上來回梭巡打轉，給劍都嚇懵逼了。
「然後？」
「我只要花費一百萬靈石，啟動系統的追債模式。先查它們簽約主體的債務鏈。萬寶樓沒給我結算的佣金有多少，靈寶欠萬寶樓的收益有多少。」
「然後把這些債務交叉關聯，把靈寶的『拒絕權』直接打包進我的應收帳款里。」她打了個響指，臉上洋洋得意，「它們不跟我走，我就花錢讓系統強制執行，這樣只要有需要，就可以從天上掉下個靈寶幫忙幹活了。」
毛球被簡然的思路徹底征服了，他又掏出了那面小旗子，上面歪歪扭扭寫著一行新字：
甲方永遠是對的。
它在簡然的識海中興奮揮舞著小旗子，「本大人以前觀察過的宿主都是老老實實修煉打怪的！從來沒有一個宿主連靈寶都要薅！」
「靈寶啊宿主！靈寶是全修真界最高傲的物種！它們在進入萬寶樓的時候絕對沒想過會遇到你這種人！」
毛球冒著星星眼，「太好了，這下子不用找眼瞎的靈寶了，所有的靈寶都得上咱們這艘賊船。」
「咳咳咳，低調低調。」簡苒做作的捂嘴，忍了又忍，還是控制不住的和毛球一起發出桀桀的邪笑。
這麼多免費的勞動力，就算是不能把本體薅過來，薅一部分能力也行呀。
等自己以後實力強大了，一個一個把他們打服，直接強制拉他們在協議上蓋章，讓他們感受下什麼是修真界的霸王條款的威力。
簡苒不受控制地暢想起來，到時候她大手一揮，身後便是成千上萬個靈寶替他衝鋒陷陣。
敵人還沒有見到他的面，就已經被打得連滾帶爬。
到時候她就可以拿著大喇叭在旁邊喊，對面的敵軍，你們已經被我簡苒包圍了！
重複！被我簡苒一個人包圍了！
「小師妹，你在傻笑些什麼？」
見簡苒手中還是空空如也，蘇媚有點擔心。
這孩子半天都沒被靈寶選中，不會是氣瘋了吧？
簡苒這才回神。
只見師兄師姐們都已經挑好了靈寶，正用關愛傻子的眼神看著自己。
連旁邊的秦樓主為她打著圓場：「簡丫頭別灰心，萬寶閣別的不多，寶物管夠。」
「這屋裡的看不上，咱們換一間。隔壁還有一整套五行法器套裝，自帶配套功法，上手快，不挑人，對靈力親和度要求是零，連凡人都能用。」
簡苒正要開口解釋，卻看見綿綿拽了拽秦宣懷的衣袖，眨巴著眼睛。
「爹爹，要不要讓小師妹試試暗樓那些？我相信小師妹可以的。」
綿綿的話音剛落，整個寶庫忽然安靜了下來，仿佛有人觸碰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禁忌，原本因為他們出現還有些喧鬧的靈寶們，齊齊噤聲，場面一時死寂下來。
咦？簡苒納悶。
剛剛不是還囂張高傲的不得了嗎？
怎麼現在慫了。
「乖閨女，」秦宣懷蹲下來，溫和開口，「暗樓不是挑寶物的地兒。那是萬寶閣的禁區，裡面關著的東西……」
「可是爹爹你說過，」綿綿眨巴著眼睛，完全沒接收到她爹緊急剎車信號，「暗樓里的寶物是最厲害的！比外面這些加起來都厲害！」
「爹是說過，但是吧……」
「你說它們只是沒有遇到對的人！」
「但是……」
「你說要是遇到對的人，它們就會乖乖聽話的！」
「爹什麼時候說過這句？？？」
「你喝醉的時候說的。」綿綿理直氣壯，「去年中秋節，你喝醉後拉著我說了一晚上暗樓的事。你還說裡面有一件東西你研究了三十年都沒研究明白，說要是有人能收了它，你就把萬寶閣百分之十的股份送給那人當禮物。」
秦宣懷的臉綠了。
簡苒的財迷雷達瘋狂預警，語氣微妙：「秦樓主，百分之十？」
「醉話，都是醉話。」秦宣懷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萬寶閣的股份不流通，不轉讓。」
「你還說，」綿綿繼續拆台，「如果有人能收服那件東西，你就管他叫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