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永夜的狂熱追求者
簡苒眼睛一亮。
「我覺得，永夜的格局還是不夠打開，這個能力這麼使用太浪費了，也不太適合現在的我。於是我這幾天就一直琢磨。」
蘇媚感覺有點不妙。
「在永夜的配合下，我也開發出了幾個我現在能用的小能力。」簡然越說越興奮。
「比如斬存在感，眼睛能看到我，神識能掃到我，但腦子記不住。」
簡苒的目光不經意掃過葉乘風。
「還可以斬情緒。比如有人當眾念完一首戰鬥宣言，空氣凝固，我一劍下去，沒人會覺得尷尬啦！」
葉乘風脊背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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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記憶。」她頓了頓，語氣里全是幸災樂禍：「再遇到王長老，我連揮數劍，讓他直接跪下叫我爸爸。」
「那小師妹以後跟人吵架豈不是無敵了？」
「吵完就斬。」簡苒理直氣壯，「他連自己為什麼生氣都不記得，但我記得，我還可以記載小本本上反覆提。」
秦宣懷默默往後退了兩步。他甚至覺得被簡苒琢磨之後升級的這些附屬小能力，比原本的能力要可怕的多。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很容易社死。
蘇媚等人表情複雜，頭一回聽說有人拿上古神器幹這個。
簡苒補充道：
「對了！和大家報個喜，除了找到好夥伴永夜，我的經脈和丹田可都修復了哦！」
眾人震驚。
綿綿第一個反應過來，鬆開秦穆的袖子噔噔噔跑上前，仰著頭抓著簡苒的手腕翻來覆去地看，好像想從皮膚底下找到什麼證據。
「小師妹！你怎麼做到的？什麼時候的事？疼不疼？」
「這可從未有過先例啊？」秦宣懷納悶地看著她。
簡苒被圍在中間，表情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毛球在識海里已經嘚瑟得不成樣子：「對！就是這個反應！本大人剛才就想看這個！宿主你再多說兩句，本大人還沒看夠！」
簡苒抬手示意大家先別激動，「也沒什麼，就是永夜用劍氣幫我重塑了識海、規整了經脈，順便把丹毒清了下。」
「沒了。」
「沒有副作用嗎？」
「當然沒有，不僅如此，似乎還提高了天賦呢。」
眾人仰倒，被簡苒凡爾賽到。
幾天後。
簡苒帶著眾人走出萬寶閣的時候，已是秘境開啟的日子。
這段時間內，她還收到了黃鶯轉來的分成靈石，起碼後續一段時間的吃喝花銷不愁了。
看著系統光屏上開始縮小的負債，簡苒控制不住地笑出了聲，準備去秘境大幹一場。
秦宣懷走在最前面，手中羅盤指針正指向後山方向。「傳送陣在後山，走過去半炷香。雲景秘境入口就在傳送陣旁邊。」
他放心不過，路上一直在絮叨「這個秘境危險性很高。能記住的就只有三句話：雲中國度，只有長著翅膀的人才能愜意生活，不要進去。」
簡苒正扛著永夜，腳步沒停。
「知道了秦樓主。順便問句，欠我的10%的股份什麼時候能還？」
秦宣懷被噎住，不再出聲。
葉乘風走在隊伍最後，從出萬寶閣到現在一直沒怎麼說話，簡苒以為他是在醞釀什麼關於秘境征途的戰鬥宣言。
但他忽然開口，語氣認真：「小師妹，你剛才說永夜能斬存在感。那進了秘境之後，如果你斬了我們的存在感，秘境是不是就找不到我們了？」
「理論上是這樣。」簡苒謹慎地回答，「但秘境不是人，我不知道它的規則對存在感這個概念敏不敏感。萬一它比永夜更擅長概念……」
「或許，我們可以先拿二師弟做實驗。」楚荒提議。
葉乘風轉頭看他。
「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有經驗。上次在秘境裡被吞過了，這次被吞也有心理準備。」
「那是我主動進去的！」
「哦，不影響。」
蘇媚走在簡苒左邊，聽著身後拌嘴的聲音，嘴角微微上揚。她偏過頭，壓低聲音問簡苒：「你真打算帶他們一起進去？綿綿還小，葉乘風不太穩定，楚荒的傷還沒好全。」
「我知道。」簡苒說。「但我攔不住他們。與其讓他們偷偷跟在我後面進去，不如一起走，至少還能相互照應。」
蘇媚點頭：「那就一起走！」
羅盤的光芒越來越亮，指針穩穩指向後山深處。
秦宣懷站在傳送陣前，目送簡苒她們接二連三地踏進光柱之中，他剛踏進半隻腳。
「走你！」
一記飛踢襲來，視野頓時天旋地轉。
等回過神，發現秦穆已經替代他，擠占了傳送陣的最後一個位置。
「大長老，您這是做什麼？！」
秦穆精神矍鑠，滿面紅光。
「樓主啊，我活了這麼大歲數，沒見過永夜這種劍。我琢磨了好幾天它的能力都沒整明白，必須近距離研究。」
「那也不至於一腳把我踢飛啊！」
「我也沒辦法，總得有人留下來看店吧。」秦穆攤手。
秦宣懷無語，看著自家大長老站在簡苒旁邊，掏出留影石，興高采烈地採訪起來。
「簡丫頭！」秦穆翻開筆記，「永夜的劍氣運行路徑方便畫一下嗎？我昨晚翻遍了暗樓的封印記錄，有一段提到它的劍氣能在虛實之間切換，威力怎麼樣？」
簡苒還沒來得及開口，秦穆已經轉向了永夜。
「永夜前輩，您對居住環境有沒有什麼意見？暗樓的溫濕度合不合適？其他靈寶的性格怎麼樣？我個人覺得第六重封印的咒文可以再優化一下，回頭咱們聊聊？」
永夜下意識地從簡苒肩上彈起。
「你是我當年砸暈的那個人的後代？」
「對對對！正是晚輩！」秦穆連連點頭，「根據我這幾天找到的記錄，老祖宗說您的材質不是修真界的。就這一句話，晚輩研究了整整六百年！今天終於見到活的。不是，終於見到您本劍了！」
他的眼裡爆發處狂熱的光，看永夜的表情如同什麼絕世美女、稀世珍寶，兩隻手蠢蠢欲動，似要摸上永夜的劍身。
救命！這裡有個變態粉絲啊！
永夜嚇得飛到最右邊，秦穆也緊隨其後追了上去，你來我往，二人的身影在傳送陣里上躥下跳、來回閃現。
眾人齊刷刷地縮到角落，生怕被誤傷。
綿綿大喊，試圖阻止這個雞飛狗跳的場面。
「長老爺爺快停下，我們要出發了！」
「好好好，出發出發。」秦穆沒停下追逐，抽空掏出一疊符籙，往他們這邊扔。
「來來來，秘境危險，這是我自己畫的護身符。簡丫頭你多拿兩張，永夜前輩要是有什麼需要隨時跟我說。葉小子你劍上那道暗紋改天讓我研究一下，楚荒你這株草是什麼品種？算了進去再聊！」
「大長老。」秦宣懷的聲音從傳送陣外傳來，「秘境危險，您至少收斂一點！這傳送陣也經不住您這麼折騰！」
「放心放心！」秦穆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我就跟著簡丫頭看看劍，順便收集點秘境規則樣本，采幾株靈草，畫幾張地圖，跟秘境裡的原住民聊聊風土人情，不會惹事的！」
秦宣懷閉上眼。
說的每個字聽起來都很靠譜，但連起來怎麼這麼讓人不放心。
他還想說什麼，受不住一人一劍追逐中產生的能量衝擊，搖搖欲墜的傳送陣終于堅持不住，轟地一聲往上衝去，竟是強制開啟了安全應急傳送系統。
「等等！」
「啊啊啊啊！」
在簡苒和蘇媚驚恐的尖叫中，光柱沖天而起，一行怎麼看怎麼不靠譜的人瞬間被吞沒。